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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记忆》(上河摸鱼,马蜂窝等,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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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12-23 15:36: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捉迷藏
           人老了,很多事情记不起了。唯独记得童年,在一起打闹的孩子们,现在也都是爷爷奶奶了,最热闹的就是捉迷藏了。因为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那时候孩子也多,六零后的,是生育高峰,谁家也三四个,为生小子,还有五六个的,每到晚上。特别是夏天。更是热闹非凡,嗷天舞地,那个反啊。够了十来个,就开始捉迷藏了。先是两个大孩子为头。通过石头剪子布要人,分成两帮。找一颗树作为家。一帮藏,一帮捉。藏好的一帮,吆喝一声,开始、另一帮就开始找了。有的藏在垛后,有的藏在墙角,有的爬上树杈。还有的藏在白菜窖,地瓜窖的。要是月黑子天,笑话可多了,有个外号叫“大头鱼”的,听到墙角有声,一步抱过去,差点把鼻子碰扁了。还有个叫“毛谷英”的女孩,只顾捉人,叫地上的牛粪滑到了,逗得大伙一阵大笑。藏好的一方跑回去,摸到那颗为家的树,就算结束。那时候,有个叫“钻天猴”的坏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那颗树,给抹上狗屎。害的大家弄了一手。以后,谁也不和他玩了,并给他一个外号;"狗屎鬼“。想起来至今记忆犹新。。。。。  

          相州小梧村社区。---张志贵(乐石先生)QQ605865149空间有我诗词书画,欢迎网友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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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3 16:40:01 | 显示全部楼层
                           踢毽儿
         说起来,踢毽儿,是女孩的事了。那时候学习作业很少,放学后就是劳动,割草。拾粪,三五个孩子凑堆,就踢毽玩。那时候没粮食的。缝的布袋,里面装的都是小石头,偶尔有人装把棒子粒,都是偷拿出来的,棒子粒的好处是。磨不破布袋的,就是打在脸上也不疼的。踢得好的,就是那个叫”毛谷英“的女孩,数她聪明,那天去割草,她到有个骚主意,比踢毽赢草,结果没费力气,赢了一筐。呵呵。为什么她有那本事啊。原来她娘就是个高手,别看她娘是个小脚,踢毽是个行家,什么”倒挂金瓶'."蜓蜓点水“,”螃蟹吐沫“,一套套的。记得又一次,天下雨了。那时候老天爷下雨,就是安排歇工日。人民公社,生产队没歇班日的。是个夏天。下过雨也凉快些。孩子周六,在踢毽玩。”毛谷英“她娘看着孩子玩的开心。虽然年纪不大,对小脚女人来说,走起路来,总是扭扭捏捏的。”孩子们看我的,我来个倒挂金瓶'".可别说,就是不孬,踢了几个动作后,把那“三寸金莲'一举。喝一声,”倒挂金瓶“。没想到用劲太猛。那“小金莲”甩到了路边的水窝里。有人在一旁憋出一声。我看那是,“鲶鱼大喝汤”。在场的老老少少,一阵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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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3 17:48:37 | 显示全部楼层
                                                               跳房子
    跳房子,这个游戏,上了年纪的人,也许还记得,六零后出生的人,童年的欢乐就是爱跳房子的。记得那时候。家里老人,一旦发现在玩那游戏,就会拿着棍子追打你的,因为那时候。都是穿的娘做的布鞋,几天下来,一双新鞋就会磨破的。跳房子,是不用什么道具的。一块瓦片。在地上画上几个格格,名称也格外古怪,到现在我也不明白,那些术语,是前人怎么起的。小一。小二。大头。大角。顶子跟,最后那个格,叫”九“。最累人就是跳"顶子跟".那时有个呱叫,”顶子跟,施破心“。需要单只脚,跳到最后。然后再返回去。跳完后,再跳”九“。从小一到”九“,跳完啦。就是占房了。一路下来,累的满头大汗。我的邻居,有个好朋友。乳名小石头,小时候没娘,都是他老娘给做双鞋,跳房子,都把鞋磨破了。露着脚大拇指,呵呵。他道不憨,怕趋痛脚趾,你说怎么了。他竟然左右鞋,换过来穿着跳。有天,俺俩跳黑了。他爷吆喝他吃饭。找不到人。发现还在村前玩,摸起一块砖头抛过来。真不巧,正好打在我的腿上,他可跑了,我坐在地上,嗷嗷的大哭。我娘听说了,原本想是安慰一下,结果又是一顿巴掌。挨了二莫揍,那年我才七岁,从那以后,跳房子的游戏,只当观众不敢参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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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3 20:10:20 | 显示全部楼层
                                                                                  拾粪
     七十年代初,那时候,国家很少甚至不会造化肥,庄稼全靠人粪尿,土杂肥,更笑人的是俺生产队里。有个老保管,没文化,大队里分了些尿素化肥,他闻了下,”没臭味,这玩意,还长庄稼“,于是,就随便撒在了生产队大菜园里,结果大白菜,好是丰收。嗳,这白面面还岗地厉害啊,,,我那时候小,当然我也不知道了。就知道放了学,被着粪篮子拾粪。叫勤工俭学,不交学费的,都是靠拾粪和割草,生产队给学校资助的,那时候,有个很有趣的事件,还开过批斗会的,想起来既滑稽又可笑。那时,我上三年级,那是个五年的大学生了,外号叫他”二通事“。后来都叫他”人造屎“,”人造屎“这个人,很会发现问题,经常爱钻研些事情,投机取巧。冬天拾粪很冷的,每天早晨,去生产队卖粪,都是满满的,收粪的是个老右派,因为他识字会算账。队长就叫他收粪。”人造屎“每天都是如此。老右派就琢磨。这个学生很懒。天这么冷,还拾这么多粪,有怀疑。大早上,有冻,也看不好,中午时候,老右派用拐棍,一边翻一边看,哦。原来是些湾泥,那个时代背景,是破坏人民公社。不敢怠慢,速报学校。第二天,学校开批斗会,那时候,是贫下中农管理学校,“人造屎”的检讨是这样的,“我原来,是下午黑天时候。在西湾崖,用湾泥搓成泥条,晚上冻了后。早晨拾了粪篮子里去卖的。后来我用瓢,钻个洞盛上泥,一挤就是,冻了以后,就成了狗屎了,”此言一出,同学们都笑成一片。有的说他“聪明',有的说他”破坏“,一时间,褒贬不一。时到今天,想起来,他也算是个”能人“,落下一个”人造屎“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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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3 21:36:12 | 显示全部楼层


