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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城抗战长篇电视剧本连载 铁血山河 作者 祝金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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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6-4-12 13:57: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根据诸城市抗日战争史而创作长篇电视连续剧
铁血山河
作者:祝金斗
协编上传:风中幽兰
人物表:
孙文刚——中共密州地下县委领导。孙文菊之弟。
肖同志——中共密州地下县委联络员。
陈奇——八路军独立团团长。陈云真之生父。
郑光祖——抗日将领。郑兴华之父。
郑兴华——抗日英雄。郑光祖之子。
刘宝山——刘家庄人。村长。抗日独立营营长。
孙文菊——刘宝山之妻。孙文刚之姊。
刘大岭——刘宝山之长子。抗日独立营连长。陈云真之夫。
刘二固——刘宝山之次子。过继于刘宝山之堂弟刘宝恒。
刘三园——刘宝山之三子。路芳之未婚夫,路家和之未婚女婿。
刘四喜——刘宝山之四子,于小涓之丈夫。抗日独立营民兵。
陈云真——刘大岭之妻。陈奇之女。马铁安之养女。
抗日——刘大岭、陈云真之子。
青青——刘二固、马兰花之子。
于小涓——刘四喜之妻。于维江、张大丫之女。
刘麻——刘家庄村民。
驼九——刘家庄村民。
杠杠——刘家庄村民。
大胖——刘家庄村民。邓桂花之夫。
邓桂花——刘大胖之妻。
路家和——路家庄之村长。联庄会会长。路冲、路芳之父。
路冲——路家和之子。抗日民兵。
路芳——路家和之女。抗日民兵。
程大顺——抗日民兵。
冯六子——抗日民兵。
马铁安——蒙族。原籍内蒙古。现为于家沟村村民。陈云真之养父。马兰花之生父。
马兰花——马铁安之女。刘二固之妻。青青之母。
于维江——于家沟村村长。张大丫之夫。
张大丫——于维江之妻。
于坚——于维江、张大丫之长子。抗日游击队民兵。
于田——于维江、张大丫之次子。刘五妹之同学。抗日游击队队长。
哑巴——于维江家之雇工。
大壮——于家沟之村民。抗日游击队民兵。
石蛋——于家沟之村民。抗日游击队民兵。
松子——于家沟之村民。抗日游击队民兵。
石榴——于家沟之村民。抗日游击队民兵。
山菊——于家沟之村民。抗日游击队民兵。
万剑——刘五妹之老师。党的地下工作者。
王涛——刘五妹之同学、战友。
魏胜利——刘五妹之战友。
刘宝恒——刘宝山之堂弟。过继刘二固为继子。中药商贩。日伪保安团团长。
二婶——刘宝恒之妻。
臧谋远——日伪保安团参谋。
王史怀——日伪保安团队长。投诚革命。
张步云——密州地方武装头子。
徐连长——张步云之武装人员。投诚革命。
杨养斋——汉奸。
钱吉——汉奸。中药贩子。
冈村宁次——日本侵华华北战区司令。
猪侯——日军大佐,联队长。
山口美惠子——日本侵华日军特务。
高仓——日军少佐,大队长。
野田——日军中尉,中队长。
土肥——日军少尉,小队长。
本剧主题歌:
山,是我们的山
河,是我们的河
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耕耘
在这里收获
山是我们坚强的臂膀
河是我们奔涌的血液
爱恨情仇
谁去诉说
昂起头颅
赴汤蹈火
一杯痛饮
挥剑向天阙
山,是我们的山
河,是我们的河
我们祖祖辈辈在这里奋争
在这里求索
山是我们永恒的信念
河是我们不屈的品格
爱恨情仇
谁能忘却
天高地远
星辰不落
高歌一曲
铁骑关山越
本剧片尾歌
看春花烂漫
望秋水潋滟
燕儿呢喃
鸿鹄飞天
春去秋来心不变
沧海桑田爱绵绵
山河犹在
男儿赤胆
巾帼铁骨柔情
千里缱绻聚散
浩气长歌
风采血染
风光无限家园
谈笑回眸眷恋
世世恩仇
你我铭刻心间
本剧总序幕:
日本小胡子指挥官手举屠刀,野狼般狰狞的面孔,狼嚎似的声音:“杀给给……”
随之出现了小日本鬼子烧杀抢掠的惨不忍睹的场景……
中国军人浴血抵抗,前赴后继。炮火映红了他们燃烧着的身躯……
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东北难民,衣衫褴褛,相互搀拉,回望烈焰冲天的家园。他们或顿足,或痛斥,或哀叹,无不义愤填膺:“小日本鬼子,你们的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之后,画面是越拉越长的蹒跚而行的逃难人群……
枪炮声在他们的前后左右响得更加猛烈,到处是浓烟滚滚。
中国军人还在奋力抵抗……
东北难民还在继续赶路……
(浑厚有力的旁白):
