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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还有谁在那儿较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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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0 10: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今生叹 于 2010-5-9 10:22 编辑

还有谁在那儿较真儿

放下电话,我确实踌躇了半天。今晚这个酒局有没有去参加的必要,让我很费脑子。

本来我是百般推脱的,可架不住老史的死缠烂打。老史在电话里说,你可一定要来,缺了你不热闹,你要是不来,我们坚决不开席,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我问老史,参加酒席的都有谁们?要是杂七杂八的凑班子,我可不愿意去。

老史说,你就放心好了,我的作风你还不知道,不够噶户的、猫三狗四的、上不了台面的,咱一概不叫,清一色儿的高素质。

我说,那行,下班后我就赶过去。

老史又在电话里嘱咐,你打车过来,别自己开车了,怎么也得浮三大白,就喜欢你这豪爽劲儿,跟你一块儿喝酒,一个字儿:痛快!

我说,放屁,那是俩字儿。然后挂了电话。

下班后,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回家放下车,跟老婆请假。老婆说,一听喝酒就瞪起眼珠子来了,自己血压高,还不知道注意身体,别人出酒,你就拼命啊?跟二杆子似的!

我辩解说,没办法啊,人家请咱是瞧得起咱,你要是整天推三诿四的不参加,人家会以为你是拿捏呢,往后有酒局谁还叫你,日子久了,你就会被人划拉出去的。

“不用给自己找借口,其实就是馋那口儿酒。”老婆自有她的思维方式:“你吊个鬼儿,编个理由不就挡过去了?”

想想也是,我怎么就不会编瞎话呢?老史那会儿打电话,第一句话就问:今晚有事儿吗?

没事儿!我如实回答。

没事儿就来东升喝酒。老史不容置疑的口气。

老史邀局的本领十分高超,他的逻辑很严密。如果我说没事儿,那么就会推导出必须出来喝酒的结论。如果我说有事儿,他则会步步紧逼,必然会说:什么狗屁事儿,大事儿有党和政府,轮不到你管;小事儿肯定大不过弟兄感情喝酒的感情。

无论我怎么回答,他都把我逼到了墙角,容不得我有编瞎话回旋的余地。

我这个人不善撒谎,也不会忸怩作态,答应下人家的事情,一定会尽力践诺。因此,慷慨赴席宴,从容做酒徒,仰头三杯饮,不负主人情的事情干了不少。

酒店离的很近,我准备打车过去。还没等出门,老史又来电话通知,地点改密州春大酒店了。我权衡一下,密州春大酒店在东郊,离我的住所很远,还是开车方便一些,遂决定自己开车过去。半道上,再次接到通知,地点又改了,要去石门水库吃野味。

一会儿功夫,老史学孟母三迁,我也只好效曾子杀猪。虽然有些不耐烦,也只得硬着头皮前往。吃顿饭费这么多周折,还要车马劳顿。幸亏我开了车,不然,光打车费就够我心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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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4-10 15:0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饭店在乡镇的一座水库边上,离市区有40分钟的车程。我赶到的时候,老史他们分两辆车先期到达,座次甫定,老史在主陪位上泰然安坐,主宾位上是一个陌生人,他旁边坐着一个衣着光鲜的女子。其他人我都认识,分别是报社记者明焕翔,财政局赵凯科长,教育局李启文科长和老史的司机小余。副陪的位子空着,看来是给我留的。

有陌生人在场,我寒暄并推让着,不肯就座。老史假装不悦,冲我嚷嚷:“你推让个球啊,主宾没你的份儿,不愿意坐副陪,那咱俩换过来,来晚了还有你挑挑拣拣的余地?赶紧坐下,我给你们介绍。”

老史指着右手边的陌生人介绍说:“这位是刘老板,当然,可不是流氓的‘流’,是‘文刀’‘刘’,在青岛开好几家公司,最近来我们诸城发展,要为我们诸城经济发展出力。”然后又指向那个女子:“这位女士也姓刘,更不是流氓的‘流’了,刘经理,开美容连锁店的,业务在胶东半岛如火如荼,也准备来诸城开连锁店,很快就要献身诸城喽!”

