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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精尽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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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27 23: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十四章 大麻子请客
  
  1,
  天气越来越冷。不刮风的暖日,我便在院子里晒太阳。我爱死这种安逸的日子。我听说有的人一夜之间白头,我却在一次穿越时空而好像比同龄人对于生命有了更多的不同的领悟。
  我手里摩挲着孙福海送给我的恐龙化石的精石,临走前孙福海曾悄悄告诉我,这些恐龙化石的精,并非每一头恐龙身上都能找到,只有在恐龙的首领身上才能找到这种精石。
  生命真是奇妙,恐龙在这个世界上曾无比强大,最终却没有合理的解释下消失在那个世界,有人说那个世界曾爆发一场危机,让很多生物无法生存下来,那场危机难道是强大的恐龙所不能预见和避开的吗,我陷入对于生命的深深迷茫中。
  红鬼敲门,进来之后看到我在玩弄石头,又看了看我养的花草,红鬼说:“光哥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他递给我一张身份证说:“这是我从小偷手里买来的真实的身份证,这个人跟光哥你长得很像,光哥以后就用这个人的身份生活吧。”我拿过身份证,身份证的人跟我长得很像,除了他的一双眼睛充满了迷茫,“你很厉害啊”,我说。
  “咳,光哥,我们这种人弄这种东西自然是很容易的,我拍了你一张照片复印了几份给我道上的几个朋友,他们分别从各地拖人帮我找跟你长得像的身份证,半个月就搞定了。我从他们给我递来的身份证里挑了一张最像你的,就是这张了。”红鬼狡黠地笑着。
  我收起身份证说:“大麻子让三角眼给我带话了,说是请我吃饭。”
  红鬼呆了一下,看着我认真地说:“光哥,你是怎么想的,去吗。”
  “去啊,我去看看他要说什么,是要和解还是要继续试探我。”我说:“如果他要继续跟咱们做对,那我就要上门亲自会会他了。”
  “光哥,这个身份证上的名字叫叶世成,我把你的光哥这个称呼编了一个谎已经散布出去了,我说你是因为对仇人下手狠,每次都是‘杀光’对手全部人,才得了这么一个外号的。”红鬼说:“我知道光哥不需要这些,我这么造谣也是为了咱们有力,一是让别人怕咱们,二是你也需要一个身份掩饰自己。虽然我不知道光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咱们在道上混的,也都最忌讳别人问底细,我就不问,只是光哥,我觉得你这个人绝对我这样的小虾米,我觉得现在你是龙游浅水,如果你真的哪一天一飞冲天了,还请光哥多多提携一下我。”红鬼后面的几句话说的十分诚恳。
  但是我知道,在道上混的人,虽然我只是混了几天,也许他们也有天使的一面,但是这些人,内心却住着一个魔鬼,随时随地会释放出来。也许是在嫉妒你时,也许是在你遭难的时候,也许是你没有被利用的价值时,道上的道义也仅仅是你是否能够有用,如果你没用,你依然会被踢出局,而且绝不留情,我想我能推论出这个结论。
  所以对于红鬼的看似“推心置腹”,也仅仅是建立在现在的他和我在“同一条战线”的基础上。
  小狗站在院子里跟红鬼保持着距离,红鬼来家里好几次了,小狗还是对红鬼汪汪叫,每次见到他就叫,小狗似乎分得清好赖人。
 
 
  2,
  大麻子请我在密州宾馆吃饭,似乎是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在暗示我他有官家背景?我到了密州宾馆的时候,三角眼已经在门口等我,把我迎进去之后,发现坐陪的是毛立,毛立见到我就站了起来,“呵呵”地干笑着说:“光哥,来,坐,坐。”我并没有理他,看着坐在主人位子上的大麻子等他说话。
  大麻子连眼皮都没有抬一眼,一只手扶着椅子背,一只脚翘着二郎腿,在玩弄着手里的手机,边玩边说:“我艹,这个垃圾游戏。”
  我转身就往外走,毛利又喊了一声:“哎,光哥。”我继续走,那边大麻子站了起来,示意三角眼留住我,三角眼跑过来说:“光,光哥,麻哥请你过去。”
  我回过头,大麻子堆了一脸皱纹笑嘻嘻地说:“哎呀,闻名不如见面,光哥很年轻啊。来,来,快,快请坐。”大麻子看了一眼毛立,毛利让开他的椅子说:“光哥,这边坐。”
  大麻子的手掌指着椅子说:“请,请。”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
  大麻子对三角眼说:“让他们上菜吧。”
  大麻子把我面前的杯碟摆开,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水说:“今天请你来呢,就是聊聊天,交个朋友。”
  “来,喝茶,喝茶。”
  “麻哥不必客气。”我用手掌指着茶杯说。
  “请说光哥给红鬼做事,呵呵,哎呀,红鬼的一个得力助手啊。”大麻子不咸不淡地说。
  “呵呵,”我笑了笑说:“混口饭吃而已,如果是先遇到麻哥你,如果你要请我做事,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做事。’”
  酒菜上来了,三角眼给我们五粮液酒。
  “来,光哥,我敬你一杯。”大麻子说。
  “别,怎么能说你敬我呢,你请我喝酒,应该是我敬你酒。”我说。
  “那,我们互敬,来干一杯。”大麻子说。
  我喝了一口说:“好酒。”
  “光哥看来对喝酒很有研究啊。”大麻子说。
  “哪里,只是觉得这酒香浓,喝下去的感觉很舒服。”我说。
  “那好,咱们今天喝个爽,来,毛子,一起干一个。”大麻子说。
  毛立端起酒杯说:“来,来,我敬两位一杯哈。”
  我们一同饮了一杯。
  酒过三巡,毛立知道今天他就是来陪酒的,他话也不多,就是劝酒。三角眼负责上菜,倒酒。
  大麻子身材消瘦,看起来就好像我看过的历史书上的旧社会的吸大烟的人。喝酒的同时,他还要吸烟,一会儿功夫,一盒硬中华就吸了好几支。
  大麻子说:“听毛子和我的小兄弟说起你,说你功夫不错。”
  “粗浅功夫,防身用的,不成气候。”我说。
  “呵呵,光哥真是谦虚啊,看光哥的年纪,今年?”大麻子问。
  我想起我身份证上是24岁,我说,“今年我24岁。”
  “啊呀,年轻,真是年轻有为,人才。”大麻子边说边看着毛立说:“是人才吧,年轻。”
  毛立应和着:“是啊是啊,年轻。”
  “我听说你的外号叫‘光哥'?”大麻子探究地歪着头看着我说:“杀没杀过人?”
  我喝了一口酒,夹起一口菜,想起红鬼跟我说的那些话,看来我的粗浅功夫以及我的名声,有一点震住了大麻子。
  “这个……怎么说。”我放下筷子看着大麻子说:“如果你要问,我也只能告诉你”,我摇了摇头说:“我没有。”
  “啊,啊,哈哈哈哈哈,”大麻子大声干笑着说:“来,来,喝酒,喝酒,随便问问的,哈哈,哈哈。”
  毛立也跟着干笑,那表情很尴尬,好像在怨大麻子什么都问,这种事情就算是杀过人,谁会承认呢。
  况且我也没有杀过人,最多的是在另一个时空跟狼面对过,这个时代,跟一些人打过架。杀人?至少目前没有杀人,至于未来会不会杀人,我不知道。
  密州宾馆出入的人,穿着都十分讲究,我的一身很随意的穿着在吃饭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格外扎眼。
  酒足饭饱之后,相安无事各回各家。
 
 
  3,
  我喝得有点高,大麻子和毛立踉踉跄跄被三角眼他们扶回去的。
  我快走到家门口时,酒劲发作了,我扶住墙休息休息。依稀看着远处我家门口有个人站在那里,我眯眼细看是胡云。
  我走过去:“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哎,我给你织了一件毛衣。”她说。
  我打开门,和她一起进去,小狗见了她很亲热,围绕着她转,她把小狗抱进了屋。
  我打开暖气片,过了一会房间里暖和起来。
  胡云坐了一会,拿出毛衣给我。我把毛衣收起来放在藤椅上。
  “你穿上试试。”胡云说:“要是小了,我拿回去再重织。”
  我穿上了,大小正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我问。
  “嘿嘿,秘密。”胡云不说。
  “那个,你给孙叔叔买的棉袄,从李宁专卖店里买的吧?那件衣服好贵的,我在百盛对面那家店里看过,价格好像是五百多吧。”胡云说。
  “是啊,599。”我说。
  胡云说;“你给他买那么贵的衣服啊?”
  “呵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我说:“嗯,孙叔叔对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
  “那你,会不会瞧不上我织的毛衣啊?”我说:“我不会啊,我很喜欢。”
  “嗯,那个,你看你穿的这些衣服,都是谁的衣服啊?好像短了,看起来怪怪的。”胡云说。
  “哈哈,哎,我穿得这么难看,你还跟我做朋友啊?”我说。
  “嗯,一开始我觉得你真土,可是跟你越了解越觉得你穿什么都挺好看了。”胡云说。
  我微笑着说:“有个叫红鬼的人也劝过我穿得好看一点,还问我什么尺码,要帮我买衣服,我谢绝了。”我说:“一开始我觉得穿什么衣服都可以,但是今天参加了一个酒局,觉得还是穿得整齐一点,好像更符合一些场合。”
  “是啊,”胡云说,“哎,要不然明天我们去买衣服吧。”
  “好啊,我们去买衣服。”我压着酒劲说。
  ……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胡云把小狗放在腿上,两只手拉着小狗的前爪,小狗的两条腿在她的腿上有些站不住,一直往旁边滑。
  “它喜欢在院子里疯跑,脚上很脏,弄脏你的裤子啦。”我说。
  “弄脏就弄脏呗,明天你帮我买条新裤子。”她说。
  “好。”我说。
  她站起身,说:“那我走啦。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在家做什么呢。”
  我起身想送她一下,她往外走,我跟着走,她突然停住,回过头要对我说什么,我没收住叫撞了上去,她“啊呀”一声,娇声说:“好大的酒味,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我扶住了她,我说:“应酬嘛。男人就是喝酒的动物。”
  “那你这只动物,下次能不能少喝点?”她说。
  “能,我一定能少喝点。”我说。
  “刚才我是刚想起来,明天正好我歇班,我们一起去逛街,你能早一点起床吧?不会睡懒觉吧?”她说。
  “每天我都是六点多就醒了,毛主席说,‘只争朝夕’嘛。我一定能早起床。”我说。
  “哎哟,还毛主席来。”她说:“好啦,那,我走啦?”
  “要不然,你留下来?”我挤眉弄眼地做了一个双手在她胸前要抓的手势。
  她捂住胸部说:“‘流氓!’好啦,别闹了。”她又走到桌子旁边的暖瓶前拿起暖瓶帮我倒了一杯水说:“喝了水就赶紧睡觉吧。”
  送走胡云,我回到房间,从地板下我挖好的洞里,找出我藏起来的印章看了一会儿,然后再放回去藏好。然后拿起我随意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块精石,摩挲了一会,然后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到床上,双腿盘膝,又继续我每天坚持的打坐。
  这次打坐,感觉气息被我调理地更加顺畅,这次吸入身体的灵气感觉更加多,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身上的酒气就已经被我排出体外。收功,我把吸收到身体内的灵气逼进我的丹田储存了起来,感觉神清气爽了很多。
  明天先去买衣服,然后找个师傅帮我认一认我从印章上拓下来的字是什么意思,为了防止被人认出这方印章的来历,我照着印章上的字,我用手写了这几个字,而拓下印章的那种纸,我给烧掉了,我不能随便就泄露我的身份和我身上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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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28 11:23:48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十五章 传世玉玺
 
 1,
 天空飘起了绵绵细雨,胡云戴着棉耳罩,穿着一件蓝色的羽绒服,一条黑色的紧身裤,配了厚厚的棉靴子。很自然的,没有什么扭捏,胡云挽着我的胳膊,我们就去逛街了。
 胡云伸出一只手接着从看不穿的阴霾的天空中飘落的雨丝说:“好阴冷啊,是不是要下雪啊。”
 这是我来这个时空第一次见到下雨,这里的雪也像那个时空的雪那么大吗。
 记得1949年之前我生活的18年,经历了好多次好大的鹅毛般的大雪,那不是飘下来的雪,而好学生谁在天上先是往下扔下鹅毛般的雪,后来就像是往下倒棉絮一样,从天上急急地,大块的扔下来,那样的大雪,我无法睁开眼睛仰望天空,身上一会儿就被雪给沾成一个雪人。
 广场路一会儿功夫地上就开始变得湿湿的,我和胡云拐进了一家卖休闲装的门头。
 广场路,西关街,还有密州商城里也有几个门头是卖衣服的,我们转了一会儿,拐进了广场路上的一家店里,里面的衣服大多都是一百多的衣服,质地都还不错,款式也挺新,里面店主的喇叭里播放着一首本多ruru的《美丽心情》。胡云拿起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比着,对我说:“你看这件怎么样?”
 店主走过来说:“小妹妹很会挑衣服啊,这件很好看,青年穿在身上显得很精神。”她说:“这是你的男朋友?”
 胡云笑笑并不说话,女店主说:“你男朋友长得可真帅”,她说了这样一句恭维的话然后话锋一转说:“我们这里的衣服尽管来拿着放心穿就行,我们的衣服都是从福建过来的,都是料子和款式最好的衣服了。”
 胡云说:“不是都说衣服是广州的好吗。”
 店主说:“是啊,但是你不知道,广州的西服都是从福建做好运过去的。”
 胡云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她又摸了摸衣服的面料,问我:“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平时可以穿穿。”
 我们决定买了,女店主麻利地找了一件我穿的尺码,边包边说:“青年找的这个女朋友很漂亮啊。”
 胡云脸红地说:“哎呀姐姐,你快别说了,你怎么老是夸我们啊。”
 店主说:“不是,是真的,你俩啊,真般配。”店主把衣服递给胡云,胡云给了钱,然后把包拎在手里。
 出了店门我说“你怎么给我付钱了,我带钱了啊。”
 胡云调皮地歪着头对我说:“这是我送给你的衣服,所以我出钱了。我买的衣服可不是贵的,但是你呢,一会给我买衣服,要买贵的哦。”说完就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们又去和平街逛了一会儿,看到一家卖西服的店铺,胡云又拉着我走了进去:“我们只买休闲装可不行,还得买西服,你穿西服一定好看。”
 我小声说:“那这次一定是我拿钱,不然我不买了。”
 她说:“好吧。”
 我们选了一套灰黑色的西服,998元,还有一套竖条纹的西服卖1388元,但我并不喜欢竖条纹的。带上买好的西服,就到了吃中饭的时间,吃中饭的时间,胡云接到公司同事的电话,说有个她经受的工作需要她去处理一下,我们吃完麻辣烫,胡云就回公司了。
 