                                                                         打瓦
          说起打瓦,跳房子来,故事可多了,打瓦的形式,可是五花八门。最有意思就是,”王八儿做官“了,人多人少都能来,后排站三块砖,中间一块,前面有块最小的,一般是六个人玩,总共五块砖,每块都有个封号,前面最小的,是大王,中间是扬土的,后排中间是打手,后排两边是拧耳朵的,像扔保龄球一样。谁打倒那个,谁就是什么官,没有抢到职位的,就是敌人了,开始游戏时,先量石头,就是六个人,站在最后一排向前掷石头,谁掷的远谁先打瓦,以掷石头远近为序号,一般都是,朝前面最小的打。因为那是大王,就是打不到,也许能碰到后面的职位,如没打倒或部分打倒,剩余人员再掷石头,直至五块砖头,都有人任职,剩余一人就是敌人了,这时由大王,座在后排砖上发号施令,命令两人,拧耳朵,打手在后面,捶脊梁,扬土的,在前面扬土,在大王面前,来回走几个回合,大王说好了,就好了。如果人多了,可再在后排加几块砖,依次为採毛官,拧鼻子官等,,,,那时候有个”邪头“。大伙都不愿意和他玩,但是不玩还不行,很是霸道,记得有一次,他没打着瓦,眼看就是敌人,就要挨揍了,可那小子,一肚子坏水,”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什么”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一段语录,把我们搞懵了,“地富反坏右狗崽子,你是敌人”,说着,把身边一个富农的孩子,给当了”敌人“。现在想起来,当时的那个游戏,纯粹是那场”运动“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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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4 13:00:21 | 显示全部楼层
                                                     
                                         火柴枪
               提起火柴,那个时代火柴,是个新鲜名,一般都叫洋火,什么都有个洋字,洋火,洋油,洋布,物资缺乏,都靠进口,玩火柴枪,一般都是大孩子,我上学小。营养不好,又小巧,那时候上学的年龄,相差很大,有大我八岁的,六岁的,出操站队时,就像谷子地里套高粱,那时候孩子多,都是大的看小的,还有的,不叫女孩子上学,都是老师向门做工作,还有的逃学的,留级的,有个同学留得最多,四年级,就留了三年,他说一班的同学,一百多,原来纳闷。后来才知道,是个留级生。就是他有一把火柴枪,当时真是羡慕死了,留级生数他大,他都给别同学做了几把,是老手了,那时候,不用送礼的,有本小人书,借他看看就满足了,因为他的原料充足,他爷是在大队,干车行的,有空去偷点链子扣。开始都是七节的。后来九节的,数他牛气,十一节的,有一次,几个火枪手比赛,先是互相吹了个牛,留级生说,我的拉皮是马车里带的,前街王大庆,自吹说,我的拉皮是火车里带的。我光知道有火车,没见过,更不知道火车是什么轮,不光我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火车轮什么样。后来那留级生,问他爷要火车里带皮子,挨了一顿臭骂,才知道火车是铁轮。第二天,王大庆又拿出来显摆。叫留级生好 一个笑话,王大庆,是个口吃,憋得脸通红,半晌说了句,听。。听。。响声。他知道留级生,是十一节的,怕比不过,就故意多下了点药。好歹算是聪明,他把枪放在大树的那边,防止鼓了枪膛,伤着脸,因为有人,玩它伤过的,”哈“的一声,枪断两节,多亏大树遮住,不然要吃大亏的,这,这,这回不算,下,下次再比,,,王大庆,叫枪声一惊,说话更结巴了,,,,看看小时候的玩具,今叫玩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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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4 16:41:06 | 显示全部楼层
                                                                                         拧柳哨                                                                
       清明时节三月三,正是孩儿放纸鸢。冬去春来,憋在家里一冬天,春天来了,孩儿们,如同那热炉里的棒米花,嗵地一声炸开了,成群结队的,有踢毽的,有放刘海的,跳房子的,五花八门。二八月里乱穿衣,有穿棉衣的,有穿单衣的,那时候,有件新衣服,都是过年穿一穿,过了年就收起来,下年再穿,过年出门,很多都是借衣服出门的,再过些日子,柳牙子都出齐了,孩儿们折下柳枝,圈成一个圈,戴在头上,学者电影里的英雄人物,雄纠纠,气昂昂,扛着红缨枪,在河沿,站成一队,好是威风,喊着:打倒美帝,打倒苏修。接下来,就是比拧柳哨,这时候的柳枝,都离骨了,大孩子有劲,扯大柳枝,小孩子扯小枝,拧好后,抽出内条,剩下外皮,成管状,那时候小刀也很少,互相借用裁齐。用指甲将口刮好,当时刮好后,还有个咒语的,先在口里润一下,再念叨念叨,啧啧响不响,响响响----。枝小的声音尖,枝粗的声音钝,就这样,吱吱哇哇吹起来了,其中一个外号叫,“丫丫葫芦”的大女孩。别出心材,将那长长的柳哨,弄上几个小孔,吹出来。提溜嘟噜的。真是好听,原来她爷爷,爱好吹笛子,是从那里来的灵感,都中午了。也不知道吃饭,一群孩子吹着柳哨,像是个管乐队,别看那玩意不起眼,人家“丫丫葫芦”还能吹出东方红,太阳升,我那时真羡慕,下午和俺娘一块,去她家找她爷爷,也做了个,有叨来咪的柳哨,这不,每到柳树吐芽时节,还不时拧上几个,给孙子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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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4 18:45:51 | 显示全部楼层
                                                翻棉单
       翻棉单,是个游戏,不是晒被子,七十年代,娱乐工具很少的,除了打瓦,跳房子,捉迷藏等,翻棉单,是最简单娱乐了,就两人玩,随便用根线绳,系个圆圈即可,女孩玩的最多,一般都是用扎头的红纲子,红毛线,用食指和拇指充起绳,对方通过手指,来回翻出各种图案,相互轮流,最简单就是“面条”,“方块”,“牛槽”等,这些好比是初级的,"鸡腚眼",“波锤子”,“降落伞”,这些看做中级的,最难的,大概是“摘鱼刺”了,弄不好就乱了,又一次,同学“小满意”(乳名),现在都记不起大名了,还是小名印象深,就给我翻了个“鱼刺”,把我急的挠头,因为这个很少出现,偶尔遇到,他道高兴了,一大会,我没翻出来,“你充好,我来”。可不是,拽拽这根,松松那根,用小指勾着一根,我到是,看的眼花缭乱,'好了。很简单吗”。”黑瞎子它爷怎么死的“。”我哪知道“,”笨死的“。就这样,挨了他一顿耻笑。"小满意'是正宗的东北客。在黑龙江出生,经常找我去他家玩,他家有东西显摆啊,什么,东北参,虎骨酒,最有身份的是,炕上那张狍子皮,冬天铺着格外暖和,每到过年,他二叔从东北来家,看他爷爷,带些特产,现在不算什么了,大米花,松子,蘑菇,还有庄户人爱抽的东北烟。论起来俺和”满意“家有点老亲,带来的东北大米,都是给俺一茶钢子,说是叫俺搽个粘粥喝。那时候,没见过大米的,喝碗粘粥,也感到很荣幸的。在外边,也会讲给别的同学,我吃过大米了,在那个没有什么副食品的年代,吃过大米,就像现在的,三明治,披萨,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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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5 11:27:23 | 显示全部楼层
                                                               