老史原来是某局的干部,后来主动下海搞物流运输,走南闯北多年,曾经舌战东北泼妇,话淹西南辣妹,说话向来流里痞气,语锋犀利,嘴上不曾落败过。熟悉他的人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缺了他,酒席上还真掀不起浪头,多了他倒像是多了一盘开胃菜,令人大快朵颐。不像我,言语木讷,了无生趣。

果然,老史的话引来大家一阵欢笑。他接着把大家的目光引向我,说:“其他人刚才介绍过了,现在隆重推出这位迟到的人----胡总,也叫胡司令,还叫胡一刀,开医药公司的,大名叫胡宗楠……

那一男一女两位刘经理露出惊愕的表情,眼睛好奇地看着我,其他人笑而不语。我明白他们的意思,赶紧解释:“两位经理有所不知,老史本姓胡,我们是本家弟兄,他后来随母改嫁,姓史了。本名叫胡诌,也叫胡咧,我叫胡宗楠。当然,我的‘楠’是楠木的‘楠’,与国军将领胡宗南风马牛不相及。”我趁机还击了老史一下,惹得满座大笑。

那位女刘经理笑得花枝乱颤,问我:“大哥怎么叫胡一刀呢?莫非有雪山飞狐胡斐的功夫?”

“小妹什么眼神儿啊!”老史赶紧抢话,“你看他胖成那样儿,有这模样儿的雪山飞狐吗?顶多是只雪山飞猪。他原来在乡镇医院当大夫,喝酒后给病人动手术,本来是给人家割痔疮,结果糊里糊涂割了人家的盲肠,被医院开除了,所以人送外号‘胡一刀’。”

场面立马热烈了起来,化解了有陌生人在场的尴尬和拘束。女刘经理向我追问:“这是真的吗?”

我打着哈哈,避实就虚,说:“老史满嘴是屎,他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刘经理在酒桌上较什么真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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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0 18:03:3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风中渴望 于 2010-4-10 18:18 编辑

语言鲜活,生活素材积累丰厚,行文流畅,


不知道老今今天打算在酒桌上再整出个什么事

占地儿,以观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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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0 20:20:27 | 显示全部楼层
又ZHEDE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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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元老

留春园里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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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0 22:25:24 | 显示全部楼层
真好看,快些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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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4-11 09:05:0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今生叹 于 2010-4-11 09:57 编辑

说话戏谑间,饭菜开始上桌了。酒席拉开帷幕。服务员依次斟酒,除了我和司机小余,其他人身前的杯子都斟满了白酒,包括那位女刘经理也不例外。一般情况下,在酒桌上,女士若不推盅,则这个人绝对不能小觑,她的酒量肯定了得。

我正暗地里琢磨着,老史眼睛贼亮,见我空杯,连忙招呼服务员给我斟酒。老史说:“怎么着?想造反?你坐副陪,不喝能行?”

“饶了我吧,我开车呢。” 我掖起杯子,坚决拒绝。

“不行不行。开车就了不起啊,人家刘经理也开车,还要连夜返回青岛呢。再说了,女士都斟上了,你好意思不喝,还是不是男人?”老史不依不饶起来。

“那你怎么不让小余喝啊?同样是开车,我却不能享受司机待遇。”

“人家小余是专业司机。还要护送明记、赵科和李科,责任重大,你攀比不着。废什么话啊,赶紧把杯拿上来,斟上。”

“什么狗屁逻辑,专业司机都不喝酒,你让我这业余司机喝酒啊?你们的命值钱,我的命就格外卑贱不成?”

我百般抵赖,其他人也起劲儿跟着劝酒,一致认为我必须喝一杯,仅此一杯。我知道,河流一旦松开了口子,决堤是必然的,我必须严防死守,不给他们任何可趁之机。

老史不死心,给交警队的朋友打电话询问情况,得知今晚没有安排夜查,再次向我发难,但采取了怀柔政策:“胡老弟,我知道你喝三杯酒开车都好样儿的,今晚就劝一杯,多一滴我也不让你喝,怎么样?别不给面子。”

我坚决不上当,任他们说破大天,我就是不喝,拉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劝到这火候,就没法儿再继续劝下去,再劝,那就会使场面难堪了,宾主都会在脸上挂不住。见我如此坚决,他们只好作罢,酒席往下继续,能喝的和不能喝的,喝酒的与喝水的,推杯换盏,来来往往。

这第一杯酒,还只是酒局的开端和平稳期,高潮要在后头。烈酒下肚,有人脸色开始红润,有人脸上的肌肉开始松弛,话语渐渐多了起来。刘女士脸上也如桃蕊初绽,保持矜持的微笑。我知道,这样的笑容是暂时强装的,内心在竭力绷着和端着呢,待会儿酒精的催化作用,肯定会蚀去一切伪装。

老史是话痨。他敞开话匣子,古今中外,天上地下,时政八卦,包罗万象,时而舌灿莲花,时而嘴吐酸枣,感慨牢骚不断,其言娓娓,其貌凛然,听者或于我心有戚戚焉,或摇头表示异议,反正都是酒桌上的话,大可不必考据和深究它的真实程度。