“日本帝国主义为了妄想吞噬我们中国这块肥肉,在侵占了我东北三省之后,终于发动了对我国的全面进攻,“七.七”事变爆发了。中国人民从此陷入了深重的灾难之中。由此拉开了中华儿女全面抵抗日本帝国主义侵略的历史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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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13 10:45:0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集
一九三七年初冬。
凛冽的北风刮着东北死难者的血腥味,掠过渤海,在鲁东大地上狂吼着。田地里,枯草成片;山岭上,稀疏的树木也早已脱光了叶子,极像一个个年老的乞丐在呆望着。
这时,由几匹瘦马,几个挑夫组成的稀稀拉拉的贩运海货的人群正顶着越刮越大的狂风向前跋涉。
他们的背后,是越离越远的大海。海面上,波涛汹涌,已经没有了船行的踪迹。海边几只靠岸的小舢板,也早已被巨浪打得横七竖八。
他们的面前是越来越近的潍河和马耳山。
马背上是空空的鱼篓,担子上是空空的鱼筐。
“宝山叔,这么大的风都把我们冻坏了。您还是带我们到于家沟您相好老于家歇一夜吧。”刘宝山的身后,一个极瘦弱的叫刘麻的中年男子在叫喊。
“鬼东西,你叫我今天去见相好的,那不是丢我的脸吗?你见过我什么时候空着鱼篓见过人?”刘宝山喊一声“驾驾”,他和那匹枣红马都加快了脚步,朝后边的人笑一笑,“今天啊,我非把你们拖散架不可……”
“宝山叔,您就不必瞒着俺了。您一定是想张大丫了。心里急着让她暖和您的脚是不?”一个叫驼九的也开起了玩笑。
“我和维江大哥是兄弟,你小子净傻说。”刘宝山瞪他一眼。
“还傻说呐!”刘麻顶风撅起了嘴巴,“您年轻的时候,还不都经常住那儿吗?这可不是我瞎编的。”  
“你们这些臭小子,算我服了。随你们瞎说去。今天夜里谁赶不回家,喂狼可别找我?”
“宝山叔,您说我们在海上遭劫的事,家里人会知道吗?”驼九又喊了起来。
“我们还在回家的路上,那消息长腿了啊?”刘麻接过了话茬,“我们驮鱼还不都是一两个月一趟。这次帮渔东家捕鱼可真是不走运。您说那小日本鬼子侵占了我们东三省不说,怎么还跑到我们渤海湾、胶州湾的来打劫我们?这不是砸了我们的饭碗吗?”
驼九又嚷了起来:“你想啊,小日本鬼子侵占我们东三省是为啥?不就是为了侵占我们全中国吗?他们被我们中国这块大肥肉馋疯了。宝山叔,您说是不?”
“你小子说的极是!回家之后,我们就砸了这些鱼篓,跟着我造铁家伙。小日本鬼子要是来到我们的地盘上,我们就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尽管风声很大,刘宝山的声音还是很高。
“宝山叔,我跟您干!”
“宝山叔……”
“我也算一个!”
“还有我……”
刘宝山身后的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呐喊起来……
雄奇的马耳山……
山前一条曲曲折折的小河。河水在枯树杂草中静静地流淌着。紧傍小河,我们依稀看到一个小小的山村,一色的山茅草屋,篱院七大八小。村前的那户还算气派的人家,就是刘宝山的拜八子兄弟于维江家。
门前高坡上那棵不知生长了多少年的柿子树,又高又大。稠密的树枝交结着,抽打着,极像无数的指掌攥到了一起,蓄积着无穷的力量。
树下,站着一个地道的山村妇女。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脸皮有些皴裂,两眼一直向山的远方眺望。她就是于维江的妻子张大丫。
(化出)
山风吹打着窗棂。茅屋里摇曳着豆油灯微弱的灯光。土炕上,一张小长木桌,一对夫妻对桌而坐。
“他爹,你说宝山弟怎么一直不见回来?”张大丫有些愁眉不展的神情。
“你呀,一天到晚就是……”于维江看一眼妻子,“我心里还不急吗?”
“你急?你心里是啥急法还能瞒了我?都多少年了,老想不开那事。你这老婆,还不真亏了人家宝山弟啊!人家为了我,还不差点把命都打上啊!”
“他救了你的命这我知道。可怎么个救法我就是不清楚。土匪张步云说五天放了人,可你十几天才回家。说在宝山家病了。被绑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一下子病倒了?”
“你呀,人家宝山弟可不能跟你说多了。你总是恨着人家别再登我们家的门。净傻想傻说去吧!”
“我也不是不感激。这几年,每年秋后他到海上去驮鱼,我还不都听你的让他来我们家歇脚吗?这些日子不见他回来的影子,这壶热酒你看我舍得喝吗?”
“我看你还是馋得慌。今晚你就喝了吧!这些天你见过有几个贩鱼的从我们家山前经过?嗨……,但愿宝山弟平安回来。”
“是啊,这个年头,本来土匪就够受的了,可小日本鬼子又来折腾。谁能保证哪天不出事?”
“他爹,我再到村头张望一会儿吧?”
“你去,你就冻死在那棵老柿子树下吧!”