 
 2,
 我去了龙城市场刻章的那里,拿出我模仿着印章上的字写出来的那八个字,我问一个年纪稍显年长的师傅说:“能麻烦您看看这是几个什么字吗。”
 印章师傅接过我递过去的纸,看了看上面的字说:“这是用小篆写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印章师傅抬头看了看我说:“这几个字很大气。”
 “哦,谢谢”我拿回纸,就离开了。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我拿着从诸城图书馆办好的图书证,去图书馆里找了一堆历史方面的书,查了后周的相关历史,终于得知了这几个字的来源。
 原来这几个字是在传国玉玺上的几个字。
 而那块玉玺,就是现在我手里所掌握的那方印章。那块印章所用的玉石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一整块质地上乘的和田玉。
 制作这块玉玺的是秦始皇,而之后玉玺辗转好几个皇帝和枭雄,有汉高祖刘邦,汉朝外戚王莽,吴国孙坚,河南袁术,魏国曹操。之后又经手司马炎,刘聪,石勒,司马家族,隋朝杨广,唐朝李世民,后梁朱全忠,后堂李存勗,直到后周太祖郭威得此玉玺,但郭威视此玉玺为不吉祥之物,遂自刻“皇帝神宝”印玺两方,郭威无子,只有养子柴荣,柴荣即位后,也得到了被郭威弃用的“秦始皇玉玺”。
 原来这方玉玺还有这么多故事。据后来历史上的野史记载,这方玉玺在中国好多个地方出现,由此我掌握的玉玺来看,在其他地方出现的玉玺,应该都为仿制。
 
 
 3,
 胡云给我打电话说下午不能出来了。我从图书馆又借了几本关于近代医学方面的关于人体解剖的书,就回家了。
 刚回到家不久,周鸿给我打电话问我要银行帐号,我问他要帐号做什么,他说要把这次承包工程赚的钱打一部分到我的帐号上给我。我说不必了,他说感情归感情,业务归业务,我能给他这么好一个工程做,他就已经很感激了,希望我收下这笔钱,于是我就把我一个银行的帐号告诉了他,他给我转好之后有给我打电话,让我有时间去银行查一下,没到帐的话再告诉他。
 我通完电话,走到屋子里我埋玉玺的地板上面站了一会。
 过了十分钟,我才平复了今天知道我自己掌握着这个传国玉玺的消息。这个传世玉玺在我手里,我该如何处置呢。如果一旦暴露了这个秘密,依靠现在我的力量,我无法守护它。而且这方玉玺身上的王者之气与邪气,也开始让我变得不安。我得想一个办法来压制我家里的这股不时让我感到不安的萦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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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29 22:13:47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十六章 梦魇
  
  
  1,
  大雪飘然而至,整晚都是雪花落在地上的婆娑声,我打开窗户,冷冽的空气灌入房间,小狗靠在我的怀里,趴在窗台上往外开。窗外白茫茫的,雪花落在天井里,灰白的让我感到兴奋,心脏的位置却不知道什么原因,莫名地疼了起来,我关上窗户,捂住胸口躺到床上。
  迷迷糊糊,又再次进入了梦乡。
  身体感到格外的沉重,好像自己的脚步很沉重,我在往前走,不知道往哪里走,天地间雪花漫无边际地下,只能看到雪花铺出一条路,而路的前方和四周却是灰白一片。越往前走,前面的世界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路边开始出现了秋天凋零的树,树下散落着枯黄色的不知道是梧桐还是枫叶的叶子。树很粗壮,一排排就在旁边,我想走上前去摸一摸那些树木,可是树木却好像在倒退着,我怎么都够不着。我只能继续往前走,接着出现了一片红花绿叶,忽然听到了鸟鸣,好大一片花圃就在眼前,四周好像是耀眼的阳光,我不能直视那些地方,我眯起眼,围着花圃的边缘绕过去,那片花圃好大。
  “世宗陛下,您怎么在我的花圃里呢?”一个声音从阳光耀眼处传来,接着一个黑影的轮廓渐渐清晰,一个老头走到我面前。
  “我看看四周,世宗?谁是世宗?”我问。
  “你看看你自己?”他指了指我的衣服。
  我看了看我的衣服,黄袍莽带,我又摸了摸我的头顶,头顶金冠。
  “世宗陛下,我看你也喜欢养花,你看看我的这篇花圃,可是好看?”老头说。
  “我是哪一朝代的皇帝?”我问。
  “陛下在说笑吗,陛下是后周的柴荣不是吗。”老头说:“直呼毕业名讳,还望陛下宽恕。”
  “那你又是谁?”我心里一惊,心想,我是皇帝?
  “我是苏轼”,老头递给我一把铲子说:“陛下,我这里的花可好?陛下要不要挖一盆回去?”
  “哦?你的花养得倒是确实不错,我倒要看看。”我拿着小铲子,走在百花盛开的花圃里。
  往前走了一段,我看到一朵盛开的牡丹格外娇艳欲滴,名不胜收,我问道:“这话多为何开得如此妖艳。”
  “呵呵,陛下,此花生在别处,倒也不能开得这么娇艳,只因它生在这阳光不落之地,花圃周围又有一条万年泉眼终年有那泉水汩汩而出,而此花又是这百花的花魁,才会生得如此明艳动人。”苏轼爱惜地看着他的这株牡丹。
  我也样花,虽说施了花肥之后,花也生得根强苗壮,花朵也开得冷艳动人,但是却没有这株牡丹这么让人迈不动腿。
  见我迟迟不往前走,苏轼说道:“既然陛下喜欢这株牡丹,我就把这株牡丹送于陛下。”
  我转过头问他:“此话当真?”
  苏轼抚了抚灰白的胡须说:“当真,当真,我怎敢诳陛下呢。”
  我马上蹲下用小铲子在花的周围开始挖土,苏轼递过来一个花盆说:“毕业,不必着急,花是不会生腿跑掉的。”我也不作答,我心想,花是不会跑的,但是万一你反悔不送给我了呢。
  挖好花,我把花盆捧在怀里,和苏轼一起游赏了一会花圃,却再也找不到比这株牡丹更娇艳动人的花了。苏轼提议我们去喝一杯,我答应了。
  “陛下,要不要把花盆放在我的房里,”苏轼指了指花圃旁边,他的一所雅致的小房子说。
  “不了,我抱着吧,不累。”我说。
  苏轼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他的房间里取出酒与酒具,他指了指房子后边的黑影说:“我们上去喝酒吧。”
  根本看不清是什么,我抱着花盆跟随苏轼往前走了几步,出现一座灰色的城楼,苏轼示意我跟随他拾阶而上,我们往上走着走着,突然就发现上了一个高台。这时再放眼望去,花圃,木屋,万年泉,万年泉汩出来的水,绕着花圃转了一圈向远方奔去。
  一只巨兽从头顶低飞掠过,我警惕地蹲下,苏轼说:“陛下莫怕,此鸟乃密州之原主人。”巨兽飞过之后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忙着去做什么,再次强用力地振翅远翔而去。
  苏轼给我倒了一杯酒说:“陛下,尝尝我自酿的花酒。用了我自己种的上好的粮食,加上这百花园的鲜花。”
  我坐下拿起一杯,忘了礼节,直接一口喝下,香气顿时从我口中溢出,唇齿留香。
  “真真是好酒,这是我喝过的最好的酒了。”我说。
  “陛下如果喜欢,陛下常常过来喝酒吧。”苏轼说。
  与苏轼喝酒聊天,记不得聊了些什么,这酒的酒劲实在是大,我一会就醉了。
  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木床上,木床上有纱帐,木梁上雕刻了飞龙与凤凰,床上有一种木头散发出来的沉香,一只水嫩的胳膊压在我的赤裸的胸膛上,女人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我用手指挑开她脸上的头发,两条柳眉飞扬,一双紧闭的双眼上,睫毛细长,脸上的皮肤白皙,上面几滴眼珠。我看得正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惊动了她的睡眠。
  这是谁啊,刚才我不是跟苏轼在一起喝酒吗,我心想,坏了,我的处子之身。我把手伸进被子下面的那里,摸了摸,我的内裤还在。她的内裤在不在?我想,我应该摸摸看。于是我悄悄地把另一只靠近她的手伸到她的身上,“呵!”没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这是什么状况?!
  再看这美人,朱唇微启,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头往我的耳朵根上拱。我的心脏“嘭嘭”地跳,我的两条腿竟然打起了哆嗦。
  “嗯~嗯?”美人睁开了眼睛,一双杏眼看着我说:“你醒了?”
  “啊,嗯。”我问:“你是,你是谁呢?”
  “啊呀,你个死人”她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说:“刚才你还把我抱在怀里舍不得撒手,现在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刚才,刚才我在和苏轼喝酒,我没有抱过你啊。”我说。
  “你,你还狡辩!”她气愤地坐起来,胸前的两波也突然露了出来,上面什么遮体的衣服也没穿,她一下羞红了脸,把被子一把拉过去护住胸口:“你还记得你抱着的一盆牡丹花吗。”
  她生气地嘟起嘴,找到她的一件锦绸衣服,又躺下穿上衣服,然后又在被子周围找到她的其他衣服,脸红彤彤地跟个大苹果,身上的香气不时袭来,我目瞪口呆看着她穿在被子下面穿衣服,穿好之后她把被子扔到我的脸上说:“你欺负人!我再也不理你了。”说完,就往门口跑去。
  我还恍如在梦里,忘记了去追,这事也没办法追啊。我抓耳挠腮,我得去问问苏轼,他送给我的花,怎么变成了一个美人。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站在走廊往前看,发现我竟然身处一座高崖之上,下面远处竟然是一片平原和碧波相连,各种飞禽走兽在下面,我再后头,房屋都消失化作了一片花圃,这时候苏轼走了过来,他问我睡得可好,我问他牡丹是怎么变成了美人,他笑了笑并没有作答。
  他手上拎了一坛子酒说:“陛下,这是我送给您的美酒。”
  这时候花圃周围有一声公鸡打鸣的声音,我听到远处一个声音说:“快醒醒,快醒醒。”我睁开眼,发现胡云正站在我面前,她摸着我的额头说:“你感冒了。睡得好死,吓死我了。你的额头好热啊。”
  我从床上爬起来,问她:“现在几点了。”
  “下午四点。”胡云说:“我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我就来你家看你怎么回事啊。”胡云有我家的钥匙,因为有时候我不在家,胡云过来照顾小狗,给小狗喂食什么的。
  
  
  2,
  头脑昏昏的,吃了药。
  “你要不要去医院打一针。”胡云说。
  “还是算了,不是已经吃药了吗。”我从来没有感冒过,我的体质并不弱,我怎么会感冒了呢,难道是昨晚我打开窗户着凉了?“我想再睡一会,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嗯,你睡吧,我呆一会,你睡着我就走。”胡云说。
  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还是大雪,还是那条路,我快步往前跑,经过了那片落叶的树林,很快到了花圃那里。
  苏轼在那里整理花圃里的杂草,他歪过头看见我,笑着说:“陛下,您又来了。”
  “你怎么总叫我陛下啊,我不是什么陛下,我叫小光。”我说。
  “呵呵,陛下,你看你的穿戴以及你的相貌,分明就是后周世宗皇帝柴荣嘛,陛下,不要欺瞒我了。”苏轼说。
  “我跟你说不清,”我说,“牡丹呢。你不是送给我了吗,我的花呢。”
  “陛下,我送给你了,但是你没有把它带走啊。”苏轼指了指花圃一边的房子说:“她就在那里面呢。”
  我看了他指的地方,果然那里还有一座木屋,屋前挂着风铃,随风摆动,不时发出悦耳的“叮当”声,木屋前面铺了木质的矮矮的阶梯。我走过去,听见有人正在抚琴,我推开房门,琴声消失,牡丹正坐在一个木凳上,看到我,她又转回头去,不抚琴,也不说话。
  我走过去她的正面,她把头别向一边。我办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抚转过她的头说:“你是那盆牡丹?”
  她点点头。
  我讶异地张大了嘴巴。
  她站起身来,我也跟着站起身,她说:“你看这个世界,有飞禽走兽,有文人墨客,我一株花化身为人,又有什么奇怪的。”
  我似乎是很同意她的说法,我摸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说:“不奇怪,不奇怪。苏轼把你送给我了,你就是我的了,下次不许再跑了知道吗,不然我怎么再找到你呢。”
  “官人,奴家听主人称你为陛下,官人可是官家?”牡丹抬头问我。
  我想了想说:“后周称呼皇帝为陛下,北宋称呼皇帝为官家。我也看过史书,苏轼应该是后周世宗柴荣之后几十年后才出现的人。”
  牡丹似懂非懂地看着我,我抚抚她的头说:“苏轼认错人了吧。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牡丹肯定地说:“会。只要官人不弃,奴家自当陪伴官人左右。”
  苏轼在花圃中喊:“陛下,可是要喝酒?我在超然台等你。”
  牡丹说:“苏轼请你喝酒。”
  “娘子,那我去也不去?”我问她。
  她羞红了脸说:“你去就去,我又不会拦你。我跟我的小姐妹玩去”,她说完跑去了旁边不远的一个木屋里去了。
  苏轼把我喊了出来,又去花圃另一头他的木屋里取了酒,和我登上了超然台。苏轼指着超然台的下面说:“陛下,这是界限,万万不可靠近边缘,下面是龙的世界。”
  “龙?”我问:“是恐龙?”
  苏轼说:“是啊。”
  “那你怎么与这些动物相安无事的?”我问。
  “呵呵,陛下,就如同你走进我的世界,而‘龙’在另一个世界,看得见却未必走得进去,走得进去却未必能回来,我没有陛下的天能,我但求有花有酒,能有这一席之地,我也就很知足了,学一学那南山陶渊明,做一做这篱笆主人,了此余生吧。”苏轼无奈的说。
  又是一通喝酒,大醉,我踉踉跄跄走到超然台边小解,刚解开裤子,听到苏轼在后面喊:“陛下,不可站得离悬崖太近。”突然一阵狂风吹来,我没站稳,身体往前倾去,我伸手去抓,却什么也没抓住,不知道往下落了多久,我都在风中又忽忽睡去了,再醒来,已经身在一个碧绿草地上的草与我齐腰的世界,四周是巨高巨粗的树,树冠遮天蔽日,只有细微的阳光星星点点透过树冠的缝隙。
  “噢~~”一声巨吼从背后传来,大地晃动。
  我回过头,眼前的书被一头巨兽拱开,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一条暴龙,他很高,向看着一块小点心一样注意到了我,歪了歪头,用一个眼看了我一会,“噢~~”,他又吼了一声。我正不知所措时,突然树冠被撕开,一头巨大的飞龙叫了一声,滑下来,爪子抓向暴龙,暴龙张开利刃一般的嘴仰向天空,嘴巴却被飞龙给硬生生撕开,血液从暴龙口中喷涌而出。飞龙扔掉暴龙,暴龙疼的在一旁打滚,飞龙转过头看向我,暴龙瞅准时机从地上滚了一下站起来,一张血盆大口咬向飞龙的脖颈,飞龙双翅一振,腾空而起,暴龙扑了一个空,嘴巴狠狠摔到地上,我被飞龙带起的巨风扇到了一棵树边,我正要逃跑,两头巨兽打架,我不跑开,那就是存心作死了。
  我边跑边回头看,那只飞龙已经用利爪离开了暴龙的脖颈,那血跟喷泉一样从暴龙的脖颈喷涌而出。飞龙腾空朝我飞来,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趴到地上,我一扭头,飞龙已经向我俯冲下来。
  我心想,不好。
 