                                              打陀螺
            打陀螺,那个时候叫打蹓,小卖铺没有卖的。都是自己做,小孩是他爹娘做,有本事的去铁业社(车行),要个旧零件做,那个玩意叫五轴档,小孩都叫他铁蹓,在上边安个螺丝帽,再安个钢珠,就行了,别看那么简单,在那时,是大工程,有个铁蹓的,没几个人,我是没那本事,在家找段圆木棍,用刀砍断,那边削尖,也弄不到钢珠,就这样玩,比人家那些有钢珠的陀螺,转起来,不靠时间的,玩了几天,就没尖了,只好掺上一个鞋钉子,好歹能耐磨一些,到了冬天,是玩陀螺的好时节,湾里,河里一封冻,全是打蹓的,别的小朋友,都穿着棉乌拉(棉鞋),我穿双蒲袜(草鞋),我也有棉鞋来,是擦滑(滑冰),掉到河里弄湿了,晚上,放到锅底烤着,一大早,做饭忘了,俺娘闻到气味不对,才想起来,那可是我姥姥,一冬的心血啊,把娘痛的一早没吃饭,都怪我啊,我穿着蒲袜,玩陀螺很不方便,一用劲,打远了。跑不动,走到那边,也就不转了,看到人家,有个铁蹓,也想弄个,就那个留级生有资本,他爷在车行吗,我问他要,不给 ,我就把我的宝贝,在他面前显摆。我舅在家,是文艺宣传队的,演杨子荣,有把手枪,很逼真,别看是木头刻得,谁见了都以为是真家伙。这可是我偷拿来的,要是知道,会挨一顿揍的。那留级生,见到我的宝贝,好是兴奋,用那铁蹓换去了,还搭上了三个钢珠,后来,俺舅舅演节目。没找到手枪,知道是我,没辙,只好用一个树杈子,应付了一下。前些年,在搬迁老房子时,发现了那个快五十年前,锈迹斑斑的铁蹓,我拿在手里端详着,这就是历史,这就是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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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6 15:22:0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电影
       现在看的电影,已经记不清几部了,唯独小时候看的电影,记得最清楚。《地雷战,地道战,英雄儿女,》,样板戏《红灯记,沙家浜,海港,智取威虎山,白毛女》等十大样板戏,一块不落,那时候,有些唱段编入课本的。至今的有些唱段,还是那个时候学的,在农村看电影,是最热闹的,放了学,一扔书包就去占地方了,家里没有凳子,都是搬几块石头,砖头,为占地域,还互相吵吵的,那次刚回家,小弟弟就吆喝了,“大队哪里,挂上蚊帐了,大粗粗的——,”我到哪一看,才知道是宽银幕,电影队,那时候很辛苦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队长,是吃国家粮的(县里的),两个小车。一个推着发电机机,片子,放映机,喇叭等,一个推着铺盖,生产队轮着管饭,一般是两个小菜,一壶酒,吃油饼。后来,都是生产队马车去接。有个好片子,好几个公社跑片。放映开始,都是大队书记说几句,还有看场的,维护秩序,第一项是放幻灯片,是放映队自己画的,自己解说,有时还来几段快板书,接下来是新闻简报。最热闹的片子,最后才放。夏天都是睡足午觉,等着熬夜。有一次,和弟弟出门来晚了,村里演电影,没占着地方,我对弟弟说,咱去看反面吧,他要命不去,说是看不着脸,光看脊梁。没办法,骑在我肩上看了一晚上,我记得最清楚的是,看《白毛女》,大春和喜儿斗争地主黄世仁时。电影场子沸腾了,有的高呼“打倒黄世仁”,,,一时间,石头,砖头抛上电影幕,第二天,放映员洗了一上午。那时候听说那庄有电影,吃点冷干粮,跟着大人后面就去了。听说《卖花姑娘》,每个公社放一场,太阳大高高,就去了。好歹是在驴市沟湾崖演,两边的崖头上,都站满了人,比那年开万人大会,批斗四类分子的人还多,看那场电影,很多人都哭的呜呜的,,电影放完了,一片混乱,大人孩子吆喝,就怕走散了。后来听说,第二天清理场合,砖头,石头,拖了三马车,孩子鞋,打扫了两牛筐。孩子看电影,就是看个热闹。大点青年,也就借这个机会,谈谈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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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7 01:56:48 | 显示全部楼层