“你这犟老头子,总忘不了傻说……”
灯火摇曳着张大丫离去的身影……
(化入)
站在老柿子树下高坡上的张大丫似乎从远处发现了什么,就急匆匆地向高坡下走去。这时她发现了从山脚下转出了几个人影,就向来人打起了招呼:
“小兄弟,你们是从海上来的吧?”她张望着他们挑着的鱼筐,马背上的鱼篓。
“是呀!”行人几乎同时回答。
“你们不知道刘宝山的消息吗?”张大丫走近了他们。
“这……,我们可真不知道啊!”
“我听说海上老出事。小日本鬼子经常在海上劫掠。要是他跟着渔东家上了船,也不一定……”另一个又接过了话头。
“这几天小日本鬼子就掳去了好几条大渔船。听说好几个小日本鬼子叫我们的人给杀了!”又有一个补充说。
“你看,我们全都空着鱼篓回来了。这仗啊,说不上哪天就打起来了。”一个花白胡子的老人喘息着。
“这宝山弟啊!”张大丫焦急的神情,“兄弟,回家歇一宿吧!”
“大嫂,谢您了。我们还是赶早回家吧!”
一群贩运海货的人又从她的面前走过。
张大丫的衣襟被狂怒的北风撩动着。她久久的伫立在山脚下,向远处凝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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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13 10:46:31 | 显示全部楼层
雄鸡报晓……
一个由一条南北沟壑一分为二的小村庄冒起了袅袅炊烟。这就是潍河岸边的刘家庄。村子中央那棵老槐树高高地耸立着,就像一个阅尽人世沧桑的老人一样。
东庄最前面的一家就是刘宝山家。
“岭儿,天都大亮了,还睡啊!”喊话的是刘宝山的妻子孙文菊。
“娘,这就起来了。”屋里响起了大儿子刘大岭的声音。
“把柴给劈一劈。也许你爹很快就要回家了。他那条老寒腿啊!再给他把土炕烧一烧。”孙文菊一边拾掇着营生,一边说。
“娘,我爹快要回来了吗?”刘大岭揉一揉惺忪的睡眼。
“娘做了一个梦,你爹跟我说他今天就赶回家了。娘信你爹的话,梦里他说的可真了。”
“娘,我想起来了,那次爹被土匪张步云绑去了,你梦见爹跟你说明天一定会回家,可一点不假,爹真的在第二天就回家了。可他的腿,那次……”刘大岭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你爹没事的。快去吧!”孙文菊催着儿子。
刘大岭将院子里的木柴集中到了一起,操起了一把大板斧,卖力地劈了起来。一会儿,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滴落下来……
“给,擦一擦……”孙文菊从屋里走了出来,递给儿子一块棉布头。
刘大岭随便抹一把,抱起了新劈的木柴,向灶膛走去。
一会儿,灶膛里的木柴燃烧起来了,把孙文菊的脸庞映得火红……
刘大岭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回一回头,把将要抡起的板斧停了下来,往灶房里看一看,喊了起来:“娘,我爹回来了!爹……”
刘大岭飞也似地跑出了院门……
孙文菊也将灶膛里的火堆了堆,急急地站起身来……
刘大岭跑得很远很远……
刘宝山出现在了儿子的面前……
“爹,您总算回来了!”刘大岭拽过父亲手中的马缰,喜不自胜的喊着。
“想爹了是不?”刘宝山望着身材结实的大儿子。
“爹,我知道您天不怕地不怕的,总想您是不是在外边又跟什么人干上了?”
“你爹对付的都是坏人。”
“坏人?”刘大岭一怔,“爹,是不是又跟土匪张步云?”
“那家伙甭提了。”刘宝山挺一挺走累了的腰身,“他现在见了你爹还不是躲着走……”
“爹,您那是遇到什么坏人了?”
“这……,你还真……”刘宝山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小日本鬼子!”
“小日本鬼子?!”刘大岭惊奇的神情,“小日本鬼子不是在东北……,怎么会?”
“小日本鬼子不光侵占我们的土地,还侵占我们的领海。这次我们帮渔东家到海上捕鱼,就跟劫掠渔船的小日本鬼子干了一仗。”刘宝山气愤的声音。
“爹,您细细地讲来……”刘大岭要听个竟究的样子。
“好,爹讲给你听……”
“他爹……”孙文菊迎了出来,“岭儿,看你听得仔细。还不快给你爹卸脚。”
“他娘,这次可让你巴望久了。”刘宝山望着妻子。
“他爹,快到屋里歇息一会儿吧。”又嘱咐着儿子,“大岭,别忘了给牲口上一点好料。”
孙文菊来到屋里,从一个黑釉的瓦罐里舀出了飘着浓香的老酒,“这酒是我春上给你酿的……”
“爹,给您大葱!”刘大岭拌完草料走了过来。
“还是家里的饭香啊!”刘宝山已经坐在了热炕头上。
“大岭,给你爹把酒温热些。”
“娘,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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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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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妈妈新年送“福”

发表于 2016-4-14 14:26: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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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14 17:25:4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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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蓝桥老师盛情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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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19 11:19:5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集
阳光灿烂……
还未结冰的潍河河水静静地向前流淌着……
一对学生模样的青年男女,欢快地从潍河南岸的板栗林走来。高大的板栗树都生长在一个个高大的沙丘上,好像是在坚守着这片神奇的土地。
“于田,快走啊!”女孩子清脆的声音,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身后的男孩子,“我说是吧?你们山里人走我们这河套子地可就不行了。”
“刘五妹,谁不行啊!”叫于田的男孩子站了下来,长吁一口气,“看我,一会儿就撵上你了!”