酒桌上就是这样,辣水下肚,酒精上脑,正好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家胸中之块垒,一吐其不平之气。赴宴者身份各异,目的不同,一开始场面像参加万国会议,大家围坐圆桌,亦庄亦谐,相映成趣,继而便是会议的后期,因为主题不明确,或者导向偏差,场面就会变成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插科打诨,热闹归热闹,却没有多少格调。当然,这只是喝闲酒的意趣,如是政务或商务宴会,那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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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1 09:10:01 | 显示全部楼层
酒桌上的话,大可不必考据和深究说话者的真实程度。

还有谁,在那儿较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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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4-11 09:42: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今生叹 于 2010-4-11 09:53 编辑

老史夹一筷子“剁椒鱼头”,吃进嘴里,辣得吸溜吸溜出声,脸上已经是汗涔涔而泪姗姗,一面拿纸巾擦泪和汗,一面说:“你说辣椒这东西吧,不吃还馋他娘个腚的,吃吧,又辣他娘个腚的,邪门儿。”

明记者接话:“辣下面,你嘴上吸溜什么啊。”大家哄堂大笑。

老史正经道来:“谁说不是呢,人就是这么个下贱脾气,当官儿的明知道贪污抓到了要坐牢甚至杀头,可架不住前赴后继去贪;当平民的明知道抢劫偷盗犯法,可架不住屡抓屡犯;当嫖客的明知道染上艾滋等于宣判死刑,可就是管不住自己的那根鸡巴……

“史哥你说话有些不入流了,有女士在场呢,注意素质。”李启文打断了老史的话。

“什么叫素质?”老史瞪了李启文一眼,又瞥了一眼刘女士,然后对着全体说:“像有些人似的,装逼就是素质?嘴上说出来的人啥事儿没有,那些不言不语的人,心里指不定藏着什么鬼花狐呢!人世间不就男女那么点儿屌鸡巴事儿,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咱妹妹什么样儿的没见过,是吧?”说完,郑重其事地扭头看刘女士。

刘女士只是吃吃地笑,不接话茬,然后端起水杯,假装喝水,以掩饰脸上的尴尬。那位刘老板赶紧打圆场:“老史,别拿刘妹妹说事儿了,人家还是处女呢!”刘女士似恼非怒地嗔了刘老板一眼,脸上早有红霞飞起,不知是因为酒呢还是因为刚才的话。

老史哈哈笑了一声,接着调侃:“刘女士还是处女?是被老公处理过的女人了吧?”然后又变本加厉地问:“真是处女?那请问,你一般使用什么牌子的处女膜呢?”

此言一出,除了老史和刘女士,我们其他几个人全都笑喷了,房间里达到了爆棚的效果。刘女士赶紧站起来,双手举杯,冲老史说:“别说了,别说了,史哥,我真领教你了,来,我敬酒,赶紧把你的嘴堵上。”

老史正色道“刘妹妹别生气啊,不说不笑不热闹,常在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混,就要有免疫力。就像这桌菜,荤菜素菜都有,你不可能看不见闻不到,但是你可以有选择地去吃。”然后打手势让刘女士坐下,说:“敬酒还轮不着你,不能乱了章程,我主陪的职责还没结束呢。来大家一起干了这杯。”

第一杯酒在畅意间顷刻而进,没有什么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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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4-11 15:18:17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在清杯之后,服务员饶过我和小余,依次将每个人眼前的酒杯斟满,然后退到一边。老史示意我,第一杯酒他领完了,该副陪说话。我端起眼前的茶杯,刚要起身敬酒,财政局的赵凯不干了,招呼服务员:“嫚,怎么回事儿?给我们斟酒,给副陪斟水?你们俩关系不一般啊!赶紧给副陪斟酒!副陪不喝,我们怎么喝?”

服务员想辩解,我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后对赵凯说:“赵科长,你别难为人家服务员,我开车真不喝酒,下面就以茶代酒敬各位吧,请见谅。”

除了小余,其他人对我不依不饶,没有人愿意放我一马。按照酒局的一般规律,现在我成为桌上的焦点。我若叫起真儿来不喝,后面的节目将会受挫,主人的面子估计不太好看。然而,只要是酒后驾车,喝一杯跟喝一瓶,在交通法规上是一样的后果。我权衡再三,豁出去了,大不了把车放下不开了,别扫了大家的兴。于是招呼服务员:“嫚,给我斟酒!”