 
  3,
  醒来时,我还在床上,原来又是一场梦。
  “你醒了?”胡云盖了另外一床被子睡在我的旁边。
  我眼睛骨碌一转,胡云说:“想什么呢。”胡云掀开自己的被子,她没有脱衣服睡的。
  她翻起身,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退烧了。哎呀妈呀,你可吓死我了,怎么昏睡了一天一夜啊。”她边叠自己的被子边说:“你再不退烧,今天我就要带你去医院打针了。”她做了一个捅我的手势。
  我也翻起身叠被子,她看了一眼说:“光着睡,不害羞。”
  “我是穿了内裤的,”我说。
  “哎,你背上那是什么。”她问。
  “什么什么?”我问她,难道是我身上起了疹子?“我背上有东西?我没有感觉啊。”我说。
  “屁,你的纹身你能有感觉?”她看了一眼说:“你纹了好大一条龙在身上,这是飞龙吗,好大一对翅膀。”她在我的背上摸了一下说:“纹的好像跟身体长在一起的一样。”
  “你在说什么啊?”我说。我心里很明白,我从来没有纹过身啊,怎么会在背上有条飞龙呢?
  飞龙?梦里的飞龙?
  我拿过来裤子,很快蹬上裤子,然后跳下床。
  “你穿上衣服啊,别再着凉!”胡云在后面喊我。
  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我跑到卫生间,用后背对着镜子砖头看。“呵!”背上果然有一条巨大的飞龙,双翅直接延伸到我的肩膀的三角肌上,两只利爪上还有刚抓过鲜血的印迹。
  我心里不禁一惊,艹,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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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1-30 21:26:56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十七章 蝶衣的东北客人
  
  
  1,
  早上红鬼给我带来一个鸟笼,笼子里一堆牡丹鹦鹉。红鬼自鸣得意的说:“光哥,昨天我买的,送我老丈人一对,这一对送给你。”他说:“我对养鸟是最精通的,你看这对鹦鹉,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对鸟儿看到我有些害怕,吓得躲在角落里叽叽喳喳,浑身好像还在发抖。红鬼看了也感到奇怪:“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可能是刚才从车里把它拿出来有些冷到它们了。”
  我把鸟笼挂在房间,小狗抬着头在笼子下面看着它们,不时“汪”一声。
  “最近生意好吗。”我问。
  “好,生意好着呢。”红鬼高兴地说:“最近大麻子没找麻烦,我心情可舒坦多了。晚上如果光哥你没其他事,来酒吧喝点酒,唱个歌呗。”
  我尴尬地说:“我不会唱歌。”
  “那来喝酒,我给你留着好酒,来吧。”红鬼诚恳地说。
  送走红鬼,我去超市买了一点菜和肉,准备中午自己做饭吃。出来超市,在龙城大桥西边的银行里,我拿着存折去取钱,查了一下周鸿转账过来的钱,竟然有五万块,我取了三千。其实每个月红鬼还会给我两千块,只不过最近连买衣服加吃喝用,也花得差不多了。还没回到家,胡云给我打电话,担心的问我身体好些没,我说好多了啊,她说中午去买菜到我家给我做饭,我说那你来吧。
  11点半,胡云下班后就过来了。她进了厨房看到我买的菜和肉说:“你买了菜也不和我说。”
  我笑着说:“我买的不如你买的菜好吃,既然你都说了你要买,我怎么能不给你这个机会。”
  胡云听了我这么说,她感到又好笑又好气地说:“讨厌,烦人,今天你的嘴巴抹蜜了?”
  我给鸟笼里撒了一些小米:“我啊,嘴巴一直是甜的,你要不要尝尝。”
  “你讨厌啦,你去死好不好。”胡云嗔怪道。
  “实践出真知嘛,你都问我嘴上是不是抹蜜了,我让你检验一下,你又不肯。”我拎起已经满了的垃圾袋去街上倒垃圾。
  “哎,我忘记买醋了,你这也没有醋。”胡云翻腾着厨柜。
  “那我去倒垃圾,顺便从小卖部里买一瓶呗。”我回过头跟她说。
  “嗯嗯”,她说:“今天我们吃饺子,半个小时后我就包好饺子了。”
  “不用我帮忙?”我说。
  “不用,我包饺子可快了。”她说。
  “那我就等着回来吃了。”我说。
  我在街上溜达了一圈,在商店里买了一瓶醋,然后又买了一份报纸,坐在街边的石阶上,翻开报纸,头版上“远华走私案一审十四人被判死刑”。
  “走私?”我心里想,走私是什么意思,一会回去查查字典。
  
  
  2,
  吃完饺子,胡云去上班了,我翻开字典,找到关于“走私”的定义:秘密地违法地进口或出口。然后又查了“走私罪”:走私罪的法律概念是指违反海关法和国家其他有关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运输、携带、邮寄国家禁止进出境的物品、国家限制进出境或者依法应当缴纳关税和其他进口环节代征税的货物、物品进出境,数额较大、情节严重的行为。
  原来是这么回事。
  然后又看到关于电脑“千年虫”的问题,“电脑”是什么,千年虫又是什么。
  下午去图书馆找了有关电脑方面的书,发现电脑竟然有很多便利的用途,最便利的用途之一就是在家就可以上网,搜索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从图书馆出来,我直接去了卖电脑的专卖店,听了他们的介绍,直接订购了一台电脑,他们说三天内就到货了,会上门送货安装,我预付了定金,快到晚饭的点了,我给胡云打电话。胡云说下班后就过来,我问胡云要吃什么,胡云说想吃火锅。
  和胡云吃完热腾腾的火锅,我说我要出去一趟,胡云担心地问我要去哪里,我说不要担心,有人找我喝酒,我去应酬一下就回。
  胡云对我还是有担心的,见我不工作,却吃穿不愁,也许她感觉到我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跟我继续接触、了解,同时也为我担心。
  我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说:“我先送你回宿舍,我会早点回家的。”送她回去之后,我打车到了蝶衣酒吧,门内红色暧昧的灯光照到了路上。黄的红的光,有些耀眼,又有些眩晕的感觉。
  我刚进大厅,后面进来四个人,听口音是东北口音,小丽和我打过招呼就招呼他们去了,他们在大厅里选了几个女孩陪酒陪唱,要了一个大包间。他们往包间走,一个个子最高,梳了一个背头的男人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瞬间感到了这个人的杀气,虽然其他三个人身上也有杀气,但是绝对没有他身上的瞬间出现的杀气浓重,而刚才一直没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让我觉得奇怪,现在明白了,他刚才一直都在收敛自己的杀气没有释放出来,看来今晚,这几个人来者不善。
  我进了他们旁边的一间小包厢,等着发生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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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送“福”

发表于 2013-12-6 15:00:34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楼主怎么不更新了呢?等了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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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2-6 15:48:45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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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2-12 13:17:19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十八章
                                                                   对决   



我正在喝着酒,突然隔壁就传来很重的东西撞击墙的声音,我意识到出了问题。我快步走出包间,一个女孩子哭喊着跑了出来,我一把拉住她:“怎么了?”
“啊!那几个人很凶,在打人。”女孩头发披散着,眼神中露出惧色。
“你去告诉小丽,让他们等会上来。我来处理,听明白了?”我跟她说。
“嗯。嗯。”女孩点着头。
我推开半开的房门,几个男的停下殴打陪酒的女孩,那个高个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拿着一杯酒,看我进来,他把酒举到自己嘴边,轻嘬了一口,然后一饮而尽。
站着的一个男的厉声质问道:“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滚出去。”
另一个附和道:“哎,别管闲事哈,少看热闹,滚你妈逼的,远一点,听到没。”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瓶子,对着点歌台的角砸了上去,瓶子碎的只剩下一个把,他拿着瓶子把指着我说:“快滚。”
高个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说:“哎,人家是看场子的,你们看不出来?”
那两个说话的男人对视了一眼问道:“大哥,就他这怂样,也是看场子的?”
没说话的那个说道:“就是,看这傻逼这怂样,长得真他妈鸡巴斯文。”他走到我面前说道:“小子,你是看场子的?”
我鼻子里不禁“哼”出一声冷笑,左手拇指埝了埝食指,我端详着我的手指说:“你们几个,趁还没出事之前,把这几个女孩子的医药费和在这里消费的钱留下,我不跟你们计较,如若不然……”
“不然你要怎样?”另一个男的围拢过来,从腰后摸出一把尖刀,转动着手腕说:“不然你要给我们几个放放血?”
高个男子没有说话,看着我的反应。
我又冷“哼”了一声,这些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说:“夜路走多了,是要遇到鬼的。我再说一遍,趁我没生气之前,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留下钱,自己走出去。”
一个男的吼道:“别跟他废话,废了他!”
三个男的把我围住,高个男的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Z牌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打着火,深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吐了出来。三个男的见他们老大没反对,绝对马上对我动手了。
这几个人,不像是喝酒后闹事的,因为他们刚坐下没多久,根本没喝多少酒,明显就是来蝶衣酒吧找事的。那么他们背后的人会是谁呢。
拿酒瓶子把的男人首先朝我冲了过来,手伸向我的腰部,他要用酒瓶子把扎我的腰,这小子这是要下死手啊,这帮东北人打架可够狠的,莫非他们几个是有案底的,不然怎么一下手就是要人命呢。一般打架也就是用拳头,或者最多用钢管,这种上来就直接用刀用瓶子把的,都不是在社会上混的新手。
我左手一伸,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稍微一用力,房间里传来一声很清脆的“嘎巴”的声音,其他俩人听到这声音,都停住了身子,看向我抓住那个人的那只手。
“啊!!痛!我的手腕断了。”那个人的手一松,瓶子把掉到了地上。
“不是断了,是碎了。”我目光淡定地看着他,温柔地说:“不要担心,你的这个手,只是这辈子不能再用了,以后好好做人,下辈子还有机会再用。”
这个人惊惧地看着我,冷汗从他脸上掉下来,他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着,他瓷牙咧嘴地求饶道:“啊!!!啊!!放开我,放开我。”
我轻轻一拉,这个人就被我一丁点的力,给甩到了墙上,他的身体“咣当”一声撞到墙上,瘫倒下去,他左手捂着右手的手腕,右手整只完全耷拉着没有了反应,他睁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
另外两个一看这变故,不禁后退了半步,空手的一个人从桌子上抓起了一个酒瓶子。高个男的把烟一扔,低声骂了一句:“我艹。”朝着我慢步移动过来。
另外两个从我两翼包抄过来,一个手拿匕首,一个手拿瓶子。
因为没有吃龙骨草,所以我身体内的力量在一日千里的巨增着。每次吃饭,我都把精石放在桌子里一起炒菜,煮饭,身体毫无限制地增加着让我自己都感到惊奇的力量。也正因为没有龙骨草的限制,我体内的暴力成分在与日俱增,身体内总有一股莫名其妙地戾气难以压制。
拿酒瓶的男人朝我扔过来酒瓶,我脑袋一歪,酒瓶子砸到了墙上,我看了一眼墙壁,粉红色的墙纸被啤酒滋的灰黄。
我说道:“你这个比样的,敢弄坏壁纸。”
当时俩男人就呆立住了,似乎有一只乌鸦从他们脑袋边“嘎”“嘎”地飞过,似乎我能看见有一条虚线从他们脑袋边横着飘过,他们不可思议地问:“什么?”
“壁纸!”我重复了一遍。
“我艹”,俩男的似乎被跟我的对话闹崩溃了,他们说完就扑了上来,手拿匕首的朝着我的脸横着就是一刀。我后退了半步,躲过这一刀,然后追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还没捏,他就发出了一声尖叫,“啊!放开我的手!!”他试图用脚踢我的腰,我先他一步,一脚踢在他的腰部,他的双腿就站不住跪了下去,我用力一拖,他就到了我的身边。
高个男的叫道:“不好!”他还没冲过来,不出他所料,我的手稍微一用力,被我抓住的这个男人的手就“嘎巴”一声,碎了。我又如法炮制,把他也扔到了一边。
高个男的一加力,朝了我就跳了过来,一个飞脚开山踢,就朝着我的胸口蹬了过来。
我有意试探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我硬生生迎了上去,然后一侧身,直接抱住了他的这条腿,我正要试试双手的力量,看看能不能扭断他的这条大腿,他的身法很快,根本没跟我这个机会,借着我抱住他那条腿的力量,另一条腿一个蹬力,然后选旋转身体,试图用一个旋踢来攻击我的脑袋,我只有俩选择,要么躲闪开脑袋,就不得不放开抱住他的那条腿,要么选择不抱腿,而是用手来护住脑袋。一念之间,选择用双手护住脑袋,跟他硬拼一下。
他很聪明,一个旋踢就要踢到我脸前的双手时,见我已经撤了抱住他腿的手,他一个虚踢,没直接踢到我的手上,他见到我的力量已经捏碎了他两个同伴,如果硬碰硬,他的脚可能就要踢到钢板上,要么被我的双手抓住他的脚,直接被我捏碎。
他虚踢之后,身体就跌到了地上,他一个背翻滚,退后两米,另一个人见状,也退到了高个男人的身边。
高个男人站起来说:“呵,呵,呵,呵。没想到诸城这小地方,还有这么一个硬茬子。”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说:“你也有两下子。但是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没把握。那么今天这件事,你想把他善终了,是不可能了。”
这时候包间有窍门声,我说道:“进来。”
红鬼从门外钻了进来,看了看地上歪倒的两个,再看看站在窗口附近的那俩男的对我说,也说给那俩男的听:“光哥,咱们的人把这里围起来了。”
高个男听了这句,面色一沉。
红鬼对他说道:“既然来了,今天我就好好招待招待你们。你看看窗外,楼下都是我的人,你别想从窗口跳出去。”
这里是二楼,我也早就看出他们退到床边,就是准备从窗口逃走。
高个男的咽了一口唾沫,露出凶狠地表情说:“只不过是来喝个酒,喝醉了,弄伤了你们这里的小姐,我们赔钱就是了。但是,你也打伤了我们的人。”高个男指着我说道。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烟还没打开,我漫不经心地撕开烟纸,从里面抽出第五根烟叼在嘴上,捡起高个男掉落的Z牌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口说:“那你的意思是?”
高个男看到了一丝希望:“我的意思是这事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红鬼“呸”了一声骂道:“‘了’你妈逼!”
高个男脸色阴沉下来。
我指着旁边的红鬼说:“看到没,他是老板。他说了,‘了’你妈逼,除非你把你妈逼带来,不然这事没办法善了。”我吐出一烟圈。
高个男威胁道:“别逼人太甚,别把事情做绝了。”
我“呵呵”一笑:“做绝了又怎样,不做绝又怎样,你少他妈废话,把钱留下,然后你自己剁掉自己一根手指。‘到此一游’,留个念想。”我坐到了沙发上。
红鬼喊了一声:“进来。”门外呼啦啦涌进来好几个人,手里拿着钢管、砍刀。
高个男咬着牙,瞪着我们,似乎想把我们吃掉,怒气从他身上不断地涌来。
他走到桌子前,从腰里拿出一把利刃,把小手指放到了桌子边上,一刀就把小手指的一节给剁了下去,血滋啦一下就从断指处喷流了出来,他旁边的男的赶紧找了一方毛巾把他的手绑住。
“行了吗。”高个男脸色灰白,冷汗直流,忍着剧烈地疼痛说道。
我看了看红鬼,说道:“老板,你看这个结局你满意吗。”
红鬼说道:“好,今天就放过他们一马。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四个人往外走,红鬼在后面继续骂道:“一群傻比,再来捣乱