“我等你,快一些!”刘五妹停了下来。
于田加快了脚步,很快追了上来。
刘五妹往前一走,脚下一陷,“哎呀”一声倒了下去。
“五妹,你怎么了?”于田焦急地走了上来。
“我……,脚崴了……”刘五妹凝望着于田。
“看你,刚才还……”于田快步走了上来。
“你笑我好了……”刘五妹嗔怪着,“快,把我扶起来。”
“这……,不可以的。”
“为什么?”
“你爹和我爹虽然是相好的拜八子兄弟,但我们毕竟还是县立中学的学生啊!”
“学生怎么了?”
“学生要分男女啊!”
“于田,这封建思想你还有啊!”
“老师说,小日本鬼子侵占了我们东三省,我们要团结抗日,可不能……”
“好个于田,你连我都不团结,还谈什么……”刘五妹一边说,一边努力地往上站着,“你这见死不救的人,还配做我的朋友吗?”
“好,我扶你……”于田小心地扶起了刘五妹,“这可不要告诉我爹……”
“你爹……,为什么?”
“说我欺负你啊!”于田小心地搀扶着刘五妹缓缓地往前走着,“五妹,真的。哪……,以后这河我就不能过了。”
“你呀,是不是连我爹也不敢见,想回家啊?”
“不!”
“哪?”
“回县城。学校不是要召开抗日救亡大会吗?我这支笔还能派上用场的。”
“噢,看你还真有资本啊!我考你……”
“考我?”
“答对了,我就准你过河。答不对,我们老刘家的门也不稀罕你进。”
“好,五妹,你考吧!”
刘五妹看他一眼:“于田,听好了。清清地河水从哪里来?”
于田皱皱眉头:“从我家的门前来。”
“为什么?”
“我们于家沟不就是在这条河的上游吗?”
“于田,你可真是聪明。算你答对了。你再听……”刘五妹笑一笑,“谁家住在水边,谁家住在山前?”
“谁家?”于田又想一想,“你家住在水边,我家住在山前。”
刘五妹的脚似乎一下子好了起来,她望一望脚下的河水:“于田哥,请过河吧!”
清凌凌的河水倒映着他们的身影。刘五妹那爽朗地笑声和潺潺流淌的河水声交响在了一起……
刘宝山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爹,歇息好了吗?”妻子孙文菊走过来问。
“这身子骨还是多活动点好啊!这贩鱼的行当怕是干不成了。”
“我们不是还有几亩薄地吗?还能眼睁睁地被饿死……”
“他娘,我知道我在不顺心的时候你总安慰我。要不我早把土匪张步云给宰了。还是你们孙家有学问好。”
“文刚他舅还不是就仗着那点学问走了。到如今死活也不知……”
“他娘,我在跑海的路上,听人家说有一个姓孙的人正在干一件大事。”
“姓孙的?”
“是啊。”
“那还不是人家孙中山!”
“那话可不是这意思。”刘宝山装上了一袋旱烟,若有所思地,“你说是不是他舅文刚啊?”
“他爹,你是不是在瞎说?他舅那性子,还能干成什么大事?”
“那是分对谁。土匪张步云的匪兵杀死了你爹娘,他报仇还不应该吗?”
“他一去这都十几年了,也不知是死是活。这小日本鬼子又来折腾。我这个当姐姐的怕是见不到他了。”
“是啊!我把海上和小日本鬼子的遭遇都讲给大岭听了。”
“他爹,有些事情我们可要好好地合计合计。”
“他娘,我也一直在寻思,刘家庄的人总是把我抬到高处。可我总觉能力差。贩鱼这行当,是我带的头。大伙一听呼啦就都干上了。买驴的买驴,买马的买马的,这十几年硬生生地踩出了一条贩鱼的行道。可这小日本鬼子一来,又把这行道给堵上了。你说以后这日子……”
“他爹,我们的祖上不是有打铁的手艺吗?”
“是啊,我小的时候还学过几招呐!”
“他爹,你还能拾起那营生?”
“能!”刘宝山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娘,我要去砸鱼篓。”
“他爹,那鱼真的不贩了?”
“我要打小日本鬼子!”
“他爹,打小日本鬼子也不必砸鱼篓啊!留着还是有用的。”
“还有啥用?”
“要是小日本鬼子真的来了,我们可以用它装石块,装土雷啊!”