                                     过年
                小时候,就是盼着过年,在农村大雪封了地,农活就少了,家家户户,都预备年货了,其实那时候,也没什么预备的,抹下几升粮食的煎饼,那时候的煎饼,就是地瓜干和玉米混合的煎饼,有条件的,蒸锅饽饽好出门,过年吃上顿水饺,就不错了,腊月二十二赶个集,稍微买点东西,结个财神灶马就是了,不敢早买下,那时候没冰箱,怕坏了,找个暖和天,扫扫屋,小年这天,在厨房墙上,贴好灶王爷,剪下灶马,用烧纸包好,将贡品,柿饼子,年糕等摆好,我馋的要吃,我爷说:”没贡养的东西吃了肿嘴“,吓得我,没敢动,点好烧纸后,还念叨一下,;灶王爷上西南,回来多捎银子,多捎钱。。。这天晚上,也就是吃个粗面面条了,有钱的放只小鞭,没钱的,放几个爆竹,新衣服,不可能年年做,没钱也没布票的,打煤油,买猪肉,都用票,供销社每户供应两斤酒,那会,论人头和工分,分粮食和钱,粮食刚够吃的,一毛多钱的工日,赶年集,是最热闹的,大人孩子,挎蒬子的,背筐的,夹着布袋的,上了年纪的人,用围巾束着腰,还有一些跳着担子,去卖菜和粜粮食的,大人走的快,我在后面走走跑跑。不时摸着娘给我的那五毛钱,快到相州集了。就听见,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大集上人山人海,“热包子,才出炉”,“喷香喷香的油条了”,“交卡腰了,闪开了”,这边五十响的盒子炮,又点上了“,叫卖声,鞭炮声,乱作一团。我无心去看变戏法的,卖泥老虎的,一头钻进爆竹市,大人买了鱼肉菜和鞭炮,我就五毛钱,买了几个二踢决,滴滴金,小豆楂,两个布袋满满的,回家小袄都溻湿了。下午拿着红纸,到生产队里写对子。除夕这天,特别的忙,煮肉,蒸饽饽,俺娘还做几个大枣山,预备贡财神用的,我和大人贴对子,”门上那个福字,贴到了“,“少说话”,哦。原来是故意贴到的。寓意是福到来了,贴上主席像,窗户绑,窗户角,去年的四联画,真是蓬荜生辉。天黑了,大人领着我,在十字路口,烧了点纸,磕了个头,说是请家堂,叫祖宗来家过年。那时也没有挂灯笼的,记得在大门口,放了一根棍子,说是拦门棍,是挡穷汉或者小鬼的,过年晚上,豆瓣大的灯火,比以前挑的也大了些,俺娘找出过年的衣服,套在棉袄棉裤上,看,孩子长大了,袖子露着半截袄,裤子在半空。就这样,我也恣的够呛,那时候唯一的娱乐家电,就是一个,小广播喇叭,收拾好一切,就开始包馉餷(水饺)了,为图个吉利,里面都是包上几个小分钱。谁吃到,谁有福的,我在一旁,问这问那,娘瞪了我一眼,“少说话”,过年不许大声拉呱的“,娘就开始把傻话了。什么'皮胡子精'。”没尾巴老李“,”二十四孝“等。说到过年,我还真害怕,”年啊,是个大野兽,可厉害了,专吃小孩的,下了雪没得吃,听到那里小孩叫,就来了,这不,过年放鞭炮,把它轰走了“。这一夜,吓得我没敢起来,搂着爆竹睡了,差点尿了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鞭炮,发的芝马。一大早,家家户户,都拜年,俺娘给我布袋,装上瓜种和长虫果(花生)。上俺大娘家,磕头去了,那年初一,压岁钱收了一块二毛钱。。,一正月玩的可欢了,出门,看高挑,打宝,跳房子,放爆竹,打雪仗,滚雪球,都差点忘了完成作业的,出了正月,那身衣服就换下来了,说是来年改改,给弟弟穿,时间过得真快啊——,念念不忘的童年岁月,不忘的传统节日。。。。
                     

                                                                       “元宝”  陪客

        人民公社生产队,每年种好小麦,公社就组织挖河治岭,整方修大寨田。那时候有个顺口溜:干到腊月二十九,吃了馉餷再下手。除了下雨雪,有事请假。一年下来是没有舍工日的,一个工作日一毛三分钱,男青年每天记十分工,女青年和妇女记九分和八分工,老年人和学生就更少了,年底按人七劳三的比例分粮食,草和钱,腊月二十生产队就分钱了,老老少少挤在生产队的社场里,个个黝黑的脸上,堆着幸福的面容,一双双长满老茧大手,沾着唾沫点着一张张的大团结,那高兴劲,不亚于当年娶媳妇的喜悦,小户分二三百左右大户四五百来块,老百姓的期望值不高,这个说,今年买双棉鞋穿,那个说,来年把草披屋换成红瓦房,回家的路上,个个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康“家庭。
     每到过年时候,就来了孩子们的天地,打雪仗,培雪人,打尜,跳房,踢毽儿,年底了,家里的男人们都是清扫一下院落和猪圈,订几个盖顶,缚几个炊具。家里的女人们都是洗洗衣服,办办干粮,几家凑点油和面,炸几斤油条,用高粱桔串起来,预备出门。孩子和大人赶个年集,买点肉鱼果菜,鞭炮对联窗花。去供销社凭票买点紧俏物品。一年的开支就这几天消费了。  
        初一拜年,初二看姥姥,过了十五才是老娘们串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俺记事就这样流传的。
        俺邻居家,是个大户人家,每年来客像是赶大集似得,“元宝"他娘,一到过年就愁着伺候客,都说:好过得日子难过的年。这不,屋漏偏逢连阴天。从来不上门,表了好几表的表哥,今年好歹打听着来出门,进门要不是解析了一番,差点没想起来,是那门子亲戚。寒暄了一阵,进屋坐下了,其实,这副子亲戚,好几杆子打不着了,好比是,葫芦秧搭在蒜叶子上,有那么点噗通味罢了。正月里,来几桌子客是有数的,像今天的亲戚,算是计划外的了,"元宝"他娘掐指数算着,好歹凑齐六个小”瘦盘“。怎么也是过年,也得像样点,不办平时喝闲酒,“白菜丝办虾皮,咸菜疙瘩炖豆粒,一把菠菜辣椒炝,豆腐干子带烔酱”。不能光吃斋,怎么也得有两个荤菜,炕上客人诌七拉八。“元宝”他爷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都不知道是那辈子的亲戚,只管说:抽烟,喝水。
        “”元宝“来拿桌子,拿筷子”,宝他娘喊着在天井玩陀螺的儿子。白干酒,“天门“烟,肉丝腰花炒猪肝,鸡飵如同芙蓉冻,黄花小鱼桌上端,姜末拌着松花蛋,猪肉炖蘑一大碗,虽然平时吃的孬,来客还得装门面。菜上好了,他爷燎上一壶老白干,几盅酒下肚,宝他爷才弄明白,”由于家里穷,还没找上个媳妇,年龄也大了,叫表妹看看这村或者邻村,有没有合适的寡妇,给操个心“,那表哥带着一副忧愁的老脸诉说着,宝他娘,隔着门缝听的仔细。小声对“元宝”说,“炕上那个人,从你表姨姥姥的表侄子论起。你的管他叫”舅“。”嗯,知道了,娘“,元宝得意的答应着,”陪陪恁舅,明日还有客,少叨肴“。娘在元宝耳边嘱咐再三。
            ”元宝“进屋叫舅问了好,跪在炕上给舅磕了头,想是没见过面的舅舅会开赏钱的,“元宝”的这一主动,给当舅的来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掏布袋,可惜舅舅”欠费“,囊中羞涩,急中生智,连忙起身给外甥磕了个头,口中还念念有辞:“不该不欠,不该不欠”。弄得宝他爷哭笑不得."元宝'坐在他爷身边,给对面的舅舅揎酒,三斤地瓜干,两毛八分钱一斤的白酒,简称”三二八“,也相当于现代的'贵州茅台”。六十二度,可醉人了,推杯换盏,兴致大发,他舅一副猪腰子老脸,喝的黑里透着红,像是霜打的茄子,上来不太吃肴的舅舅,刚要叨根芫荽梗,“元宝”在一旁开腔了,“舅,少叨,明日还有客”,”好孩子胡说什么“他爷一瞪眼说,”俺娘说的“,元宝理直气壮,像是在传达“老佛爷”的谕旨,他舅一愣,把那不情愿的筷子缩了回来,端起一碗凉茶应付一下,算是来了个下驴,他舅刚才像话匣子一样,一下憋了气,一时间,整个小屋的空气就像凝定了似得,他娘一步闯过来,连忙赔笑,尴尬的气氛,好歹由阴转晴了。
         吃饭了。上来了大白菜豆腐粉条,蘑菇炖肉两个碗,竹编的小签子里,都是两样饭,饽饽和煎饼,或者单饼和煎饼,来客吃细粮,自己吃粗粮。来的客人说是吃饱了,实际上,都是多半饱,吃多了会叫人家笑话,缺粮的年代还是互相照应点,事实上一桌子菜,招待好几桌,那时候生活困难,一盘鱼再煎上几个,盘里的肉捡出来炒菜再用,就这样凑合凑合就够了。庄户人家过日子,一半是挣得,一半是省的,想起当年的生活,是苦的,那时候感觉天是兰兰的,空气是清新的,吃肉是香的,喝酒是辣的,买菜是放心的,人心是善良的,亲情是浓厚的,一切的过去是那么的美好,真想再活回那个童年时代,,
            