,我弄死你们。滚你们妈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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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2-13 13:13:12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十九章
胡云的脾气
(上)


1,
那晚没有逼问那几个人的来历,因为我知道,这些人既然打架时敢对你下死手,这一定是相对比较职业的行凶犯罪,应该是有人雇的。红鬼是打开门做生意的,而且只是酒吧和其他一些小生意,如果真要再狠一点撕破脸去追究出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最后的结局无非是鱼死网破,如果我真要把事情闹大了,未必会是红鬼想要的结果。我和红鬼之间的关系,无非是他利用我的力量保护他,而我从他身上,我要获得一块在这个时空里一步一步获得钱财的跳板。也许红鬼这块跳板很小,但是利用红鬼在诸城的小小的影响力,对于我这个需要在诸城立足且想以最快速度获得金钱的人而言,红鬼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红鬼为我办的身份证。“叶世城”,这个名字还不错,在这个时空,目前我不能再用另一个时空的周乃光这个名字了。况且,我也不姓周,而是后周皇帝的后裔。
“嘟,嘟”,手机震动响了起来,是胡云来的电话,我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我问。
“昨晚给你打电话你没接。”胡云说。
“昨晚我有点事,你找我什么事?想我了?”我说。
“是!是想你了。大忙人,你要不要出来,我们去看电影。”胡云说。
“白天看电影?”我说。
“白天人少,不闹腾。”她说。
“好吧。”我说。
“那电影院门口见。”胡云说:“我现在就出门了,在那里等你。”
我披了一件外衣,出门打了一个出租三轮车,到了电影院门口,我给了司机两块钱。司机说:“别啊,三块。”
我说:“从纺织街到电影院这点路,两块钱不少了。”
司机说:“别啊,都是三块钱,起步就三块。”
我有心和这个司机聊几句,看他会怎样辩驳我,能不能说服我再交出一块钱。
我说:“你又不是小轿车,你这个三轮车这点路用不了多少油。”
“不中啊,都是三块。”他说。
“两块吧,就两块。”我说。
“你别这样啊,你看你身上穿的这一身名牌,一看就是有钱人啊,你别在乎这一块两块的钱。”他急了。
我说:“看人有没有钱,不能看衣服。越是没有钱的人才越喜欢装有钱,这就是越没什么就越喜欢展现什么。你想想,如果我真有钱,我还需要坐你的三轮?”
他被我说的无言以对,他说:“不管怎么样,就是三块啊。”
我说:“如果你早说是三块钱,我就不坐你的三轮了,我直接打个轿车过来了。”
他彻底没话说了。
我见他思索的功夫,我说:“我走了,下次再坐你的车,到时候再三块吧。”
他喊我“哎呀,你怎么这样啊,再给一块钱啊。”声音越来越远了,我已经走出十几步了,等后边没声音了,我回头发现他已经走了。
不是我欺负开出租的,毕竟谁赚钱都不容易,他不容易,我也不容易。至少他拿汗水来赚钱,我可是拿命来赚钱的,他赚钱再辛苦,他还能活个长长久久,而我这种生存方式,时刻都会在打杀中被人干掉,所以我珍惜每一分我赚来的钱。
我说下一次再坐他的车,这只是随便说说的,如果下次我真坐了,我还是会给两块钱,我想我会这么说,我经常坐你的车,就两块钱吧。说给三块就给三块,那我就是言而有信的人了,可是做人为什么要言而有信呢,言而有信,是道德层面的事情,谁说做人就一定要讲道德的,如果真的所有人都讲道德,那么这个社会,就是纯和谐社会了。正因为有很多人在无时无刻不讲道德,他们巧取豪夺,积累了大量财富,我就是要做一个这样的人,我要搞到很多钱,然后去把我生长的地方的那块钱保护起来,然后找到回到过去那个时空的方法。所以,道德是无法绑架我这样一个穿越时空的人的。




2,
胡云正站在电影院门口等我。
胡云长得确实让我心动,但是在我心里,胡云只不过是我在这个时空的一份甜点。我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是小敏。每次我闭上眼,我总能最先想到的是小敏,那水灵灵的大眼睛,清澈,能看到她心底。我喜欢那份透明,那个时空的简单的爱情,没有杂质,就如同那个时空没有多少雾霾一样,一切都是那么原始,纯粹,值得你去珍惜、拥有。
胡云是另外一种美。并不高挑的身材,但是却如同一粒花生般饱满,像我看过的NBA的啦啦队的那些跳辣舞的热舞女孩,有看了让你想去摸一摸的翘臀,有让你为之流口水的大胸,要细细的蛇腰,还有姣好的面孔,这些足以让一个男人浮想联翩,被激发出身体内的荷尔蒙,肾上腺激素之类。
不得不承认,女人使男人疯狂,女人也很男人成长。
胡云看到我,朝我招手,我微笑着点头,我觉得这不足以表达我对她的存在的重视程度,于是我鼓起嘴唇,朝着她做了一个亲嘴的表情。
胡云的脸瞬间就红了,她赶紧低下头,害羞的不得了,然后看了看四周,她发现幸亏没什么人注意她,其时在电影院广场上,只有一个卖饮料的中年人是我和胡云唯一的观众,但是那中年人却没有看向我们,而是在摆弄手里的收音机。
我走到胡云身边,拉起她的手,买票入场。
白天的电影院里,扫眼望去,偌大的电影院内,也只有十来个人,分散着坐着。刚进来时,根本看不清什么,我和胡云站在入口处站了一会,等适应了里面的光线,才开始找位子坐下。
胡云拉着我的手,我和她坐到了右边比较偏僻的角落里。
爆米花,饮料,我还拿在手上,胡云把自己的小包房在旁边的椅子上,从另一个塑料袋里拿出一瓶花生奶递给我,我打开喝了一口说:“这个味道挺好喝。花生味。”
胡云说:“你怎么什么都好像第一次见似的。”胡云自己打开一瓶,喝了一口说:“这是花生和牛奶掺着的。”
我说:“真神奇。”
胡云被我的话搞的彻底无语了,干脆不理我,而去关注电影屏幕上演的什么。
是一部香港的电影,赛车,枪战,打斗,场面很火爆,我看的有点昏昏欲睡。就像“卖盐的喝淡汤”一样,打打杀杀本来就是我经常面对的,所以看了香港的枪战片,就感觉夸张的成分很多,有点不接地气,完全超越生活了。
我靠近胡云的身体,闻了闻胡云身上的味道说:“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胡云看了看四周,小声说:“是香水。”
我在她的脖子上亲了一下。胡云被我的这一动作惊着了,她想躲,但是又把身体坐正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只是拿东西的手,抓的很紧,她故意装作很自然,眼睛直盯着电影屏幕。
我又亲了一下她的下巴,她才伸出右手打我的腿。她低声说:“你要死啊。”
我说:“这里这么黑,没人看到。”
其实适应了电影院里面的光线,凭着电影屏幕上的光亮,还是能看清二三十米外的别人在做什么的,我说别人看不到,也只是在骗胡云,胡云也知道我这是撒谎,她也不揭破。我再亲她,她只是用手推我,但是也没有激烈反抗,后来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是很原始的,我就像一条公狗一样,连亲带舔的在胡云的皮肤上放纵着。胡云瘫倒在我的怀里,我把胡云的身体抱过来,她胸脯剧烈的起伏着,气息都呵到了我的脸上,香气阵阵。我亲着她的嘴,把她的嘴完全含在口中,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嘴唇,竟然遇到了她也伸出了舌头。一翻舌尖嬉斗之后,我把她的整条舌头都含在口里吸允着,她连连发出娇酥的鼻音。我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的理性还在,她推开我的手。我又摸她的胸,她没有反对,任凭我隔着衣服抓来抓去,捏来捏去。虽然隔着衣服,隔着胸罩,但是还是能感觉到胸的弹性与柔软。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我感到欲火焚身,我觉得再这么隔靴搔痒已经无法表达此时此刻我心中涌起的兽欲。
我说:“我们回家吧。”
胡云酥软的身子靠着我,迷离的眼神渐渐回复了正常,她整了整衣服小声“嗯”了一声。
我俩拿上东西,手拉着手快步走出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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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胡云的脾气
(中)


1,
推开房门,我把胡云推倒到床上。我压住胡云的身子,胡云急促地呼吸,她用手轻推着我的胸口说:“你要干什么!”
我笑着说:“你说我要干什么。”我把手伸向胡云的腰间。胡云用力把我推到一边,她坐到床的一角说:“你别乱来。”
我脱掉袜子爬上床,坐到她身边。我把被子拉过来,半躺着。
胡云见我没了动作,她伸过手来捏我的鼻子,她点着我的鼻子说:“你,真,讨,厌。”我一把揽住她的腰,手就伸到了她的后背上。光滑的身子,让我感到血脉喷张。
胡云笑着叫着说:“啊,你讨厌。”边说边往床的另一边爬。我两只手把她揽住,按倒在身下,一把再把被子拉过来盖到了我来的身上,用被子把她和我团团包住。
她的心跳很快,我完全能感应到,离她也就0.001毫米的距离,我们在被窝里对视着,我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下去。
我把被子松开了一点,开始脱她的衣服,脱到只剩下一个胸罩的时候,我在她背上轻轻一动就打开了她胸罩背部的扣子。她拉住我的手说:“你怎么这么轻车熟路,说,在我之前,你跟几个女孩子好过。”
我指了指客厅电视柜说:“里面很多碟片,都是我看过的,电影里学的。”
脱到她一丝不挂的时候,她抱着胸说:“你轻点,我,这是第一次。”说完脸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她把头趴在我的怀里,任凭我做什么。
胡云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的一件美好的礼物,只是当我完全打开这份礼物的包装之后,面对这样一个美丽动人的女人,我突然脑袋空白了,不知道如何下手了,我开始回忆我看过的电影里的有关于床上欢娱的动作,在胡云的身上全使了出来。
显然胡云也没有什么经验,任凭我在她身上胡乱折腾着,她温顺地配合着我,直到我找对了地方进入她的身体,俩人才在又痛又刺激又近乎精神晕厥的状态下达到了欢娱的高潮。这种刺激显然超出了我的意料。
在另一个时空,我还不到18岁,是个处男。而在这个世界,在这之前,我也是个处男,我以为我与众不同,可是在我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时,我还是很快的交了枪,直到过了一会身体再度有了想要再次进入她身体的欲望,直到第三次,第四次。从上午到下午,整个白天,除了上厕所,俩人几乎完全赖在了床上,做着原始、猛烈的这种运动。
我和胡云的身上布满了汗渍,最后一次欢娱之后,我和胡云到浴室洗了澡。胡云在浴室里勾着我的脖子,久久不愿意松手。我抱着她的腰,直到她感到累了,我们才开始洗澡,我们互相给对方擦背,胡云边擦边问:“上次我就看到你背部的纹身了,好大好可怕的一条飞龙在上面,你是什么时候纹上去的啊。疼吗。”
我想起之前我做的那个梦,梦里见过了苏轼,又见过了一只飞龙与一头暴龙厮杀,最后这只飞龙飞入我的背部,与我合体。如果我如实告诉胡云,胡云会不会认为我疯了。以20000年人们对于世界的认知,我的经历可以说是一个神奇。这种神奇简直是离经叛道,不符合伦理、科技、进化、逻辑等,而且时空也发生了变化,对他们这个时空的人们而言,他们仅仅认为只有一个时空,而对于我而言,我却拥有俩时空,至少我从50年前的时空直接穿越到了现在,而且我还获得了两块恐龙化石的精石,并得到了恐龙精石上的巨大力量,而且这种力量还在不断地增长着。我还从我老家找到了关于我的家族的秘密,我竟然是后周皇帝的后代,但是在梦里,我却被苏轼尊称为皇帝,如果梦是假的,那么我背上就不会出现一条飞龙的纹身,因为这个纹身不是我在现实世界里纹上的,确确实实是我梦里见过的那只飞龙在我背上和我合体了。
我到底是谁。飞龙与我有什么关系?后周的皇帝与我有什么关系?50年的我与现在的我,又是什么关系,我能确定我还是我?
我无法回答胡云的问题,我只能编个谎言骗她,我说:“我是在青岛纹上的,那还是前几年的事。”虽然我18岁,但是按照现在我身份证上的资料,却显示我“叶世城”二十几岁,几年前,我也是二十来岁,就用这个谎言暂时骗骗胡云吧,将来有好的机会,再向她解释这一切。




2,
胡云暗示想搬过来过跟我一起住,我觉得不妥。毕竟我是一个“招惹是非”的人,如果一个女人完全走进我的生活,我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如果是两个人,万一将来有人拿她来威胁我,或者直接通过伤害她来达到“惩罚”或者“报复”我的目的,那么这就超出了我和这个女人交往的初衷。
我是希望胡云和我在一起,能快乐,也能安全,而不希望她身上发生什么我不希望看到的事情。所以我也装作听不懂胡云的暗示,看到胡云脸上并不开心了,我也不开心,但是有些事情是无法开口解释的。而且,对女人解释问题,女人这种脑子一根筋的动物,她是认定了什么,即使你有一万个理由,她也一定会有一万零一个借口来推翻你,这地一万零一个的借口一定是:“她爱你。”
如果爱是使人感到压抑的事情,爱就失去了爱存在的意义。
女人在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女人是感性的,为你下刀山、趟热火,在所不惜。女人也是理性的,但一个女人不爱你时,马上就会变得寒冰刺骨,不胜她的严寒。
所以,有些事情无法解释,就不必解释,一切都顺其自然的去爱,就可以了。爱,就深爱,不爱,就放开,就这么简单。