“他娘,还是你想得远……”
“娘,爹又夸你了……”刘五妹一边喊着一边来到了父母面前。
“你这丫头,怎么回家不早捎个信?”母亲孙文菊端详着女儿。
“学校放假啊?”刘宝山磕一磕旱烟锅,问。
“不是放假。我们是回家做抗日宣传的。”刘五妹转身指一指刚刚跨进门来的于田,“还有他……”
“叔……,婶……”于田红着脸。
“你们这是宣传抗日啊?!”刘宝山瞪大了眼睛。
“他爹,你可不要……”孙文菊示意丈夫不要多说。
“我是想,当年为救他娘,他爹到现在还是有些想不开。”刘宝山一边装着旱烟,一边说,“如今要是他知道于田又来我们家,会不会又有什么想法?”
“叔,我爹的脑筋死,您就不必……”于田恭敬的神情。
“爹,您的想法也该换一换了。”刘五妹忽闪忽闪大眼睛,拽一把于田,“走,我们宣传抗日去!”
刘宝山来到院子里,看看秋天圈起来的粮囤,又摸摸还没歇息好的那匹枣红马,朝妻子孙文菊喊一声:“他娘,那扫马的扫帚在哪?”
“我这就给你……”孙文菊拿着扫帚走了过来。
刘宝山从妻子手里接了过来,一边给枣红马轻轻地扫着尘土,一边说:“他娘,这马掉膘了。好好地把它喂起来。打小日本鬼子还得靠它啊!四喜到于家沟都几天了?”
“你刚一走,维江大哥就让小涓来约他,说天要来霜冻了,帮着到山上去收一收药材。”
“看来维江大哥的态度还真好多了。”
“他爹,我们都是亲家了,你还是要让着他一点。”
“孩子还没结婚,这就成亲家了?”刘宝山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娘,你这一说可真提醒了我。”
“提醒个啥?”
“让四喜和小涓结婚吧?”
“我也总这样想。可维江大哥舍得吗?”
“四喜和小涓的年龄也都不小了。他娘,你想,如果小日本鬼子打过来,这婚还能结的成吗?维江大哥那头,铁安弟就包了。”
“看你,身子骨还没歇过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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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新春 发表于 2016-4-19 11:19
第二集
阳光灿烂……
还未结冰的潍河河水静静地向前流淌着……

老师用大手笔,写出了中华民族的不屈不挠,尤其我们诸城人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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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21 22:21:56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师用大手笔,写出了中华民族的不屈不挠,尤其我们诸城人可歌可泣的英雄壮举,令人佩服!

是啊!诸城人民的英雄壮举永远激励着我们勇往直前。

问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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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23 13:37:3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集
风和日丽……
秀美的马耳山山峰峭立。山上山下,遍布着苍松翠柏。山泉淙淙地流淌声清脆悦耳。在曲曲折折的山路上,在陡峭的山坡上,不时闪露出收获山药材的人影。
“四喜哥,这些天你总跟我上山,不觉得累吗?”在一块坡地上,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她头上扎两个发辫,直垂腰间,在蓝底红花的衣衫上摇来摇去。虽然初冬的朔风有些清冷,但她面容红润,妩媚可爱。她就是于小涓。
“小涓,跟你在一起……,不累。”刘四喜憨厚地笑着。
“你啊,就会骗人。”于小涓看他一眼,“昨天晚上我给你洗袜子,就见里面有血水。”
“没……有啊!我这不是好样的吗?”刘四喜抬一抬脚。
“四喜哥,我就知道你犟。”于小涓直一直酸疼的身子,“我们歇息一会儿,你把鞋子脱了……”
“小涓,这可不行。虽然现在男女平等了,如果让别人看到……”刘四喜的脸红了起来。
“我的四喜哥!这里没人……”
“让你爹知道了……”
“我爹啊,可喜欢着你呐!”
“小涓,我听你的。”刘四喜屈服的样子,“我脱……”
“你坐那石板上,我来……”
刘四喜坐了下来……
于小涓一边给刘四喜脱着鞋袜,一边说,“你看,这又起血泡了,好大啊!”
“不碍事的。”刘四喜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早就给你带了一些药膏,搽上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于小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盒子,然后打开,小心的给刘四喜搽了起来,“今天的活我替你干了。”
“小涓,让你爹知道了,可……”
“又是我爹,看整天把你吓的……”
“小涓,我爹让你过俺家的门,总怕你爹不给人……”
“你爹?他一定还是怕着我爹。”
“还不是为你娘的事。”
“我娘?”于小涓有些莫名其妙。
“有一年,你娘被土匪张步云给绑了,是我爹……”
“四喜哥,你爹怎么了?”
“是我爹钻进了土匪张步云的大营,救出了你娘。”
“难怪我爹和我娘的态度不一样,就为这……”
“这土匪张步云造的孽还没澄清,小日本鬼子又来了。小涓,你说我爹背你娘的黑锅要到何时?”