                                                                    生产队片段写真(一)

       上世纪 七十年代《  英雄儿女》,《铁道游击队》,《地道战》等电影在各村上演时,一股英雄热,是每个男女青年向往的偶像。特别是做无名英雄,更为时髦,那时候俺队里有五六个"识字班‘(未结婚的女青年),特别耀眼,干起农活来,别看那些男劳力(青壮年),还得靠边站,可以说是巾帼不让须眉,好比是部队的“尖刀班。敢死队”。有什么艰巨的任务,都是抢着干,每当晚上社场把棒子的时候,队长口头嘉奖几句,也会好几天脸上挂着笑容。更不用说年底生产队的“总结大会”上,发的那五分钱的“奖状”了。别看那张红纸。分量可是不轻啊,在政治挂帅,思想领先的大背景下。就是说个媳妇,也是“贫农”出身的优先。那时的“光棍”,多半是因为出身不好而耽误的,俺队那几个“识字班”,上地干活休息的间隙,都会掏出“语录本”朗诵一番,可谓根正苗红。
          记得有一天,那时候休工和上工是不按时间的,日出日落,跟着太阳走,傍晚休工了,六个“识字班”在一起嘀嘀咕咕。原来是密谋一场新的任务,生产队里都有个十来个牛马牲口,每月的大圈里都会满了粪的,就是这天晚上,各家各户的社员都睡了。她们五六个“识字班”悄悄的拿着铁锹,把生产队的大圈粪给撂出来了,她们还立了盟约,谁也不许说出去,要做“无名英雄”。
       第二天,都若无其事的照常上工,那时候的人是真装”傻“,现在也有装“傻”的。可意义截然不同了。
       隔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发现生产队的地板车,车轮打炮了,生产队长找人,看看谁干的坏事,破坏集体财产,同时发现车上有粪且大圈粪被拉去多半,后来才知道是新排长干的,为了做“无名英雄”,晚上去田间送粪,多拉快跑。没想到这下出了名,说他破坏吧还是做了好事,将功补过,就这样不了了之,那个时候,这样的事很多很多,年底生产队会上发个奖状,铁锨等,一年来说,不知道大街就有人扫了,五保户的水就有人挑了,“无名英雄”,”爱管闲事的人“,层出不穷,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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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12-29 00:05:42 | 显示全部楼层


