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童节的早上,我收到了朋友的一个信息:今天是你的节日,祝你快乐。看完,我心里陡然萌发了一种失落感叹的茫然心情,勾起儿童时代一些啼笑皆非的往事。 儿时的我,生的胖而墩实,都称我牛犊,也许是我喝娘奶的缘故吧,记得,我出去玩够了回家就掀开娘的褂子,捧起膨胀的乳房就家常便饭般的吸吮起来,甚至调皮的用小牙咬乳头,娘轻轻的拍了 我头一下,我就嬉笑着跑了,就这样我一直喝娘奶到我七岁上学这年。其实我比我的同龄人早上了一年学,是因为一次的惊险把娘吓坏了,她求着校长收的我。 这年六月,是麦收季节,全家人都去生产队割麦子了,我和伙伴们例行我们拿蛤蟆摸蛙子的活,来到村西头一个湾边,因为我是伙伴中身材姣姣者,所以我是“老大”,什么事都是我打头阵。在一个青蛙缓缓缩入水时,以我的经验判断:此时它没跑伸手一定会拿住它,我就趴下准备捉它,让伙伴们拉着我的腿,我趴下轻轻地往前探身,屏住呼吸伸手用力伸进水里时,伙伴不知为何松了手,我就一头栽进了水里,这可把伙伴们吓坏了,大喊着“救人”四下逃窜了,当时的街上根本没有人,除了上坡里割麦子的人剩下的都是老弱残疾,所以救命的呼喊无济于事。说也奇怪,我一种逃命的本能手扑脚腾着,竟然让我飘起来了,虽然喝了几口水,但我奇迹般的爬上了岸,还学会了凫水。 家里人听说我掉湾里了,虽然已经有惊无险,但还是吓出一身冷汗,娘更是提心吊胆了,往后的日子,她出门就把我关在家里,不让我出门,麦收完了,就去学校找了校长,不知用什么方法硬让学校破例收了我。 从此,我名是上学,实则是让学校把我管起来了,那时的学校半学半劳,一半的时间是给生产队割草或拾粪,放学时间必须到生产队过称,我挎着提篮割草就去了坡里拿蚂蚱去了,经常受到老师挨批,我皮油油的,听着老师训话,鼻涕像面条子似的出来进去的,就用手背擦,甚至把鼻涕咽到嘴里吃了,把老师恶心的就撵我走了。 虽然我年龄小,但我很调皮和有挑衅性,经常趁同学不注意时突然脱下他们的裤头,让他们很尴尬和难堪,有些火性暴的就和我大打出手,我就把他们的裤头扔了天空上,让和我一伙的同学来起哄,最后一个同学到老师那里告了我状,老师就把我娘叫去了。娘从老师办公室出来时,脸通红通红,好像挨了耳光;用衣服袖子擦拭着汗水。好像从蒸笼出来;低着头小跑般的走了学校。回家后用笤帚疙瘩把我好打好打,还流泪了:你这小祖宗,整天惹事生非,是要气死我啊。娘是个自尊心很强,很要面子的人。
娘第一次打我这么狠,真痛,但不知她为什么要流泪。见娘流泪,我心里就害怕,因为娘在任何困难和痛苦面前都没流过泪,明明怕挨打,我还是凑近娘跟前,流着泪软绵绵的说:娘,你别哭了,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从此,娘再也没打过我,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储满了娘美丽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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