“这……”于小涓思忖着,“你爹大度,不会和我爹计论的……”
马耳山下的于家沟……
老柿子树下的于维江家……
“他娘!他娘……”于维江一边喝着刚沏好的热茶,一边在喊着妻子。
“啊!来了……”胖实的张大丫走了过来。
“他娘……”于维江看着走过来的妻子,眼睛似乎有些模糊了。几十年的一幕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
(化出)
“江儿,让你娘给你换上新衣服,我带你到东山相相那姑娘!”这是于维江父亲的声音。
“现在都兴自由恋爱了。我不去!”刚从县立中学回家的于维江拒绝着父亲。
“自由恋爱,这民国思想我不反对。”于维江父亲眼睛瞪得溜圆,“你学业不成,一个人从学校跑回来……”
“我不娶!”于维江还是执拗着。
“你娶也罢,不娶也罢,秋后必须完婚!”于维江父亲的嗓门抬得很高。
秋后,于维江家张灯结彩……
一阵鞭炮之后,于维江和新娘子入了洞房。
“姑娘,真的对不起,我是被逼娶你的,这红盖头等会儿还是你自己揭了吧!”于维江贴在新娘子的耳旁说。
“你?!”新娘子不满的声音。
“我出去一趟。过一会儿你就喊。我娘会照顾你的。”
“你这没良心的……”新媳妇刚要去拉,于维江溜走了。
于维江向后山奔去……
“家里有人吗?”于维江在一个柴扉前停了下来。
“你找谁?”门里有人在问。
“张大丫。”于维江直呼其名,“她是我同学。”
“维江,是你啊?”张大丫敞开了柴门,“这深更半夜的……”
“你们家里人?”于维江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我爹还不起债,跳了山崖。”张大丫点上了松枝,“我娘也刚离去。”
“这也真够……”于维江叹息着。
“唉,维江,这深更半夜的……”
“啊,我是逃婚……”
“逃婚?你结婚了?”
“就是今天。”
“为什么?”
“我要娶你……”
“娶我?”
“这是我自己的事,父母不能包办!”
“维江哥……”
(化入)
“你又忙啥了?”于维江喝下一口茶,问。
“给四喜把铺晒一晒。这孩子,就是营生好。”
“就这,我才不舍得呐!”
“宝山弟要咱小涓,我们还是依了吧!”
“我也没说不给啊!”于维江睁一睁眼,“这几次,他贩鱼走道都不到我们家了。当年土匪张步云绑你票,是他救了你。别的事我还问过他吗?”
“你还是信不过人家?你呀,也亏是上过县立中学的人,做起事来还真不如人家宝山弟。在你心里,他不清,我还能白吗?”
“好了好了,这些年全当是我瞎猜。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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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4-28 17:12:0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集
旭日东升……
潺潺流淌的潍河水波光粼粼,一棵棵高大的板栗树倒映在水中。远处的荒草甸子上,一对青年男女各骑一匹骏马飞奔而来……
“三园哥,你可真横,我爹刚把骑术教给你,你就想丢下我啊!”说话的是路芳。路家庄路家和的女儿。
“不敢不敢,我的芳妹。我还真佩服你呐!”刘宝山的三儿子刘三园勒一勒马缰,回头笑着,“我真不明白,你爹和我爹拜八子还不算,就连爱好也一样,特爱骑马。”
“骑马不好吗?”
“好!跑得快。”
“那……你还装糊涂啊!”
“噢,我记得了,你爹说你们路家庄人不知是在哪年哪月被一匹烈马驮着从战火里逃生出来的,那会是真的吗?”
“那是八国联军屠杀我们的村子。”
“芳妹,真的?”
“这还假啊!”路芳撵了上来,“你知道吗?全村的骡马几乎都被外国鬼子牵走的牵走,烧死的烧死,就剩那匹……”
“啊……,可真玄呀!那一定是一匹宝马。”
“所以啊,我们路家庄的人特别喜爱马。三园哥,我的骑术可比你强多了,以后要想提高骑马的本事,就别想欺负我。”
“芳妹,开始我真不想学,可你爹……”
“傻瓜!路家庄人都会骑马,难道他的女婿还能例外吗?”
“噢,这原来是做女婿的规矩啊!”
“也不全是……”
“芳妹,那是?”
“你没听说小日本鬼子已经侵占了我们东三省吗?现在又打进关里来了,不断的向我们这儿进攻。三园哥,你说,小日本鬼子要是哪一天打进我们的家乡,你凭什么本事跟他们较量?”
“凭大刀,土炮啊!”
“小日本鬼子用的都是洋枪洋炮,还有我们没有见过的汽车、坦克,跑得快,打得狠。如果我们不会骑马,跟他们打起仗来,还不白等死啊!”
“芳妹,还是你爹有眼光。”
“三园哥,我们现在比一比,看谁先到你们家!”
“好啊!”刘三园答应着,“我们同时策马。”
路芳打一声呼哨,她座下的骏马飞驰而去……
刘三园大喝一声,紧追不舍……
刘家庄村中央的老槐树底下,刘五妹和于田正在进行着抗日宣传……
“乡亲们,小日本鬼子已经侵占了我们东三省,在那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那里的人民陷入了深重的灾难之中。我们在县城的中学里,经常从报上看到那里的小日本鬼子比虎狼还狠毒的消息,也看到了东北军民英勇抵抗的事迹。现在京津已经沦陷。国民政府实行不抵抗主义,小日本鬼子正肆无忌惮地向我们华北进犯。
“乡亲们,我们在学校里已经成立了抗日救亡组织,我们誓死不当亡国奴。你们赶紧组织起来吧!把小日本鬼子彻底赶出我们中国去。誓死保卫我们的家乡,誓死保卫我们的人民!”