下午我去蝶衣酒吧,红鬼正在给女孩们“开会”,红鬼看到我,我示意他继续说,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小丽给我端过来一杯水放在我面前,朝我微微一笑,眼睛里很多风情。
“你们这些女人,我问你们,你们是来酒吧做什么的。”红鬼看着他手下的这些陪酒的女孩,一个一个的都被他看了一眼,他继续说道:“你们是来赚钱的,可是你们对待客户的态度,你们看你们是来赚钱的吗。”
红鬼气愤的说:“我们做的是服务行业,服务行业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服务!人家客人来酒吧唱歌喝酒,人家去了什么,人家就去了一个‘快乐’。你看看你们,一个一个拉达着个吊脸,就你们这状态,这情绪,你们还想赚钱?”
“客户是什么,客户是上帝啊。你们要想赚到上帝的钱,你们就得让上帝们开心,哄得他们多在你们身上花钱。”
“人家来消费的客人,有的可能是心里高兴的,人家要是看到你们这些人情绪不高,人家本来高兴的心情,就没有了。人们还有继续消费下去的欲望?人家这次就少点消费,下次人家就不来咱们这里了。”
“还有一些客人,人家心里是不高兴的,人家来这里,找点乐子。如果看到你们也不高兴,那不高兴的遇到不高兴的,你们说,那是不是要打起来了?!不打仗,那就谢天谢地了,还指望从人家本来就不高兴的客人身上赚到钱?人家没忽你们几耳光就算对你们客气的了。”
红鬼唾沫横飞地说:“你们,你,你,你”他指着几个女孩说:“你们看看,开会又不是开追悼会,你们看看你们的死样子,一个一个的什么表情,一个一个好像死了人似的,我不求你们有个好脸,你们至少表现的面无表情也好,是不是。你们这些祖宗,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记住,情绪,情绪一定要高涨。要有饱满的热情,要有这种情绪,客人看到你们高兴,人家才能高兴啊,你们要带动起来,你们要制造出,营造出这种让客人进入我们蝶衣酒吧就有一种宾至如归,好像领导人来视察,受到热烈欢迎的感觉。”
红鬼指着一个女孩说:“你,是你吧,你上次跟小丽抱怨说来了个装逼的,没什么钱还来酒吧装逼,是你说的吧?”
红鬼严肃地说:“你这种想法是不对的!什么是有钱,我问你们什么是有钱,什么是装逼?!”
“来我们这里的客人,人家是不是装逼,你说,你们说,人家装不装逼关你们什么事?!!人家只要把钞票掏出来,放在你的手里了,人家就是上帝,就是爷。你说人家装逼?人家来这里消费,是来照顾你生意的,你说人家装逼?你说到底是人家装逼,还是你装逼!”
“也许有的来这里消费的,人家是工厂里上班的,但是谁说工厂里上班的就不能来消费了?你别管人家一个月赚多少钱,但是人家一晚上花的钱,有的一晚上花个一两千,也许是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但是人家只是这一晚上比有些真正的有钱人花的多吧?!!”
“你们不要在你们心里打那些小九九,不要指望多套牢几个有钱人你们就能赚多少钱,我告诉你们,有钱人也是喜新厌旧的,人家手里有钱啊,人家去哪个酒吧不是去,人们非要来你这个酒吧?”
“你们也要在巴结住那些大款的同时,也要照顾照顾那些工薪阶层的人的情绪。不要因为人家是工薪阶层,就对人家冷脸冷眼的。我告诉你们,越是这些工薪阶层的,越是‘专一’。你对人家好一点,人家有点钱,就会来消费到你身上。你不用多,你弄上十个这样的人,你一个月的收入不比搞几个大款差。”
“做服务行业的,不要挑三拣四挑客人,而要学会维持客人,增加客人。”
“我再重申三点,一是不能歧视客人,不能差别对待,你可以背地里随便说客人,但是面对客人时,你一定要装出很热情,很崇拜的样子,知道吗。二是,情绪,情绪,要保持高涨的热情,而且还要装得很有诚意的意思。人家客人来找乐子的,你一定要让人家得到乐子。三,你们要搞清楚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你们不是来混日子的,而且就算我让你们在我这里混日子,你们的青春混得起吗。你们最好一个一个的在三十岁之前赚到足够一笔钱离开这里,不然,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白在这一行混了。你们给我记住了,你们来这种地方是做什么的,是赚钱的,不是来玩的。”
“好了,我说累了。记住,你们要有一点职业精神,知道吗。职业精神!”
那些女孩们以为红鬼说完了,刚要站起来走,红鬼又说了一句:“客人高兴了,才会大把大把花钱,想办法让客人高兴,知道吗,一个个的,每次给你们开会,说一千遍一万遍,你们有些人的脑瓜就是不开窍。”红鬼指着一个最先站起来的女孩说:“还有你!你看看你,我还没说散会,你就站起来要跑,你看你脸上擦的粉,快有十斤了,你能整点人样出来吗。我们这里是陪酒陪唱歌,不是陪睡觉。你整得跟个妓女似的,你要干嘛?!不会化妆,你就找找其他小姐妹学学化妆,你看看你自己花的这个鸡巴装,真他妈难看,你说就你花成这样出来见人,哪个男人见到你还不阳痿?!”
那个女孩吐了吐舌头嘟囔道:“我是急着上厕所,我又不是要走。”
红鬼骂道:“伺候客人不行,屎尿倒是多。散会!!”
我喝了一口水,站起来,红鬼快步走过来说:“光哥见笑了,这群小妮子,一天不翟吧翟吧就不好好干活了。”
我说:“我来说告诉你,过年啊,我回老家过年去。你这边看看还有没有什么事要安排。”
红鬼说:“没事,过年这里没什么事。我有安排在这里看门的,然后过年,我们都回去,我也回去。”
我说:“那好,那我过几天回老家,就不过来打咋呼了。”
红鬼说:“行。明天我给你送点东西去,你在家吧?带点年货回去吧。”
我说:“不用了,东西我都买了,明天我还要出去转转。”
红鬼说:“那晚上吧,今晚上我去给你送点东西你带回去。”
晚上我回到家,吃过晚饭正在看电视,红鬼送来几箱肉食和干果、水果,还有一张价值千元的商场购物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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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送“福”见习网友记者

发表于 2013-12-14 08:28:00 | 显示全部楼层 IP:北京
别的不别的,刚才看了一段性描写,竟可耻的硬了。

建议楼主多写写这方面,也算助力廉价性生活提供一个参考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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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2-14 15:21:25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二十一章

  胡云的脾气(下)

1,

我到新华书店买了一堆书,付账后店员要在书的最后一页盖上新华书店的印章,我拒绝了。我把书放进我随身携带的布包里,然后出门打了一辆出租回家了。
胡云在家里做饭,我说:“把那块石头放在锅里一起炒。”
胡云皱着眉头说:“你真是怪癖,每次做饭都用上这块石头。”我笑着掩饰道:“你不知道石头里含有碳酸钙等人体需要的大量的微量元素吗。我告诉你,多吃一点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因为胡云偶尔才会来我家吃饭,所以食入的含有恐龙精石的能量很少,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异常负担,而我却是要坚持每天吃的,我知道这种力量的积累,对于我的身体方面的成长而言是必需的。
我把书放到书柜里,胡云把排骨炖上,然后凑过来看我买的什么书,她翻看着。
“你怎么买这么多历史和法律方面的书啊?”胡云不解的说:“我还以为有什么好看的书呢。”
“这些就好看啊,你们女人和男人喜欢看的书不一样。”我说。
“那倒是。我还是喜欢看些杂志。”胡云对我的书不感兴趣,又去厨房忙活。
我把书一本一本都码好房在书柜里,书柜里散发出来的书香使我感到沉醉。我走进厨房,胡云正在择香菜,坐在马扎上,一弯腰就露出了腰部雪白的肌肤,黑色的紧身裤把浑圆的屁股包裹得很性感,因为房间里很暖和,胡云只穿了一件格子衬衣,外面套了一件薄毛衣。我走过去蹲下,摸了一下她露出来的腰,她“哼”了我一声说:“臭流氓。”
“不是,是你自己走光了,你说你这是在家里这么走光还行,你要是在外面,被多少男人给看了去了。”我一边说,一边从她背后的衣服下面伸进手去摸她的腰。
她转过身,用一根香菜敲向我的头,她说:“再摸?再摸敲死你。”
我左手抓住她胸部的一个乳房说:“你敲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宁愿被你敲死,不过,你舍得我死?”她推开我的手说:“哎呀,你要死了!谁舍不得你,你快去死吧,快去,我不理你了。”
我一把抱过她,亲吻着她的头发说:“我不怕死,只不过如果我死了,我怕没人比我更珍惜你。”
她甜美的笑着说:“油嘴滑舌,花言巧语。哼,我才不信你。”
我说:“那我用行动来证明我珍惜你。”说完,我把手从她前面下面的衣服里往上伸。她轻轻打了一下我的手说:“谁要你证明了!”说完站起来,走向灶台。
我追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说:“你不是不信吗。”跟她的身体贴在一起,轻轻摇晃着她。
“哎呀,哎呀,烦人,我信了,信了。她娇笑着说:“我做饭呢,别闹。”