                                           上学
            俺七零年上学,刚满七岁,那时候,没有幼儿班,识字可是不少了,虽然不会写,绊绊磕磕能认识几个,原因是受到大街和门旁语录牌的熏陶。俺家住在张家胡同,各家各户大门口,都用红漆写着“路线是刚,纲举目张。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等,最高指示和最新指示,院墙屋后用墨汁写的大字,“抓革命,促生产,备战备荒为人民”,“把一打三反运动进行到底”,还有满街的宣传壁画。时间长了,听着大人读,自己也就学会了,到谁家都有毛主席四卷和红宝书。再后来墙上画的,就是扫盲用的看图识字了,什么茄子,辣椒,棉花,镰刀,鸡狗鹅鸭等,那时候还有识字班夜校的,上学的学堂是地主的房子,上一年级,是在一个东厢里,光线不是很好,老师是个小学毕业的女老师,胖胖的,长得像熊猫宝宝,道是可爱。我不逃学,背着娘缝的书包,里面就放着一块黑脊瓦,几根石笔,学堂就在俺家西邻,出门转个圈就是,教室的黑板是木头做的,几页大板子垒的,就是课桌了,自己带着小板凳,有的干脆坐着几块半头砖,个子高的在后面,年龄都七大八小,相差好几岁。没课本,半年了才发下来,第一次是学的拼音,啊,喔,额。记得安排座位时,男孩都不愿意和女孩挨着,说是和女孩挨着,烂脚母丫子,就是分在一起,都会把板子上画上界线,用小刀刻上杠杠,有的为这事和女孩打架,夏天上学,男孩都是赤着脚,光着腚。遇到天冷,大人再去送衣服的,冬天上学,最受罪的,说是有个炉子,根本不管用,散煤合的煤饼子,根本就没火烟。那时候,穿棉鞋的很少,都是蒲袜,里面弄点麦秧或者鸡毛,穿着还暖和,特别是那小手,冻得都长冻疮,家人都给袖子上,缝个老虎头戴着,晚上回家都是烫烫手,烫烫脚。语文,算术,就一个老师,上课起立。打敬礼,老师领着喊: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刚上学,写字左右手不分,迟到旷课很正常,在班上玩玩具的,乱说乱动的,调皮捣蛋,出尽风头,写字都是盆底,黑瓦当石板。布袋里装的,全是粉笔头和石笔巴(记得三年级,才有只圆珠笔)。写错了,就用袖子抹,流鼻涕也用袖子抹,多少好点的,胸前挂块手帕。不穿开裆裤了,没腰带的,束腰都是用布条,那次弄成了一个死结,小便时解不开,尿了一裤子。记得上算术课,后排一个叫“小运动”的同学,写数字“三”,就是写不好,老是写的趴趴着,像个字母唉姆,调皮捣蛋,上班抛泥蛋打人,老师发现了,一粉笔巴子,刚好打在“小运动”的额头上,没敢吱声,趴在位上抽泣,放了学,老师和他娘告状,挨了一顿揍。班空里,老师领着做游戏,玩“跳绳”,”黄老鼠捉小鸡“,有一次。老师当“鸡头”,学生都在老师后面,拽着衣服,”鸡头“一动,后面的尾巴,就转一大圈。当“黄鼠狼'的,是个大孩子,跑得很快,左闪右晃,调虎离山,整个队形,摇头摆尾,如龙戏珠,似鹤亮翅,呼天喊地,”黄鼠狼“来了一个,”饿虎扑食'。“鸡头”就是,“兔子蹬鹰”,反戈一击。“黄鼠狼”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白猿献桃”。看招,“鸡头”用“貂蝉拜月”,顺势避开。一时间,全场沸腾,高潮迭起。突然,“黄鼠狼”一个“赖狗钻裆”,'鸡头"用力一闪,“嗤啦”一声,原来热闹非凡场面,变得鸦雀无声,老师崭新的人造棉白褂,拽成了两半。孩子们沉默了,老师脸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这就是我的启蒙老师,上学的童年。。。前些日子,和老师坐在一起时,老师还一一喊出他们的名字,伴随着岁月的流逝,师生的情谊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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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1 16:53:57 | 显示全部楼层
                                                                  “ 狗蛋”家的年三十  
          记得小时候,俺邻居家,生了小子,为了好养,他娘给他起名叫”狗蛋“。长大了没想到那么调皮,那年刚七岁,都说七岁八岁撩人嫌,可不是,不是和人家打架,就是祸害人家的菜园,能反下个天来,隔三差五的家长向门找。村前有条小河,河水不大,常年流淌,一到夏天,孩子们都在河里摸鱼,打水仗。大人下地,都过这条河,河水不深,河面也不宽,踩着河里的几块石头,就过去了。这不有一天,”狗蛋“将河中间好好的一块石头,垫上一块圆溜石头,像是拿耗子的”铁锚“,谁踩到也会逃不掉的,他设好机关,若无其事的摸鱼去了。正巧,走来一个中年妇女,是个”小脚“。走起路来一闯一闯的,走到河边。小心翼翼,小脚轻迈,走到河中,脚下一滑,“哗啦”一声,一腚坐在水里,”那个王八羔子干的“,气的坐在水里,破口大骂。不远处,”狗蛋“满手泥巴,掩着半边脸,在咯咯的偷笑,她带着一身青苔,那沮丧的样子,像个落水鸡,“你这个小鳖蛋,家去我再找你算账“,那个人,原来是”狗蛋“他大娘。知道闯下祸了,怕挨揍,藏在外边的草垛里睡了一晚上。
          年底了。家家户户,忙着办年,蒸干粮。做豆腐,打扫屋,“狗蛋”和他爷,那天去赶年集,一路上,争论着今年非要点鞭,可是买的还真不少,有滴滴金,钻天猴和一支小鞭炮,那时候,鞭炮是辫几个小的,再辫上个大的,一串串的挂着卖。响起来是,啪啦啪啦,嗵—,,。年三十,吃罢晚饭,家家户户,围着小煤油灯,在炕上,包馉餷。“狗蛋”趴在炕沿上,拿着那串鞭炮,爱不释手,数数小的,点点大的。搬弄来搬弄去,他爷说他也不听,不理那一套,问这问那,自己在那里琢磨,这鞭从这头点?还是从那头点?大黑狗也在炕沿下,时而摇摇尾巴,哄哄几声。他娘擀擀包包,讲着过年的小故事,他爷蹲在炕上,翻着老黄历,拿火绳点着旱烟袋,不时插话说说家史。不知道什么时候,”狗蛋”将他爷抽烟用的火绳,拿去了,照着鞭炮比量着  ,怎么捻芯子,怎么点鞭炮,一不小心。火绳一打滚,正好搭在引芯上,顿时,啪啦啪啦的响了鞭 ,“狗蛋”吓得,一下扔在炕沿下,正巧掉在大黑狗的脖子上,这下乱套了,大黑狗嘲嘲的直叫唤,在屋里四处乱窜,嗖地一下,窜到对面的柜子上,口咬爪刨,镜子,肥皂盒,茶缸子,稀里哗啦弄了一地,嗵的一声,炸了一个大爆竹,惊的大黑狗,汪汪乱叫,从柜子又上蹦到地上,转了几圈,创门没创开,嗷嗷的。忽的一下,窜到了炕上 ,这下热闹了,先是前爪子,扒翻了面瓢,弄成了一个”大白狗“,紧接着后爪子一蹬,一盖顶馉餷,来了一个"王八大翻身“,鞭炮声,呐喊声,狗叫声,“快开门啊”,”快开门啊——“,她娘在施破嗓子的喊。他爷挥舞着擀面杖,”狗蛋“吓得哇哇大哭,大黑狗哪管那一套,更是来劲了,连蹦带跳,爪子上的碎馉餷,摔的满屋都是,”叭“一声,还剩半盆馅子的小泥盆,一爪子抛在了地上,他爷拿着擀面杖,朝狗掷去,真巧,单单打在油灯上,霎时,屋里一片漆黑,恐怖的时刻到来了,不知啥时候,狗头钻进一个盛瓜子的小蒬子里,狗头一摆,半蒬子瓜子,哗的一声来了一个”天女撒花“,大黑狗越发疯起来了。在炕上玩起来”空手道“,汪汪叫唤着,连屎带尿,馉餷,馅子,烟灰,面粉,火油灯。弄的乌烟瘴气,一片狼藉。大黑狗嗷嗷地趴上窗台,以为找到逃生的路口,救命的稻草,铺开两只有力的大爪子,哼——汪汪汪——,满爪子屎尿,不停的乱挠,将封好的窗户纸,窗户绑,还有一对可爱的狮子窗花,撕得粉碎,”孩他娘,快拉着火柴',这时的鞭炮也熄了,只剩下狗叫和人的呐喊,在这岁月的尾声,“狗蛋”家里,回荡着一曲,别具风格的”二重唱“。他爷急中生智,借着火柴的亮光,连忙用被子,来了一个“饿虎扑食”,将狗蒙住,抱出了门外。这夜里,这场面,像是广岛的原子弹,美国的珍珠港,自导自演了一场”战争大片“,,,。
