

我国古代劳动人民在耕作、狩猎之余根据劳动的特点创造出丰富多彩的民间游戏,这些游戏器具简单,往往就地取材,通过劳动人民的灵巧的双手,羽毛、木块、石子瓦片、针头线脑甚至劳动用的绳索,木棒都变成了游戏的用具,预教于乐,使孩子们在活动中不但锻炼了体魄,而且陶冶了情操,在结伴游戏中受到的友爱、合群等教育,为以后的美好生活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明代刘侗的《帝京景物略》卷二“春场”所载歌谣云:“杨柳儿活,抽陀螺;杨柳儿青,放空钟;杨柳儿死,踢毽子。”说明游戏应时而发,不同的季节游戏的种类不同,而且孩子的性别不同玩的游戏也各不相同。古代女子重视女工,希望女孩子心灵手巧,善于操持家务,所以女孩子多玩踢毽子、拾子、翻花线、跳房等游戏。而男孩子往往在成年后不仅要负担体力劳动还要担负保卫国家的重任,男孩子的力量、速度、四肢的灵活配合等方面往往要求比较高,所以男孩子多玩打瓦片、扛膀、抽陀螺、打尜等竞赛性游戏。 诸城是一座有着五千年悠悠历史的小城,悠久的历史文化为我们留下了大量的民间游戏,而在这些游戏中在笔者的童年最常见的莫过于抽陀螺、打尜、踢毽子、拾子、跳绳等等。 抽陀螺在诸城一般称之为打“溜”或者打“栲栳”、打“冰猴”。之所以叫“溜”,可能是因为陀螺会“滴溜溜”转,因而得名。经常玩的陀螺是用长约七八厘米、直径约五厘米的实心木棍做成的,下段削尖,嵌以黄豆大小的钢珠一粒,用绳抽动以达到旋转的效果。打陀螺用的鞭子也很讲究,鞭杆一般长30厘米,用粗荆条或者细木棍,以弹性好为佳。鞭梢长约40-50厘米,最好是用柔韧结实的细皮条扭成的或者光滑柔软的麻皮搓成的,如果没有可以用细绳和布条代替。抽陀螺时先用鞭绳在陀螺上缠绕几圈,然后猛的往地上一甩,陀螺便开始旋转,在旋转力尽前不断的抽打使其不停的旋转,时间坚持的最长者为胜。 抽陀螺时,对场地条件要求不高,稍为平坦的硬地都可进行,以冰上为最佳。陀螺转动时卓然而立,顶上的光芒旋转,底下影子却纹风不动,观赏性极好,而通过不停的抽打陀螺则可以培养人的腕力和敏锐的观察力,所以深受广大男孩子们的喜爱。 “打尜尜”这一民间游戏可追溯到明代,当时称为“打梭儿”。明代刘侗《帝京景物略》记载:“二月二日龙招头……小儿以木二寸,制如枣核,置地而棒之,一击令起,随一击令远,曰打梭儿。”清代将这一民间击木体育游戏称为“打尜尜”。而在诸城本地则呼为打尜儿或形象的称为“砍尜儿”。 记忆中的尜儿用一节较为结实的长约10至12厘米的木棒,削成两头尖、中间粗的梭状,中部粗约2至3厘米。击尜用粗可掌握的木棍或类似切菜刀的木板,长约30-40厘米,上宽约10至12厘米,下端略窄使抓握适手,厚约2至3厘米,将击板两侧削成钝刃,击尜板(棍)要结实不易损坏,最好用柳木或者槐木制成。 打尜是一种集体游戏,场地要求平坦宽阔,以麦场最佳,但孩子们多喜欢在村里的主要道路上打尜。打尜要先在地上画一直径约1米的圆,这个圆叫锅或城,锅线的前方要挖一个便于打尜的小浅槽,并在锅线向前方延伸10米左右处划一条横线为掷尜线。 打尜一般有两组人数相等的男孩组成,游戏前先以剪子包袱锤的形式决定攻守方,然后攻方一手握板而另一手持尜站在锅旁,击尜前先向守方队员大声说“接不接?”(准备好了没有?),守方队员齐声回唱“接”(准备好了!)后,攻方用击板将尜儿击出,这是攻击阶段。尜儿击出后如没能越过掷尜线,则攻方为败;在这一阶段攻方总是尽力把尜击得远远的,落得快或打空档不让对方触击,尜儿落地为攻尜有效,守方队员投手四指并拢持尜且尜尖向前放在掌心,拇指在上握住尜儿,然后低手由后向前摆臂顺小臂延长线掷尜。(本地称为告尜),如能准确投到锅内,守方为胜。如果投到锅线上,允许攻手两腿前后分开下蹲在跨下继续打尜一次(本地呼为骑驴),如果这次失败,攻手即被淘汰而成为守方队员。如能成功,则继续展开攻守,直到一方失败为止。然后由守方继续告尜。如是反复进行,直到守方告尜儿成功,攻守互换为止。这个游戏,需要攻方的击打准确有力,守方接尜眼明手快,“告尜”力度适中,是锻炼孩子的臂力及灵敏性的主要游戏之一,因而深受男孩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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