我的杯子斟满,还没等说话,记者明焕翔却起哄:“史哥,你领酒的时候,胡司令不喝,现在胡一刀领酒,你喝不喝?你不喝我们也不喝。”

老史只是嘿嘿笑,不表态。我知道明焕翔没安好心,指着他的鼻子说:“你这个‘名妓(明记)’别他妈找茬,小心我收拾了你。”

“哎吆,你看你,我要维护公平正义嘛,大家说是不是?”明焕翔摊摊手,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大家都随声附和:“对对,喝酒要公平。”

我轻蔑地笑笑,说:“大家可别听他的,他不就一名妓嘛,虽然不是卖身,但是靠出卖笔杆子和灵魂吃饭,人家妓女都有职业操守,他那支笔,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倒黑白,抹煞是非,哪有什么公平正义可言啊!”

说话的空当,我端起酒杯,把里面的酒干了,拿空杯朝明焕翔晃晃,示意我杯中见底了。然后我说:“现在我有资格说公平正义了吧?”

“你说,你说!” 然后明焕翔招呼服务员:“快,再给这个胡诌八扯的人满上。”

“你写的那些东西,无非是东西街南北走,街上遇见人咬狗,拿起狗来打砖头,砖头咬了狗的手。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奇闻异事,什么北滩发现三条腿的蛤蟆啊,南山出了俩脑袋的羊啊,某些部门不亲民不作为你敢报道吗?某些部门暴力执法你敢揭露吗?某项大工程暗箱操作你敢发稿吗?还谈什么公平正义,你一个月六七千块钱发着,农民工讨薪血泪斑斑,这就公平?”

许是第一杯酒喝得太猛了,酒冲脑干,我怎么竟大义凛然起来,我又不是纪检监察机关的,在这样的场合抖搂人家个什么劲儿啊?我赶紧刹车,站起来敬酒:“借史哥提供的这个机会,认识了两位新朋友,又见到了昔日的老朋友,我非常高兴,刚才言语不周有冒犯之处请多多包涵,现在我履行副陪职责,敬大家了,先干为敬!”

我一饮而尽,举空杯示意。两个刘老板面露惊讶之色,怎么这么个喝法啊!明焕翔说:“两位别管他,咱们慢慢喝,他就那臭脾气,我们司空见惯了。”

我说:“给个面子吧,我从别处找不到公平,在喝酒上你们就不要再给我增加新的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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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4-11 16:55:22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家磨磨蹭蹭,分几起喝完了杯中酒。明焕翔不善饮,脸色已经酡红;赵凯和李启文脸色由微红渐渐变白,好像没喝酒的样子;老史一贯的黄脸膛,喝酒的时候脸上汗流不住,酒精蒸发快,醉的时候少;男刘老板像是见惯沙场的人,脸上只见微微红晕,而刘女士已经是朝霞映在阳澄湖上,眼色迷离,有些金光灿烂了,看作态,好像应该还能喝一些。这个时候,酒局有些渐入佳境的意味了,每个人之间完全像相识多年的老友,神态亲昵而诚恳的样子,交头接耳多起来。

李启文在向赵凯询问教育经费的拨付问题,赵凯趁机落实二舅的孩子去第一附中借读的事情,俩人俯首帖耳,纠缠不休。明焕翔笔头子行,喝酒后总是一言不发,坐那里默默抽闷烟,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男刘老板则和老史在热切地讨论合作的机会和可能,俨然两国元首会晤,做肃穆而亲切状。而男刘老板偶尔还要回头照顾刘女士,不时回答她的一些问话,显然是最忙的人。最闲的是我和小余,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小余问,两个刘老板是什么关系?我说操那心干嘛,反正咱碍不着他们,他们也碍不着咱们,你没喝酒多吃点儿菜。

我掏出烟,递给小余一支,见明焕翔的手上正夹着一支,其他人都忙着,就没分让。我自己衔一支,觉得不妥,又把烟盒递到刘女士面前,她说声谢谢,顺手抽出一支,小余眼快,给她点上,回过头来给我点着,然后附我耳朵上说,看来不是什么好鸟。我悄声说,那也不一定,你也吸烟,难道也不是好鸟?小余暧昧地笑笑,起身给大家续茶水。

服务员早给每个人再次把酒杯续满,老史的业务大概也谈出了眉目,坐正身子,招呼服务员:“过来,嫚儿,你们这饭店有什么特色?给加两个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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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1 20:45:14 | 显示全部楼层
艺术,来源于消遣;是时间,把它变严肃了。

我对下步如何消遣"刘女士"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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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1 21:44:23 | 显示全部楼层
弱弱地问一句:酒场深深深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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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1 22:09:4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活了!酒桌上包含的东西很多啊。继续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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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1 23:32:31 | 显示全部楼层
跟真事一样,又鲜又活,呵呵,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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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4-12 08:13:08 | 显示全部楼层
副陪肯定倒着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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