相州小梧村————张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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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4 18:07:0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媳妇
            放学了。下课铃响过,孩子们像笼子中的鸟儿,脱缰的野马。提溜着书包,飞也似的涌出了校门。那时候孩子野蛮,下课时,都会把门框挤下来。有秋后,天气有些凉意,一道晚霞披在西山,隐约听到村西头的锣鼓声,我跑到家,在门口就吆喝开了,“娘,有将媳妇的”,那时候,有个结婚的,就像看场大戏一样热闹。饥饿的年代,不见油花,要把琪子吃,也算过过馋瘾了。'自己去,我衣服还没洗完的'.娘不耐烦的说,我趴在娘背上,纠缠着,一说二卖的把娘拽出了大门口。
                 大街上,老老少少,站了一街,老者有拄着拐棍的,有下地回来扛着锄头的婶婶大叔,有拖着小木车玩具的孩子,还有怀抱婴儿的村妇,娘领着我站在锣鼓队一边,咚卟隆咚的锣鼓震的我心跳,我两只小手俺着耳朵,东眺眺西望望。不时从大人的腿缝里钻过去,找个最佳位置,清新的空气,寂静村庄,除了鸡鸣狗叫,有个锣鼓声,就算是“噪音”了,在炊烟袅袅的傍晚,锣鼓唢呐的过门曲,使得本来秀丽的村庄,又添了几分姿色,“来了,快看”娘说着。拽了我一把,我把脑袋一转,呵,好威风啊,头里一个高大的汉子挑着担子,走到我跟前,我睁大眼睛,哇塞——,担子前面是两个大大的方合,上面贴着通红的大十字封条,后边是用大红包袱裹着的大蒬子,我猜想那里面一定是些琪子,饽饽,糕点了。接着又一个中年男子,听娘说,来的客大都是亲戚,我不想那些了,看看这副担子是什么,相同的地方是一样的,扁担都贴着喜字,都是红绳架子,和前面不同的是两个手箱子,同样也是十字封条,两把金黄的小锁格外显眼。我呆呆的两眼发直。“看什么,里面是媳妇分盘子用的”,“那后面蒬子是什么”我在傻问,“小孩少说话”,家去娘告诉你好了。噢,原来这是送嫁妆的“先遣部队”。
         呛隆呛,哩啦哩,锣鼓队开始进入高潮,看热闹的人挤得满满的,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别小看这锣鼓队。他是俺村的老戏班,四邻庄子都找的,就是凑个热闹,给个烟抽就行。鸾凤和鸣,琴瑟交泰。接着是映入眼帘的是“花轿”了。
                先不说大街上的热闹场面,娘家的送客是两个担子。四人轮流挑的,喜主人家,这天一早就沿街贴好了喜字,盖好了红纸,封好了洞房的窗户,窗台上系好了两把酒壶,俩盏长命百岁的红蜡烛。崭新的橱柜,透着一些油漆的味道,洞房的正中张贴着毛主席画像,四壁贴着工农兵宣传画卷,炕上铺着一对精致的花蓆,洗碗择菜的嫂子大娘来回忙绿着,厨房里炉火正旺,备好了今晚的宴席。院子整洁如镜,漆黑的大门上,“关雎兴雅化,麟趾发长祥”的对联格外耀眼。家人将客人迎进家门,伺候上座,敬烟看茶。。
            ”花轿“由远而近, 这是用马车做的"花轿“。是用竹皮弯成的车篷,上面前后都是用红线毯搭盖而成,驾车的是俺村”一级驾驶员“,英俊潇洒的中年男子,驱车的是一匹枣红大马,额头上系着一株红缨,洁白的马套和脖子下的铃铛,使”花轿“更加庄重大气。进村后,一路上,两边的鞭炮震耳欲聋,锣鼓队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踩着脚步。两个喇叭手两腮涨红,眯眯着眼睛,摇头晃脑,不时办个鬼脸。引得大家一阵阵欢喜,击鼓者顾不上抹一把脸上的汗珠,在这人群的欢闹中,越发来劲。这时,大人孩子蜂拥而上,在车的四周围拢上来。争想掀开后面的帘子,目睹一下新来媳妇的芳容,车里坐着被褥的媳妇,穿一身用洋布染得通红的小袄和棉裤,扎着红绳的两条大辫,披在肩前背后,清晰的分道,将乌黑的头发,分成两个半球,额头上的刘海,遮掩着两道柳叶长眉,时隐时现,头上的红绸子,将脸颊映的绯红,看来有些害羞,抿嘴一笑,瞬间泛起的酒窝,更是撩人喜爱,不时用手帕俺嘴扭头。伴娘在一边不停的拽着帘子,可谓是”贴身保镖“。到家不足百米,停停走走,如同”万里长征“。。。。
                领媳妇的一般是大伯,那时候都是生产队长的,新郎踩过床。吃过进门饽饽,就是结婚典礼了,本来就不大的小院,一下溶进那么多人,根本看不到媳妇的,是俺娘背着看的,我马马虎虎知道,典礼很简单,在院子里就给父母鞠了个躬。新娘子的哥哥给挂上了门帘,另一条红绳撇在了屋上。家人在门楼上,放上了一把筷子和两个用红纸包的过门砖。在洞房门口,队长下令,一对新人双双敬礼,高呼”敬祝毛主席万寿无疆“。典礼后,入洞房,新媳妇都是抢先到炕的上首 ,坐一坐,意思是,进门就是主人了,防止受男人的气。婆婆进屋拿出钥匙,小心的打开箱子,扯下封条。这时候,才开始闹喜房,要烟要糖和琪子了,孩子们趴在炕沿下,互相攀爬,吵吵嚷嚷的,喊着,嫂子要块糖,那个就嫂子给只烟,有的干脆上了炕,有心眼的孩子,都是去扯被上的栗子果子等。没挤进屋的,就在外边,从窗户翎子 伸手要糖吃,屋里起哄了,就是在院子里,撒些烟糖块等。惹得孩子哄抢挤摞  ,。。
           天黑了,看媳妇的人渐渐少了,俺娘领着我进去,”恁爷爷,叫我领着来要糖吃“娘笑着说,新媳妇一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四处寻觅。不知道说的那个爷爷,”按本份,你得叫他爷爷的,沙窝里栽葱,”辈“ 高“ 。娘面带笑容,摸着我头说。新媳妇不情愿的回了声,”老奶奶,坐“。过了一会儿功夫,来了两个小孩子,说是揎枕头,不知道啥意思,看看吧,,簸箕盛着些麦秧,一个孩子拿一个,将麦秧揎在枕头里,还有个吉祥语的,念道:”到一边,正一把,大的领着小的耍“,几遍后揎满了,不知道谁在旁边说,”朝着恁嫂子身上扔过去就是,狠一点扔”逗得我在一旁哈哈大笑。这一天,收获不少,两个布袋满满的。。。。那时候,小孩子,就爱看将媳妇的。。。。
      