刘五妹的演讲铿锵有力,博得了热烈地掌声。
“五妹,你休息一会儿,我来……”于田说着,又开始了演讲。
“这五妹可真是好样的!”刘麻对身边的驼九说。
“那是……,我们跟宝山叔跑买卖,你啥时候见他弯过腰?”驼九比划着。
“老子刚强,女儿也不弱啊!”刘麻翘起脚来看一看还在演讲的刘五妹和于田。
“你说的也是。当年花木兰替父从军,穆桂英血战沙场。哪一个不是好样的!”驼九也振振有词。
“刘麻哥,这几年你跟宝山叔学多了。”
“你比我强。海上你跟劫船的小日本鬼子斗,硬生生地把那个掐到水里灌死了。可勇敢了!”
“刘麻哥,你那飞鱼叉‘咔嚓’一声刺进了小日本鬼子的脑门里,把我都给惊呆了。”
刘五妹和于田还在演讲……
刘麻和驼九他们还在议论……
刘三园和路芳走进了刘家庄……
刘五妹和于田在村巷上喊着抗日口号……
“五妹……”迎面走来的刘三园喊。
“三园哥……”刘五妹看一看一同下马的路芳,“路芳姐……”
“五妹,你们这是?”刘三园问。
“我们这是在做抗日宣传啊!”刘五妹笑一笑。
“五妹,你们真是好样的!”刘三园看一看于田,“只要我们一条心,就能彻底消灭小日本鬼子!”
“路芳姐,你们回家吧。”刘五妹向路芳和刘三园挥一挥手,“三园哥,我们还要再宣传一会儿。”
刘三园和路芳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微笑了……
(化出)
“芳,到我这边来!”路家和喊着女儿。
路芳走了过来:“爹,您有事吗?”
“这几天,三园的功夫有长进了?”
“我看还行吧。”
“这孩子还算用功。骑、射、滚、打还算有悟性。”路家和有些眉开眼笑的神情,“闺女,爹有一个想法。”
“爹,啥想法您就直说吧!”路芳总是百依百顺。
“你娘走得早。咱家又只有你哥是个男丁。我想让你留在爹的身边,让三园倒插门。”
“爹,三园的工作好做,可宝山大伯?”
“我也反复想过……”
“爹……”路芳爽朗的神情,“我跟宝山大伯说去,他呀,一准会答应您的。”
(化入)
刘三园和路芳双双走进了院门……
“爹,您回家了?”刘三园看到父亲急切地问。
“大伯……”路芳站了下来。
“来来来,你们都歇息一会儿。”刘宝山和悦地招呼着。
“大伯,我爹让三园哥……”
“三园?他不是一直在你们家吗?是不是怕我把他要回来?”
“我爹就是这样想。”
“芳,告诉你爹,三园就是他的儿子了。”
“大伯,我爹就等您这话。”路芳看一看刘三园,“三园哥,你愿意吗?”
“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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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4 08:15:2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集
刘麻和驼九来到刘宝山家……
“宝山叔,这几天舒活多了吧?”刘麻先喊了起来。
“还不把于家沟的老相好急死啊。”驼九也故意地插上一句。
“你们再瞎说,我可要撵你们出门了。”刘宝山开着玩笑。
“撵我?我就让大婶护着我。”驼九嬉笑着。
“驼九,你还是来点正经的吧!”刘麻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刘麻,你有正经的,你说……”驼九还是兴奋的样子。
“宝山叔的令千金不是在做抗日宣传吗?您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刘麻看一看刘宝山。
“刘麻,还是你有心计。”驼九坐了下来,“宝山叔,这小日本要是真的打过来,您说咋办?”
“我们不是在海上领教过了吗?”刘宝山攥一攥拳头,“狠狠地揍。”
“我们一没枪,二没刀的?”驼九显出不快的样子。
“你呀,活人就叫尿憋死啊?”刘麻沉不住气了,“从小日本鬼子手里抢啊!”
“小日本鬼子使的都是洋枪洋炮,咋抢得来啊?”驼九还在争辩。
“我们要彻底消灭小日本鬼子,可真要动动脑筋。”刘宝山抽一口旱烟,“虽说他们使的都是洋枪洋炮,可这洋枪洋炮就能吓倒我们吗?吓不倒!我们总会有办法对付他们的。在海上,我们不是都看到小日本鬼子鬼精吗?可我们略施小计,不就帮渔东家把他们全给弄死了。水里我们能治了他们,在土坷垃里我们还犯愁?挖一个坑我们就能活埋了他们,在树上拴一根绳子就能勒死他们。”
“还是宝山叔有办法。”刘麻看一眼驼九,“以前我们跟宝山叔打过铁,这几年又跑海,这海跑不成了,我们还要跟宝山叔干。”
“干……,干什么呀?”驼九不解的神情。
刘麻解释说:“我们不是刚刚听过五妹在做抗日宣传吗?打小日本鬼子啊!”