2,
冬日的暖阳,使我感到特别的慵懒。我站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小狗在我腿边钻来钻去,我俯下身摸了摸它的头,它舔着我的手。
“一会给你排骨吃。”我怜爱的看着这条小狗。
“吃饭啦,”胡云喊我:“快过来。”
我走到客厅里,她说:“你先去洗洗手,刚摸过小狗,脏。”
我到卫生间用香皂洗手,顺便刮了刮胡子,洗了洗脸。镜子中的自己的这张脸,越发显得冷峻,阴沉,眼神很冷,自己都无法直视自己的眼睛,觉得眼中好像有些什么让我感到恐惧的。时间容不得我做过多思考,胡云还在等我吃饭呢。
“我放假了要回老家了,”胡云说。
“嗯。”我说:“路上小心。”我从怀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她说:“这张卡你拿着,带点东西回去。”
胡云接过卡,见是百盛的购物卡,问我:“你去买的?”
“不是,是别人送的。”我说。
胡云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总不跟我说,我觉得有点不安。”
我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都已经选择跟我好了,就算我是一个坏人,你还有的选择吗。”
胡云说:“那倒是,我是上了你的贼船了。只希望先上车,能不上一张票吧。你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至于你是做什么的,我也不介意了。不过,你不能做违法的事,不然……”
胡云想了想,没说下去。
我问:“不然会怎样?”
胡云说:“我也不知道,想不到如果你真的做了违法的事,我会怎样。”
我说:“那就随缘呗,走一步看一步。人生有些事情是需要计划的,有些,比如感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你说是吗。”我把桌子上的卡放在了她的手上说:“吃完饭你就去吧,去买点自己想买的。”
虽然是冬天,但是吃的太饱了,我就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我拉过一个枕头,拉过一床被子,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梦里不知道有走到了哪里,桃花朵朵开,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孩子在山野里奔跑,边跑边笑,超着我抛着媚眼,我试图寻着声音跑过去看个仔细,一阵手机铃声扰了我的清梦,我有些懊恼的打开手机,是小丽打来的电话。
“是光哥吗。”那头问。
“是,小丽吗。”我问:“你有什么事?”
“哦,光哥啊,我要坐车回老家,从你家门口走,顺路来看看你。”小丽说。
“哦,不用客气了”我说。
“光哥啊,我已经在你家附近了,你是住在哪一家啊。”小丽说。
“这样啊,那你等一下,我去路口接你。”我翻身,披上一件棉衣就出门了。
暖暖的阳光有些耀眼,我走出胡同口时,小丽就站在公交站牌那里,手里拎着一个礼品盒。
我走过去:“哎,小丽。”
“光哥,给你来拜个早年,送点年货。”小丽说。
我接过盒子说:“怎么这么客气。”
“啊,好,那我不跟光哥客气,光哥,我来看你,你能不能请我进你家喝口水啊。”小丽调皮的说。
“好,好,来吧。”我引着小丽进了我家。
小丽边走边看我的院子:“哇,还有梅花。”
“光哥,你好有情调啊,院子里布置的这么雅致。”小丽赞叹道。
进了门,就是客厅,小丽看到我的书柜说:“光哥,你看这么多书啊?”我顺着她的话,看了看我的书柜,几个月的时间,确实,我竟然买了和看了这么多书了。
“有地理,历史,法律,心理……”小丽边看书名边小声念着,再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明亮了。
“光哥啊,真想不到你这么……这么斯文啊。”小丽说。
我呵呵笑道“我确实是斯文人啊”。
小丽坐在沙发上说:“嘿嘿,光哥,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名声传得好厉害,别人一定想不到这么厉害的你,家里会是这个样子。有花,有书”她看了看我桌子上的茶具说:“还有茶。”她又闻了闻房间的味道说:“房间里好香啊。”她嘿嘿笑道:“光哥,家里有女人吧?”
我耸耸肩,不置是否。我给小丽倒了一杯茶,小丽端在手里闻了闻问:“这是什么茶,为什么这么香。”
“这是福建产的茉莉花茶,茶叶中掺了茉莉花。”我说。
小丽轻嘬了一口说:“好香,好香。”
小狗跑过来趴在小丽的脚上。我说:“小狗身上脏,你小心她挠坏了你的丝袜。”
小丽用手拉起小狗说:“好可爱的小狗啊。”小丽脱掉白色的羽绒外衣,里面穿的不是毛衣,而是一件紧身的黑色丝绒内衣,高挺的胸脯傲然挺立,深深的乳沟让我不禁感到呼吸紊乱。我打趣道:“你的事业线好长。”小丽看看自己的胸脯,呵呵笑笑“光哥,你也会开玩笑啊。”
我说:“会啊,我当然会开玩笑,不然你以为呢。”
小丽说:“我以为光哥是很严肃很难接近的人呢,每次去蝶衣,都面无表情冷若寒冰,原来光哥也有幽默的一面。”
我露出一丝笑容。小丽把小狗放在腿上逗小狗玩。黑色的短裙,短裙下面是长及脚跟的黑色丝袜。小狗脚趾上的灰尘瞬间就踩脏了她的短裙,短裙上面留下了灰白的脚印和小狗身上白色的鬃毛。
“你看,我跟你说了吧,你不听,裙子弄脏了。”我说。
小丽说:“没关系。”她抱起小狗,竟然鼻子对着狗的鼻子顶起牛,惹得小狗疯了起来,不停去够她的脸亲,惹得她哈哈大笑。
“光哥,我们做朋友吧。”小丽认真地看着我说。
我转动了一下眼珠,不知道小丽的话的意思。我问:“我们不是朋友吗。”
小丽说:“是好朋友。我们做好朋友吧。”
“好啊,做好朋友。”我说。
小丽说:“光哥,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瞧不起你什么?”我问。
小丽大喘了一口气,低声说:“我在酒吧里上班,而且我这么上赶着来找你做朋友。”
我哦了一声说:“怎么会呢,我也是在酒吧上班啊,而且,你能来看我,我很高兴呢。”
小丽松了一口气,把小狗放在地上,站起身,小狗还想要小丽抱抱,围着她的腿蹦跳,结果一不小心就把小丽腿上的丝袜给扯出几根丝。
小丽看着自己弄脏的短裙和弄坏的丝袜说:“光哥,我在你家换件衣服行吗。”
“哦,你去卧室换吧。”我把小丽带到卧室,我出了卧室顺便帮小丽带上了卧室的门。
小丽再出来时,腿上穿了一条米黄色的紧身裤,她把头发用双手往后一顺,扬起头在头发上用一根皮筋把头发扎了起来。每做一个动作,那黑色打底衫下的胸前的俩波就不时的晃动着,把我的眼球给晃得有点晕,我不得不移开视线避免身体出现生理反应而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小丽拿起沙发上的白色羽绒外套穿到身上,拉上拉链说:“光哥,那我走了。”
我从客厅里拎起两个礼品盒,是红鬼送来的,我说:“这个你带回去。”
“光哥,我不要。”小丽说:“本来就是来看看你的,认认门,怎么能拿你的东西。”
我说:“哎,你来不是告诉我要做好朋友的吗,你看,好朋友送给你东西,你却又不要。”
“我帮你拎着,”我说:“走吧,你不是还要去车站坐车嘛。”
手机又响了,是胡云。
“你在干嘛呢。”胡云问。
我说:“午睡刚醒不久呢。”
“我在逛龙城,你要不要来。”胡云说。
“哦,好,我一会去。”我说。
“谁?你女朋友?”小丽隐约听到手机里的女人的声音问我:“找你陪着逛街?”
“呵”我说:“是,女朋友,在龙城呢,走吧,我先送你去车站,然后再去龙城。”
小丽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过马上转去笑脸说:“不用。光哥,你直接去龙城吧。”
我说:“别争了,先送你去车站。”
在纺织街打了一辆车,直接到了密州路汽车站,出租车到了汽车站北门就停了下来。我拎着两个礼品盒,陪小丽到车站候车大厅里买了票,然后把小丽送上车。小丽又从车上下来,她沉默了一小会说:“光哥,再见。光哥,”小丽伸出双手说:“抱抱吧。”
我迟疑了几秒,还是抱住了一下小丽,小丽抱住我,用力的抱了一下,趴在我的怀里什么都没说。
我不知道我的这个拥抱,是不是应该给小丽。我以为我这个拥抱,对于在娱乐场所的女孩而言,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毫无什么深意的临别的拥抱。可是我没有想到,我的这个拥抱,竟然使这个女孩与我之间,埋下了一段纠结不清、恩怨深远的感情的种子。
大巴车司机和车上的人都在看着我俩,我先松开手,小丽也松开了手。
她淡淡的笑笑说:“光哥,”她在耳朵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说:“记得常联系”。
她身上的香味还在我的鼻尖徘徊,她走上车的一瞬间,我竟然生出一丝不舍。她打开窗户对着我说:“快去龙城吧,她还在等着你呢。”
我点点头,走出了车站,心里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3,
再接到电话时,伴随着电话里的嘈杂的声音,胡云的声音传出来,带有一丝焦急:“你快来”,又带有一丝愤怒:“你快来。”以往胡云的声音都是温柔的,今天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我打了一个车赶去龙城。因为是年底,车到了市场街与人民路路口我下车了,从熙熙攘攘的人群去了龙城的鞋帽大厅。
大厅里,本来人就多,越往前走,人越多,越来越多,我才看清,里三层外三层是看热闹的人,前面有人在争吵。
“你的鞋子质量有问题,你为什么不给退不给换。”是胡云的声音。
“是你自己穿坏的,不退不换。”一个说话声音很尖的女人的声音。
我挤进去,胡云看到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说:“你看这双鞋,我刚穿了几天鞋跟就坏掉了。”我接过胡云递给我的鞋子,那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处一看就是很明显的因为做工问题导致的根部不牢固,而不是人为原因穿坏的。
我看着那个个子不高,面色冷漠的女人说道:“鞋子有问题,你要负责。”
女人说:“不是我的责任。”
胡云说:“就是你们的责任,质量不好。”
这时候从外面挤进来几个男的,为首的浓眉大眼的胖男人问那个冷脸女人:“怎么了?”
女人说:“他们没事找事,自己穿坏了鞋子,还想来退换鞋子,耽误我做生意。”
那个胖男人说:“你们不要找事啊,快走吧。”
胡云说:“走什么走,不处理,我们就不走。”
冷脸女人说:“不走?你们爱找谁负责,就去找谁负责,要不然你们就去找市场管理,反正你们别在我这里闹。”
胡云说:“谁跟你闹了。你的鞋子质量这么差,你还说我们闹,你讲不讲理。”
胖男人说:“你听不懂人话啊?!让你们走,你们赶紧走,别在这里站着了。”胖男人和另外几个人上前,试图把我们往外面推。
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个男人在我身上推了一把说:“滚啊,麻痹的。”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往前凑了凑说:“咋,看什么看,不认识是不是,一会就让你认识认识。”
胖男人说:“走,有什么事出去说。”
胡云躲开那些男人的手,几个男人往我这里逼迫过来,瘦高个说:“走啊,出去说。”
我说:“去哪里说。”
瘦高个又在我身后推了一把说:“去市场外面说,你们不是要个说法吗,给你们个说法,走吧。”说完就推搡着我往外走。
这正合我的意,在市场里面,又是年底,这么多人,真要发生点什么,这么多证人,反而让我感到有点棘手,他们要出去跟我“说”,肯定是要把我弄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修理我一顿,让我吃点苦头别来“闹事”了。
这种赚黑心钱却又不讲理的人,我是得给他们一点教训。我给胡云使了一个眼色,胡云紧跟在我身边走了出去。
我们从南大门出来,胖子和瘦高个,还有其他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接了一个手机说在南大门呢,我们出来的时候,南大门还有几个人在等着这几个人,加起来有七八个人,簇拥着我们往河边走,瘦高个又在我背后推了一把说:“他妈的你快点”。
来到河边,那个胖子说:“你们还挺多事的,以后不准来这里了,知道不?”
瘦高个叼上一根别人递过来的烟,点着了,看着我说:“这个逼养的一脸的不服气啊,哥哥,我们弄他个比养的吧?”
我的视线并不躲避,胡云紧张的抱紧我的胳膊对他们说:“你们要怎样!你们不要乱来,不然我报警了。”
另外几个人凑上来,呵呵笑着,其中一个说:“报你妈逼的警。”
胖子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他吗的看什么看,不服气?”
我说:“不服气又怎样,服气又怎样。”
瘦高个说:“哟嗬,傻逼挺横的。”
胖子说:“不服气,就让你服气服气;服气,就他吗的识相的滚,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老子看到你们。”
我看了看胡云说:“别怕,这几个人在开玩笑呢。”
瘦高个说:“开你妈逼的玩笑。”说完扔掉烟,一脚就朝我蹬了过来。
我不躲不闪,双手抓住他的脚踝,稍微往上一抬,他就往后仰倒到了地上。
我把胡云轻轻推到一边说:“在一边稍等一会。一会事情完了,我陪你去买双好鞋。”
胡云站到河边的马路边的一棵树旁。
胖子看了看我,他从腰上摸出一根钢管,另外几个人也呼啦啦把我团团围住。瘦高个从地上趴起来骂骂咧咧的说:“我艹!”他正了正眼镜,然后从腰部也拿了一根钢管向我逼来。
我淡淡的笑着说:“一群无赖。”
这确实是一群无赖,连痞子都算不上,更不用谈什么黑社会了。那晚去蝶衣酒吧闹事的,那是黑社会,你把他们的手腕捏成粉碎性骨折,把他们的手指砍掉,他们也不会去报警。这些无赖则不同,别说砍手指,碎手腕了,你就是随便碰他们一下,他们准能拿起法律的武器去告你,去“捍卫”他们的权利。
不混黑道,不混灰道,我最讨厌这群混白道,却欺软怕硬的贱骨头。既然不能弄碎他们的手腕,那我就小以惩戒,随便弄他们几个核心人物一个骨折吧,其他的几个小喽罗,我就把他们打晕好了。
主意拿定,在瘦高个挥舞着钢管砸向我的时候,我扣住他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直接来了一个反关节钳制,我在他耳边轻轻说:“今天你会尝尝痛苦的滋味。”说完,手上稍微用力,他的胳膊就嘎巴一声,最上端断了。
我对他说:“这是第一下。你推我一下,我就弄断你一个关节。你数清楚,你还欠我俩关节。”
胖子见状,一棍就劈过来,要帮瘦高个解围,我把瘦高个拽到身后,然后一只手抓向胖子的手腕,反方向稍微一用力,把他的手腕折到他的手腕所能承受的局限范围之外,只听嘎巴一声,胖子痛苦的叫了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其他几个人挥舞着拳头,手脚,向我袭来。我右手握拳,拳尖一一击在他们的头上穴位处,让他们短暂的昏迷了过去。一两分钟,就剩下胖子和瘦高个是清醒的,俩人疼痛难忍的跪在地上,坐在地上。
胡云吃惊的看着这一切,目瞪口呆。
我先走到瘦高个身边,我轻声说:“我来讨债了,第二个关节。你希望是哪里。”
瘦高个眼镜片后的眼睛,惊恐的看着我,充满了恐惧。我抓起他另一只胳膊,他往后拽,我顺势一松又一紧,嘎巴,又是一声清脆的关节断裂的声音。
“啊!”杀猪般的嚎叫从瘦高个的口中传出来。胖子跪在地上,被吓呆了,他醒过味来,要走。我一步跨过去,按住他的肩膀说:“别急,我们的事情还没完呢。”
胖子结结巴巴的说道:“鞋子,我们退钱,退钱。”
我看着河水,我说:“你看看这河水,你见过河水能倒流的吗。”
胖子说:“什,什么意思。”
我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就要面的,来,过来,坚强点。”我把他的手拉过来,他挣扎着后退着,但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我的手,他好像看见了鬼一样,惊恐的说出一连串的“不”。
“你跟那个卖鞋的冷脸女人什么关系。”我说。
“那是我大姨子。”胖子说。
“哦,大姨子。”我说:“刚才你说退钱?你能做主?”
“能,能。”胖子说:“我能做主。”
我看向胡云说:“人家要退钱,你把鞋子给人家。”我问:“鞋子多少钱。”
胡云说:“100.。”
我对胖子说:“我是讲理的人,精神损失费100,加鞋子100,你给200吧。”
胖子左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钱,从里面捏出两张递给我,我说:“给她。”胡云接过钱,解气的站在我身边。
我说:“那么你的拿钱的这个手,现在用不上了。”
胖子说:“什么意思。”当胖子说完这话,感到危险的时候,想要往后退,却被我拉住胳膊。我稍微一用力,直接一个反方向,拧下了他这个胳膊的关节。他疼的嗷嗷的蹲下又站起来,表情十分痛苦。
胡云吓得往后站了一步。
我蹲到还坐在地上的瘦高个旁边说:“在装死?”瘦高个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凶狠,现在像个软柿子,耷拉着两条胳膊,面色蜡黄,苦着一张脸说:“饶了我吧,大哥,饶了我吧。”
“既然你喜欢坐在地上,你就坐着吧,我抓起他的脚踝,按住小腿,用力一脚,他啊啊的痛苦的嚎叫着,我把他的脚踝给拧了下来,就好象拧一个开关、卸一个螺丝一样。
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男人的面子,尊严,直接滚在了地上,但是越滚,两条被拧下来的胳膊,加上被拧断的脚踝,越是钻心的疼痛,他最后用头撞着地面痛苦的哭道:“啊……啊……啊…………”
胡云被这一切吓坏了。这时候河边桥头路过停下来看的人越来越多,我拉着胡云说:“走吧,人家已经退钱了,你还等什么呢,等人家请咱们晚上吃晚饭?”
胡云这才回过神来,跟着我从越聚越多的围观的人堆里,快步走了出去。


4,
走进家门口,胡云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心还扑扑的跳呢。”
我摸摸她的头说:“我摸摸?”做出假装要摸的样子。胡云松开我的手,捂住胸脯说:“讨厌。”
边走,胡云边说:“你会不会怪我惹事。”
我说:“你哪里有惹事?”
她说:“如果不是我,今天你就不会跟他们打架了。”
我说:“需要纠正一点,不是打架,而是我打他们。”
她说:“啊!才发现,你这么自大。”
我说:“不是我自大啊,你也看到了,刚才我是如何修理他们的。”
她说:“那他们会不会报复咱们。”
我说:“会。”
她说:“那我们怎么办。”
我说:“那我们就见他们一次,打他们一次。”
胡云怔住了,她说:“我才发现,你挺霸道的。”
“唉,我身上本来就有很多缺点啊。是不是发现的越大,越让你感到讨厌了?”我说。
胡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悠悠的说:“那倒没有。我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你这样。我怕你受到伤害。”
我把她抱在怀里说:“怕受到伤害,想伤害咱们的人就不会伤害咱们了吗。只要我们有保护自己的能力,他们就不能为所欲为。”
胡云点了点头,说:“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去退换鞋子时,以前我的脾气都是挺温和的,再大的事情我也不会生气,可是今天应该说是我‘愤怒’了。”
我心里一惊,刚开始我认识的胡云,以及一开始接触下来,胡云开朗的性格,心胸宽阔,对他人和事都很包容,可是她说她今天遇到这件事,她不是生气,而是轻易的愤怒了,我不禁联想到最近她和我一起吃饭时吃进去的精石的能量,会不会跟这个有关呢,使她的性格发生了变化。
看来,不管跟不跟精石有关,我都不能在让胡云继续和我一起吃精石蒸煮炒炖过的食物了,我还得去找一些克制这种能量的草给胡云吃下去,就算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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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2-16 07:13:36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二十二章