                                         
儿时记忆一相州传说(14)

上河摸鱼。    夏天,那时候孩子们都是光着身子,大点的女孩也就是穿个裤头,上学时坐着块石头,凉凉的,小屁股都凉的麻木了,那时候认性,调皮,刚进学堂那回,小便不喊报告就跑出去,后边调皮的男学生,在课堂上也会偷偷地抓捏土,撒在前面的女同学的头上,班上的女同学成了男孩子欺负的对象,到了麦假,那时候不叫暑假,寒假秋天放,都是为了参加生产队劳动,孩子们,没事就是上河摸鱼玩,摸鱼在深水草丛里,石缝里,会捉到大的,不会摸鱼的女孩,就在水溜子或是水浅的地方,擭些小鱼,有些女孩子也会去深水摸鱼的,都怕摸到蛤蟆,泥鳅,锥鱼等,有个叫二牛的男孩,心眼不好施,这天小胆的二丫,小红红,也在摸鱼,二牛摸着一个蛤蟆没吭声,嗖地撇在两个女孩跟前,“给条大鱼”吓得她俩“嗷”的一声,更热闹的是,老少大伙一起摸鱼,逢天干时,有些村头小湾水不多了,男女老少都进湾呛鱼,有句俗语,拿不着鱼也去合荡浑水,水浑了鱼就呛的在水面上,大家都拿着罩篱捞鱼,最不靠呛的是鲢鱼,,先漂浮出来,再是鲫鱼,泥鳅那玩意到死不出来,最后钻了泥巴里,还有一种,就是拿“干鱼”小湾水不多时,几个人将水擭干,直接拿“干鱼”,这样拿鱼,是最愉快的了,一网打尽。在河里摸鱼,有很多技巧,一般是从下游往上摸,第一觉不浑水,能看清水里的鱼,二是鱼是顶水跑的,最好摸的鱼是那种叫“爬孤郎子”的鱼,一旦爬下。就不动了,食之肉厚味美,最顽固是泥鳅,身上有粘液,特别在淤泥捉到它,滑溜溜的,两只手都降不了它,那时候没人吃,现在是上等货,在鲤鱼之上,是什么大补。都说拿鱼摸虾有瘾,那时没有玩具,没有电视,更不知道夏令营了,摸鱼就是最好的娱乐了,每当在集市见到河鱼,就想起了摸鱼的童年。。

                    
儿时记忆一相州传说(15)
   
                        
马蜂窝#,小时侯最逗趣的就是捣马蜂窝,一是刺激热闹,二是可以品尝美味,那蜂蛹用火一烧,那个香,真是没得说,现在想起来,嘴里还会流口水,最多的马蜂窝,是俺村东的刺槐树林子里,夏天,槐花已开,远近的蜂子都会在这是做窝,蜂子最喜欢槐花了 ,蜜蜂做的槐花是上等蜜。大人去林子掰点树叶喂小兔,都是格外小心,冷不防就会被蜂子蛰着。

      初生牛犊不怕虎,孩子们不怕,每当周末或假期,几个孩子割草时,总是有个好惹事的孩子,出个骚主义,噶胡一起捣马蜂窝,先是寻找目标,找到目标后,勘查好地形,然后是布置作战计划,那时受电影英雄人物影响,先举手自报奋勇,谁当先谴部队的英雄人物,大家到河边找些鹅卵石,当作“子弹”,这个任务多是女孩和小孩去做,大点的孩子就是前线了,一切准备好了,有一个外号叫“烂眼皮”大孩子,当司令,由他指挥这场“战斗”。

      先下令叫女孩和小孩后退几十米,卧倒用框扣在头上,防止蛰着头。其他几名“敢死队”员在司令的带领下,带着“子弹”,学着电影上的动作,匍匐前进来到马蜂窝不远处,都各自找棵树后做隐蔽,整等司令下口令。

        这场“战斗”采用“万炮齐轰”作战法,口令一下,四五个孩子一起将“子弹”抛上蜂窝,噼里啪啦,“子弹”用完了也没击中目标,哄的一群蜂子袭来,“卧倒”,大家一起卧倒,手抱着头,好大一回没敢起来。等蜂子安慰了,都慢慢地爬回来,以前没经验,都是打了就跑,结果蜂子跟着赶来,跑到哪蛰到那,那天有个孩子逃跑,被牛粪滑倒了,虽然没被蜂子逮住,但是弄了一身牛粪,有了那次教训,这次采用就地卧倒,就这样还是有受伤的,一个被蛰,一个撤退时,绊倒磕着膝盖,“后勤”人员虽然没有受伤,但是有一个蜂子钻进框内“侦查”一圈逃跑了,幸免没有发现目标,有惊无险。

      “司令”总结了这次“战斗”失败的原因,主要是“子弹”不足,装备不良造成的,表扬一些“英雄”,指出一些问题并部署了下次的“战斗”任务。

外号叫“烂眼皮”的“司令”,三年极学生,还留了一年。非常调皮,是去年打蜂窝,被蜂王蛰了一下,以后感染了,眼皮上留下一个疤,人送外号“烂眼皮”。

        有一天,天很热,“烂眼皮”发现了一个大蜂窝,他从家里弄了点锅底灰,带上火柴,到河里召集摸鱼和洗澡的孩子们,没有不听他使唤的,他是“孩子王”,都怕他,他首先布置了“战斗”任务,大家一起捡来石头,弄来一块大树枝,做掩体,命令两人用锅底灰把脸图黑,防止被蜂子认出来,真是异想天开,其他人头上戴着用树枝盘成的草帽,光腚的孩子,去河边用泥巴糊满身上。

      一切准备就绪,女孩和小孩远点看热闹,隐蔽好,两手捂眼,从指头缝看人“战斗”,这次采用“车轮战术”,由两人运送“子弹”,前两人射击后卧倒,后两人再射击后再卧倒,轮流射击,前排一个刚卧倒,两个蜂子嗖地飞过来,后面的一个“战士”大声喊,“我掩护”,接着一下扑在前面那个“战士”身上,幸免遭到“敌人”袭击。两个运送“子弹”的来回运输,经过几轮的攻击,还是“司令”瞄准目标一举将“老巢”拿下。“敌人”无处安身,四处乱飞,胜利结束,两个化装黑脸的运输员,被蜂子每人蛰了两个大包,并不在乎,还自豪地说,今天我是“英雄”了。“后勤部队”一个没上学的小男孩,被蜂子隔着泥巴蛰了一下腚槌子,哇哇的哭。

      该是分享“战利品”的时候了,“烂眼皮”拿着像“向日葵”一样的蜂巢,大家围在一起,相互传阅着这胜利的“果实”,也怕突然飞出个“敌人”来,都还是有点谨慎和紧张,“司令”叫大家捡来干树叶,将蜂蛹一个个抠出来,用火一烧,香噴噴的味道,直往鼻眼里钻,烧好了,大家有说有笑,享用着一桌美味大餐,哭声没了,脸上的包包也不疼了,这就是欢乐,这就是童年。。。

相州--张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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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7-1-6 17:03:16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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