农历大年
  
  
  1,
  周伟健打来电话说,农历大年了,让儿子来给我送点年货,我说不必了,我这就要望集镇了,我去看他吧。我知道周伟健的意思,其实是想为他的儿子铺条路,为他儿子和我搭上一层关系,这样我再有承包工程的活能够给他儿子做。但是目前我还没有正式接触这方面的事情,贸然跟周鸿走得太近,反而辜负了他们父子对我的一番期望,所以我刻意保持着距离。这次回苗庄,一是回岗村祭拜父母,二是去苗庄和孙福海一起过个年,三是去看望一下老朋友周伟健。
  临别的晚上,胡云住在我家里。我们说着男女之间的悄悄话,胡云温润如玉,把胡云抱在怀里,那种女人的香气使我迷醉。亲着胡云的嘴唇,胡云迷离的眼神,使我兴奋。聊一会,做一会,欲仙欲死,一直到凌晨两点,胡云才在我的臂弯中沉沉睡去。
  凌晨7点,我已经醒了,胡云还在沉睡。我抹着胡云的脸,把玩胡云的秀发,那精致的脸,饱满的额头,细长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还有晶莹润泽如玉的唇,我轻轻吻了上去。胡云醒了,她迎合着我,抱住我的背,我深深的一吻香泽。冬日的凌晨,再一次与她合二为一,享受着人间的乐趣。9点,彼此才在恋恋不舍中起床,穿衣,洗漱,吃饭。我把胡云给她父母和弟弟买衣服还有吃的喝的用的,规整了规整,把行李和她一起送到了车站。
  “初六我就回来了。”胡云赖在我怀里不往车上走。
  我说:“上车吧。快到发车时间了。”
  胡云抱的我更紧了。
  我说:“初六,我也回来,我来车站接你。”
  胡云这才上了车,坐下之后,跟我挥手,直到她坐的客车开出车站,我才离开。这时候,我发现有一辆车上的司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看了看他的车牌,莒县的车,这时候我才想起,上次我抱着小丽,也是被这个司机看到的,这次我又抱着胡云……好吧,幸亏我不是明星,不然这绯闻……
  
  
  2,
  我带着礼品盒子到了望集,先去了周伟健家,老周正在家里扎红灯笼,见到我,热情的跑过来握着我的手说:“来了?来,来,进屋里坐。”
  周鸿听说我来了,从家里也赶了过来,坐在客厅里,我们一起说话。
  周鸿还在说着上一个工程,感谢我的话。说:“谢谢给的工程,今年算是赚了钱,能过个好年。”我呵呵微笑,农村人实在,也爱唠叨,总会把别人对他们的一点好记在心里,民风倒是没有太大变化,时常见到给他们恩惠的人,就当面不断的说一番感谢的话。
  老周给我倒水沏茶,又拿了烟给我抽,我也是抽烟的,于是点了一颗,一股很刺鼻的烟味让我有点扛不住,看了看牌子,山东将军烟,我皱了皱眉头。
  “呵,这烟劲大。”老周说:“抽不惯吧?”
  “还行,还行。”我夹着烟棍,我对周鸿说:“你手底下有多少人跟着你干活。”
  周鸿说:“三十多个,忙的时候五十多个。”
  我说:“是经常跟着你的吗。”
  周鸿点头:“是,一起干活好几年了。”
  又闲唠了一会,我起身告辞。周鸿把从家里带来的灌肠递给我说:“这些带上吧,我老婆做的,很好吃。”
  老周则给了我一箱冻柿子,他说:“你看,院子里的这棵柿子树结的,我自己笼的,你尝尝。”
  还有其他一些东西,都一块放到了跟我一起来的出租车上。跟他们告别,出租车一溜烟就开往了苗庄的路上。
  
  
   3,
  出租车停在苗庄的大道上,再往里走,就需要步行了,我让司机试着开进去,司机不情愿,我说加钱,司机马上同意了。孙福海凭着苗庄和岗村若干的房屋不住,非要在半山腰掏个洞住,是啊,如果孙福海真的能住到房子里,也就不会如此思念亡妻,不会过着非人的生活了。
  一个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感情,纵观历史,古往今来,又有几人能心存如此真爱,想到这里,我不禁对孙福海更多加深了一份尊敬。老孙正在屋前编鱼娄,看到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我从车里走下来,孙福海鲜的格外高兴,他帮我从出租车上拿下来大包小包的东西,出租车司机看着老孙住的这个地方,百思不得其解,这种荒凉的地方,还会有人愿意在这里住,不过他并不关心这些,见到我从钱包里给他数钱,他两眼放光,我给了他一百块钱,他要给我找钱,我说不必了,你初六来接我吧,来接我的车钱另算,司机很高兴的答应了。
  老孙穿着我给他买的羽绒服,还有运动裤,还有一双运动鞋,怎么看都不像是住在山里的,倒像是来这里钓鱼的人,如果不看他的邋遢的头发的话。他的头发一直都是自己理的,我从行李里拿出我从美发用品批发的地方买来的电推子和剪刀、梳子等工具。老孙看着我拿来的这么多东西,都放好了,规置到一边,老孙问我:“小光,你这是要搬家还是怎么?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我说:“这些有过年的吃喝用的,还有一些生活用品什么的,我多带了一点,省得你还要去镇上买。”
  “还有,大年我在你这里过了,你要赶我走的话,那我回到城里也只能一个人过了。”我说。
  老孙眼眶里闪现着泪光,他说:“小光,中啊,住下吧,在这里过年。”老孙问我吃过了没有,我说都吃过了,我去帮老孙把鱼娄编了编,其实这种鱼娄,更应该叫做虾龙,龙城市场两三块钱一个,在虾笼里放上一些肉骨头之类的,然后把虾笼扔到河边的水里,一般放个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去收笼,只要把笼子拎上来,就会发现虾笼里好多河虾,河虾十来块钱一斤呢。老孙的生活里,有鱼有虾,还有兔子麻雀之类的肉,还有自己种的菜,这个地方只要不开发,对于老孙而言,这里就是一方乐土,陶渊明笔下的田园。也是梦里苏轼追求的那种生活。
  我和老孙去河边放置了十来个虾笼,然后回来准备晚饭。我带了很多蜡烛,在这个山洞里点了十几根蜡烛,山洞里很亮,而且山洞又被老孙往里掏了掏,房间显得更大了。老孙把门口挂了一床棉被,所以这个山洞格外严实,所以非常暖和。我在门口掏了一个洞,防止这么多蜡烛制造的氧化碳中毒,外面的山风从小洞口里挤进来。
  找了两个大碗,倒上52度的陈年名牌老酒,就着烧鸡,老孙很满足的吃着喝着,老孙说着他从镇上听来的事。吃喝完了,老孙睡着了,我吹灭了蜡烛,躺在床上,开始闭目修炼自己的气息,从老孙送给我的《孙家医法》里,我发现有一则记录龟吸功的方法,练成这个,可以停止呼吸一两个小时,造成已死的假象,练了龟吸功半个小时,又开采集天地灵气,我随身带回来老孙送给我的两块恐龙精石,加上老孙家还有一块精石,所以山洞内充斥着十分浓烈的灵气,这种灵气比天地间其他地方的灵气浓郁几十倍,我放松自己的身体,身体的毛孔好像都被意识瞬间打开,然后进入虚无缥缈的无意识状态,身体把整个山洞的灵气都吸引过来,精石的灵气开始进入我的身体,又穿过我的身体,在我意念的引导下,灵气好像编织成一个蚕茧一样的形状,把我的整个身体,一遍又一遍的洗刷着,修炼了大概一个小时,我感觉自己的丹田内一开始有一股强大的风暴,现在这些风暴被压缩到丹田的正中,风暴的力量把丹田冲撞的几乎要爆炸,最后还是被我的意念给压制在了丹田的中心,风暴变成一缕微风,在丹田处转了几个弯,消失了。我感觉我的血管里的血好像流动的比平时快了一些,我摸了摸胳膊上凸起的血管,感觉血管似乎也增粗了一点,是真的发生了变化,还是我的错觉呢,不得而知。
  早上醒来,和老孙去河边收网,天冷了,虾笼里的虾子并不多,但是也足够我和老孙吃的了。早上我不想吃太油腻的东西,老孙笑着说:“早上要吃的好,人家外面的人都这么说。”我淡淡一笑,不置是否,我出去溜了一圈,回来之后,老孙去钓鱼了,我拿出有烧纸、冥币和酒,还有一些吃喝的东西的一个包,去了岗村。
  找到了父母的坟,摆上吃喝,然后开始烧纸。现在的冬天已经没有50年前的冬天那么冷了,父母和大伯大娘都已经不在了,听说大伯大娘的坟墓在望集,但是我不方便现在打听和去祭拜,现在我还不想惊动和引来别人的关注,所以在父母的坟前祭拜一下,希望父母在极乐世界有知,把这些吃喝和也许能用的冥币,都带给大伯大娘一些。边想着这些,在父母的坟前呆了一个多小时,拔了拔坟前的杂草,捧上了几捧新土。拜了再拜,回到了老孙家。
  胡云发来短信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在想她。她说不信。我问为什么不信,胡云说:“如果你想我,为什么你不给我发短信。”
  我回短信说:“我想你是在心里,我的爱,你不觉得更深沉吗。”
  胡云说“呵,你可真会狡辩。”
  我说:“我没有狡辩啊。你们女孩子喜欢男人天天挂在嘴上说想你爱你,可是你想想,男人也有其他事啊,万一在工作,在做其他的,万一刚好因为忙没有想你,可是你又要他说他想你,他就得搞形式主义,像是应付检查一样说想你,那就变成了形式主义。爱情应该是简单的。”
  胡云说:“好,那就简单一点,每天你只需要在你想我的时候给我发一次短信。”
  我说:“好。”
  胡云过了一会,又给我发来短信:“你想我了吗。”
  我回短信:“想了。”
  胡云说:“那你怎么不给我发短信。”
  我说:“我正在输入短信呢,你就先发过来短信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胡云又发来短信。下午我和老孙去了老孙跟我说的发现恐龙化石的地方,这里还没有被开发,老孙在这里发现的三块精石,按照《孙家医法》上的说法,这种精石是恐龙的不同种族的王者死掉之后才会结成的一种比化石更加珍贵的精石,就如同佛家的舍利子,得道高僧在坐化之后,身体的骨骼被烧熔之后就会得到几颗不同颜色的小石头,那就是舍利子,而恐龙的精石也是一样,只不过形成的方式不同,只有经历几千年的时间的沉淀,这种化石才会在地下浓缩融合成精石,而且一个种族中只有王者的化石才会发生这种变化。
  这是一个山谷,半面山谷几乎被老孙翻了过来,我不禁感叹老孙的这几十年的蚂蚁搬家式的“耕耘”。老孙说:“我只翻了这半面山谷,另外半面山谷还没翻,咱们岗村和苗庄这附近,就这个山谷里有大量的恐龙化石,而且那三块精石就是在这里面的,不知道翻了另外一侧的山谷,能不能再发现精石了。
  我和老孙边走边看边谈,山谷的地上只是有被挖凿过的痕迹,那些恐龙的化石,都又被老孙给埋了回去,老孙说:“这是一个秘密,暂时我还不想被其他人发现,所以我把恐龙化石都给埋了回去。”老孙露出狡黠的笑。
  走过这片山谷,站在山谷的尽头,下面是一方小小的湖泊,如镜面般光滑的湖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更显圣洁。
  这里就是很久之前恐龙生活过的地方,嗯?怎么山下这个地方的这个地形这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梦里?那次那个梦,飞龙。只不过梦里有高耸如云的树木,而这里,则显得光秃秃。
  我让老孙先回去了,我在这里转一会再回去。老孙走后,我坐在山谷里打坐,开始运气,放松,进入忘我境界,以此来试图探测一下这里是否还有精石。根据山谷里灵气的浓郁程度,我感觉这里的灵气反而不如老孙山洞里的灵气充足,由此判断,这里应该是有精石,但是数量绝对不会超过三块,也许只有一块。
  我站起身,爬上了山头,坐在这座山坡之巅,俯视整个苗庄,遥远处能看到岗村,恐龙,人类,几千年的有无,恐龙没了,人类呢,会不会灭亡呢。
  一切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这个世界到底有怎样一个未被世人揭开的秘密。恐龙到底算什么,人类又到底算什么,一切的拥有与放弃,值得去计较吗。无法继续深思,深思只会让我感到迷茫。人类其他人未必不比我智慧,他们不深思,无非是他们知道深思不会得到,所以他们宁愿选择身心,让身体与精神得到一个满足,因为人生的短暂,很多人选择不思考,于我而言,这个时空又算什么,我自有我的时空,可是我却一脚踏入了50年后的时空,还有那奇怪的似假又真的恐龙梦,我背后的纹身,无不让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4,
  晚上跟老孙下棋,老孙讲起他去钓鱼的那条治河的事。他说那条河很奇怪,就他经常去钓鱼的地方,那个地方的河水是倒流的。
  我问:“河水怎么会倒流呢。”
  老孙说:“大部分河水都是往下流的,而唯独我去钓鱼的那个地方,一开始我以为治河的河水中心有一个漩涡,可是我观察了好久才发现,那不是一个漩涡,而像是大部分往下流的水流到那里之后就马上有一部分在河的中间折返了一段,大概也就十米的距离就消失了。”
  嗯?河水倒流,莫非河水下面有一条地下河?
  “为什么那条河叫做治河?”小时候对于治河这个名字,我也是听说的,但是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名字的由来,不知道老孙知道不知道。
  老孙摸了摸嘴上的胡子,其实胡子已经没有了,昨天我已经帮他理了发,他用我给他买的刮胡刀也刮掉了胡子,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说:“我听我的爷爷说,因为那条河总死人,后来就没人敢去那河边了,因为那条河很邪。”
  老孙是不怕邪的,老孙住的这个地方就离自己的亡妻的墓地很近,他敢与死人几乎算是同住,他有怎会害怕邪气呢。所以老孙还是该怎么去河边钓鱼,还是怎么去河边。
  第二天,我与老孙去了镇里买年货,主要是去镇里玩玩。路过二妮曾经住过的羊肉馆,我还是心里一紧,说不出的滋味。镇上年底人格外多,卖的买的玩的,站满了街,我们买了福字,对子,红枣年糕,还有大个的馒头,老孙买了一个很土的上了一层黄金颜色的香炉,镇上不时传出噼里啪啦的放鞭炮的声音,我们又买了几只鞭炮,我买了几个烟花。
  大年三十晚上,我和老孙包饺子吃。老孙有个收音机,他打开收音机,听春节文艺晚会,山洞里载歌载舞的歌声与逗人欢笑的小品相声不时从小小的收音机里传出来。
  过了12点,我给老孙拜年,我说:“过年好。”老孙眼里泛着的泪花,他裂开嘴似笑似哭的说:“嗯,嗯,好,好,你也过年好。”
  我对老孙从来没有称呼过叔叔伯伯之类的,毕竟我是从50年前穿越来的,论起年龄,老孙比我小几岁。
  山里的生活是宁静的,昨晚和老孙贴了对联,去山上祭奠了他老婆,天地间已经下起了厚重的雪。老孙说:“好多年没有下过这么大的雪了。”雪花漫天遍野,早晚推开房门,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洞门前两边的对联显得格外喜庆。我走在这满山遍野的雪地里,脚底下咯吱咯吱的响着,腐旧的落叶在脚底下软软的,还有那些枯死的早,来年的春天,一切又会是一个新的轮回,草木变绿,大地会重新披上盛装来迎接新的一切,就好象在准备一场化妆舞会,而这之前,需要沉静,需要积蓄一种力量,一种天地间为之新的一切变化的力量,只有天地有这个力量,人行走在这略显空旷的原野,如一叶小舟,如此渺小。
  我躺倒在雪地里望向无法直视的天空,阳光虽然不够刺眼,但是却依然无法使我能够直视天空,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小狗依偎在我身旁,摸摸它小小的头,它安静的陪着我,淡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它已经没有了昨天初见冬雪的兴奋。
  胡云发来短信:“在干嘛?”
  我回:“在看雪。”
  胡云:“自己?”
  我回:“嗯。”
  胡云:“不问问我在干嘛?”
  我说;“在拜年。”
  胡云:“你怎么知道?”
  我说:“今天是大年初一,而且是上午,你不是在拜年,你还能在干嘛?”
  胡云:“那倒是。”
  我说:“又想我了?为了聊而聊,是不是?”
  胡云:“就是想你了嘛。”
  我说:“再忍耐几天,就见面了。”
  胡云:“可是我希望马上能见到你。”
  我说:“我们的时间还很多,你看一辈子是很长很长的。”
  胡云;“……”
  胡云:“明天春节,你来我家过吧?那样,我就能在春节里也见到你了。”
  我沉默了一会,我该如何回答她,毕竟一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没什么别的事,明年春节就去你家过。”
  胡云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给我。
  2001年,该怎么做才能赚到很多钱,赚到很多钱,然后把苗庄和岗村的地买下来,一是为了保护住地下能通往过去的暗河这个秘密不被外人发现,二是为老孙买下一块不受打扰的净土。开酒吧,看似赚钱,但是做这种行业太过惹眼,要应对各种各样的人;做工程,貌似十分赚钱,尤其是承包工程,看看能不能有机会接触到红鬼承包的工程,了解那一行,跳进去看看那个行业。人,我有周鸿这个包工头可以利用;工程,我可以借一下红鬼的力,这种借力使力,也许能走出一条路。
  要让红鬼彻底相信我,必须为红鬼解决掉他的对头,而且我怀疑,那几个东北人,就是红鬼的对头大麻子请的人。而且听说在承包工程这件事上,大麻子也在处处与红鬼作对,可见如果不除掉此人,必然会在我的成长道路上成为一块巨大的绊脚石。
  解决大麻子,就要先解决大麻子的左右手,一是大麻子的手下三角眼,二是大麻子的姐夫。对付三角眼,可以以暴治暴,而对付他的姐夫,就需要想一条计策,使他姐夫丢掉官职,砍掉了大麻子依仗的左右手,就可以轻易搬掉大麻子这块绊脚石。
  解决大麻子之后,KTV行业恐怕暂时会以红鬼马首是瞻,工程方面,红鬼的业务量必然也会突飞猛进,稳定了红鬼在KTV行业的龙头地位,然后再助力红鬼拿下工程量的龙头地位,待江山坐定,红鬼必然会跟我“分家”,到时红鬼必然会想办法除掉我,那时候我和红鬼之间,必然会有一场不可逆转的对决,但是只有这条路,才能使我快速聚敛财富,而不只是一个为红鬼打工的保镖或者跑腿的马仔。
  会不会有第二条路,和红鬼去拿下更多的市场,比如青岛,比如北京上海,比如世界。没有这条路。从红鬼是酒吧的老板,手下无数小姑娘,但是他却在羊肉馆摸二妮的屁股这件事来看,虽然通过这一段时间对红鬼的了解,红鬼这个人有一定的境界,但是也只是小境界,完全不会跳出,也不会有跳出诸城、做大做强自己事业的更大的野心。
  小境界的人,就如同一个矮子和一个高个子,如果面前没有墙,看到的世界也许一样,但是假设有人在你面前设置一道墙,小境界的人就无法看到墙外的样子,他不会想到去搬凳子来看外面的世界,如果他搬了,他就不是小境界了。所以,红鬼这个人,是必须放弃的,而且,红鬼知道我太多秘密,而且是从冤家到所谓的互相利用的“朋友”,红鬼知道自己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待红鬼翅膀硬了,最想报复的必然是我,小境界的人报复心也是最强的,放不下自我所受的屈辱,会为了屈辱而备受煎熬,早晚红鬼会跟我清算,这不是我的猜测,而是不同人的不同人性。
  主意打定,决定先从那几个东北人身上入手,那晚我捡到了那个高个的Z牌打火机,打火机上面有几个字,是“青岛聚来顺赠”。这个高个应该和聚来顺有关系。聚来顺会是个什么地方呢,只有去了青岛才能知道。当晚没有拷问那个高个子,一是时机不对,二是也是为了欲擒故纵,查出这几个人背后的人,才能解决红鬼的问题,我怀疑到是大麻子指使的,但是我需要证据。我希望是大麻子指使的,这样就能确定红鬼最大的对头就只有大麻子,解决了他,暂时会起到一劳永逸的效果,也必然会得到红鬼对我的倚重。



《明天》第22章.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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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2-17 11:44:25 | 显示全部楼层 IP:山东潍坊
  第二十三章

  一年新的开始

  
  1,
  告别了孙福海,我带上孙福海送给我的第三块恐龙精石回到了诸城。我是不想收孙福海送给我的这块精石的,孙福海说,他年纪也越来越大了,精石还是放在我手里比较好,万一在他手里遗失了或怎样,也是一个损失,孙福海还说,除了正月,冻土解封了之后,他还会继续去山上找精石。
  恐龙精石是好东西,也可以说是旷世奇宝,能得一块,就已经是难得,何况我得到孙福海赠送的三块。孙福海说要继续寻找精石,他无非是想帮我去寻找,因为从他把精石送给我,其实也就有一点传承的意思在里面了。人的寿命都是有限的,到了一定的年纪,一个人一辈子不论积累的经验还是取得的成就,总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把自己这些东西延续下去的。
  孙福海认为我能来传承这些,他对我是放心的。
  我从孙福海那里拿了一些孙福海采摘的龙魂草。这些草已经被晒干了,放在锅里煮一下,就会再次膨胀开。龙魂草跟蘑菇是一科,长得更像是香菇,香味浓烈。孙福海还不时用龙魂草加油菜包包子,味道和香菇油菜包子一样好吃。
  胡云到了诸城,没有先去单位,而是先到了我家。如年前所约,我也在初六回家,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也到了家,我见门上的锁开了,猜到应该是胡云来了。
  果然胡云正在准备午饭,我取出龙魂草。胡云走过来抱住我。
  “这是老孙送的山野菜,你做饭时用上。”我递给胡云。
  胡云看了看手上长得像香菇的东西,洗干净,切了一些。
  我们围着桌子吃火锅,胡云把一些豆腐,粉条,龙魂草,粉皮,豆芽,牛肉,一股脑的放在锅里。
  边吃着饭,胡云边说着老家的事。
  胡云的老家在诸城北边的一个小城市的一个山脚下的农村里,胡云考上大学之后,机缘巧合她的一个叫蒋雪的同学是她的好朋友,于是她决定来诸城发展。
  
  
  2,
  胡云去了单位报到,初六,她们的工作也就是打扫打扫卫生,准备第二天正式开工。
  胡云把家里的卫生都打扫了一遍,包括我的书柜,都抹得干干净净。我拿起一本书,正要打开读,红鬼从门外进来了。
  红鬼这次来,应该是要和我谈谈新的一年他的理想。这种人很寂寞,平时看起来跟谁都能玩到一起,但是他们知道没有几个人能懂他们,他们更不屑与其他人聊什么,一旦遇到一个懂他们的人,他们便会如同0型人格的人一样,敞开内心来跟这个人虚心请教。0型人格的人,骄傲,有野心,遇到比自己强大的人,他们便会很快屈服。所以0型人格的人,应该也是最擅长见风使舵的人,最应该警惕小心他们。
  红鬼果然跟我谈新的一年的想法,言谈中也流露出上次东北人来酒吧闹事,为什么他没有继续深究。他也坦白了他内心的懦弱,怕如果真的闹起来,那些东北人会直接偷袭他。
  “说真的,我真怕这些人来砍我。”红鬼吸着烟,眉头紧皱。
  我不说话,我听他说,直到他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才能再委婉地表示“我愿意帮助他。”
  有些事就是这样,如果你一旦太主动,就会不小心暴露你的目的,他们也会怀疑你上赶着帮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所以最好的机会就是等待机会自己上门,尤其是在你还不具备制造“机会”的能力时。
  “真想弄死大麻子这个神经病。”红鬼越说越激动:“回家过年很开心,但是一来到诸城,我浑身就感到不自在。又要见到那个大麻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红鬼说:“只开酒吧,赚钱容易,但是风险也大。大麻子这个逼养的有事没事的就在背后举报我。”
  “我找人举报他,十次有八次都被上面的人压下了。”红鬼说:“我厌烦了天天跟他这么纠缠,我真是想弄死这个逼养的了。”
  “这两年如果不是他跟盯着贼一样的盯死了我,连我做转包工程的事都跟我抢,我早就发展起来了。现在我这样不死不活的开酒吧,偶尔弄到几个小工程,真是太压抑了。”
  “我手里也攒了一些钱了,我想开个公司,可是我有怕我开起来了,这个大麻子也开公司跟我对着干。我就想不明白,我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一个逼养的,跟疯狗一样盯着我。”
  “他还瞧不起农村人,我擦他娘的,我农村人就该死?我来城里赚钱,我又没有赚他的钱,我也是靠脑子靠体力赚钱,我又没偷没抢,就算我偷我抢,我也没惹他啊,他天天在圈子里跟别人说我是怎样怎样的一个‘土老冒’。”
  “他一直想在这个圈子里排挤我,想孤立我。”
  “幸亏我在这个圈子里也有一些朋友,不然如果真让他联合起诸城里的这些混混,我真是要在诸城混不下去了。”
  “他算个鸟,他算个比?上去几代,他家里人也都是农民。他在城里长大的,就牛逼了?我又没惹他,擦他娘的,他就是一个装逼贩。”
  “我真想弄死他。”红鬼嚷道。
  “那你就弄死他啊。”我淡淡的说。
  “嗯?”红鬼不说话了,看着我。
  我也不说话。
  气氛很沉默。
  红鬼说:“弄死他,他上面有人。”
  我说:“那你就先搬倒他上面的人。”
  红鬼说:“他还有很多小弟。”
  我说:“那你就砍掉他的那些小弟。”
  红鬼眼珠一转说:“可行?”
  我说:“树倒猢狲散。”
  我说:“要想让水不开,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烧水的柴火给撤去。”
  红鬼揉搓着双手,身体往后一仰,陷在沙发里。
  他说:“除掉大麻子,我就少了一个劲敌,在诸城的发展,就没了障碍,这倒是一个很好的事。但是这是犯法的啊。”
  我说:“被抓到就是犯法,不被抓到,就是遵守法律的好公民。”
  红鬼说:“如何不别抓到?”
  我说:“你没必要让他的肉体死,你可以让他的精神死。”
  红鬼问:“精神死?”
  我说:“嗯。先想办法让他的靠山倒塌,然后想办法让他的小弟不再追随他,最后,我们再出手直接折磨他,搞得他身无分文,这样比直接让他死,更好。既不违反法律,又达到了目的。”
  红鬼一拍手掌说道:“妙。”
  他问:“那我们怎么做。”
  我说:“给我一年时间,我先除掉大麻子的左右手。”
  为什么需要一年的时间,因为先要想办法找到大麻子靠山的软肋,这需要时间,而要砍掉大麻子的小弟,就简单的多了,最后让大麻子形单影只,他自然会黯然退出这个圈子。”
  我说:“先要确定你有多少敌人。”
  红鬼说:“怎么确定?”
  我说:“先找出那几个东北人的背后指使。看看是不是大麻子,如果不是大麻子,那你就不止一个死对头。如果是,那大麻子三番两次来挑战我们,他自己作死,我们就不能不满足他了。”
  红鬼说“好。那怎么找出这几个东北人。”
  我把我在包间里发现的打火机的事情跟红鬼说了,然后说了一下我打算去青岛看看能不能找出这几个东北人,然后找出这件事情的背后指使的人。
  红鬼同意了我的主意,并给我一张卡,说上面还有两万块钱,让我先用着。
  我说:“你这边不是想要开公司吗,你先开起来,低调一点。我们既要除掉我们的对手,又不能让他们耽误我们发财。”
  红鬼呵呵笑着:“对,是这个理。我公司的名字我都想好了,我想了好久的名字。”
  我淡淡的说:“叫什么名字?”
  红鬼说:“神远建设。”
  我不禁暗想,神远建设,身还在,心已远,神远建设,名字不错,红鬼还是有一定境界的,这种人不能让他爬得太高,不然他自己都无法控制他自己的贪婪。神,这个字又怎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红鬼啊,你外号叫红鬼,你能压得住神这个字吗。看来红鬼急于脱胎换骨,可惜红鬼不是刘备,我也不是诸葛亮。红鬼,只不过是我要从我脚下踏过去的一块跳板。
  看着这个在我面前,距离不到五米,脸上呈现出对于未来无限憧憬与向往的男人,我不禁轻轻在心里哼了一声。我感觉,我和他,真都是心怀鬼胎的狼狈的人。
  
  
  3,
  送走红鬼,我拉上窗帘,从地下取出印章和祖上留给我的那封信看了看,然后再重新放回去,看了一下午的《孙家医法》,然后把这本书也放了进去,盖好地面上的掩盖物,然后再铺上地板。
  收到了小丽发来的短信,我说我在诸城了,小丽说初八来诸城,说初八找我喝酒,我说好啊。
  晚上胡云来了,又是一起吃饭,我让胡云只加上龙魂草做菜,胡云感到很好笑的说:“你不吃石头了,又改吃山野菜了。”
  其实,龙魂草是破除精石暴力之气的良药,胡云又怎会知道我的这一番苦心,我淡淡笑笑,不置是否。
  饭后一起出去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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