“宝山叔,您带我们吗?”驼九乞求地问。
“你宝山叔会不带吗?土匪张步云妄想把我们刘家庄欺下来,怎么样?还不是硬生生的让我给治服了?这几年,他敢到我们村子里骚扰吗?拿走过我们的一针一线吗?”刘宝山越说声音越高,“张步云这个坐地虎都对我们无可奈何,他小日本鬼子漂洋过海的,还能灭了我刘宝山?!”
“宝山叔说得对!”刘麻敬佩地说。
“宝山叔,如果小日本鬼子打到我们的地盘上,我第一个跟您干!”驼九晃一晃身子。
“驼九,你跑到我前头去了?”刘麻开着玩笑,“宝山叔第一个带着冲上去的就是我!”
刘宝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小日本鬼子来了,我们一起冲!”
刘麻和驼九神气十足地离开了刘宝山……
“他娘,把大岭两口子喊过来!”刘宝山冲着屋里喊。
“来了!有事吗?”妻子孙文菊回应着。
“你说三园和四喜的事……”刘宝山看着走出来的妻子。
“是啊,老路家对三园,老于家对四喜,都还不错的。”孙文菊一边走,一边说。
刘宝山又吧嗒两口旱烟:“我还真没想到家和弟就这么铁了心的要咱三园过去。”
“路冲老大了也没个媳妇。家和还不就指望芳子在家里照顾照顾他们吗?你答应三园过去我不反对。”
“他娘,你能理解就好啊!”
(化出)
夜幕降临,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下个不停……
泥泞的小路上,一辆木轮大车缓缓而行……
路家和催着马儿,焦急无奈的神情,儿子路冲在车后用力地推着……
“儿子,土匪把我们逼到这个鬼地方,这雨又越下越大,我们怕是走不出这沙滩地了。这趟买卖……”路家和喊着。
“爹,那可怎么办?”
“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们的粮食?!”
“算你老爹倒霉!”
“爹,您别爱着那牲口,抽它几鞭子吧!”
“没用的!”路家和抹一把脸上的雨水,“你快到刘家庄,去找你宝山大伯,让他来帮我们!”
“爹,我去了,您在这儿呆着!”
“路上小心啊!”
天气晴朗起来……
刘宝山和路家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沾满泥沙的大木轮车子,一边抽着旱烟,一边说着话……
“宝山哥,算我倒霉。”
“家和弟,这不是常有的事吗?”刘宝山安慰着,“贩粮贩粮,不怕阎王。这都是老辈人说的话啊!”
“大哥,到处土匪横行,这买卖没法做了。”
“是啊!这全天下都乱得很。我们跑海也是常常躲着土匪走。”
“宝山哥,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说不当说。”
“跟大哥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看三园这孩子行,跟芳子年龄也相仿,还是让他做我女婿吧!”
“是啊,路芳一走,你们的针线活就没人做了。大哥知道你的难处。”刘宝山走到大木轮车旁,磕一磕旱烟锅,“这事还是先搁一搁,我会捎话给你的。”
(化入)
“大岭,你爹喊你呐。还有云真。”孙文菊喊着。
刘大岭走了出来:“娘,云真刚走。回家看我岳父了。”
“都忙了一个秋天了,也该回家看望看望她爹了。”孙文菊看着儿子,“你岳父把云真养大也不易。外边的人都说云真她亲爹参加了革命,在八路军里面带兵呐!”
“娘,我也听人这么说。可我问岳父,他一口否认。我们想想也是,这个乱年月,万一暴露了云真的身份,我们可就……”
“大岭,我们的嘴可要严啊!”
“娘,儿子知道。”
“爹,您找我?”刘大岭和母亲走了过来。
    “你坐,我和你计划计划。”
“爹,计划啥啊?”
“现在就你在家。二固离得远。三园在你家和叔家,只是偶尔回家一次两次的。你说四喜的婚事……”
“爹,四喜也在于家沟啊!”
“这我知道。你去一趟,跟你维江大伯说,就说我有让你四弟和小涓完婚的想法。”
“爹,这么急啊?”
“不急不行啊!你爹四个儿子,才娶了你一房媳妇,你二固弟娶兰花那房不能算我的,三园也不该我管了。这有头也要有尾啊!”
“你爹说得对。这小日本鬼子说不定哪天就来了,还是早办早省心。”孙文菊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爹,大伯会同意吗?”
“怎么?”
“他对您总是……”
“你们做晚辈的就不要掺和这些了。那是我们老辈人之间的事。我想,到时候,土匪张步云的那个匪兵一定会给我做证的。”
“爹,我还是让我岳父一同去吧!他们是同村,又都是你们的拜八子兄弟,有话说的来。”
“他娘,大岭真是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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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12 07:50:37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集
月亮升上来了……
“闺女,累了吧?”孙文菊问着躺下的女儿。
“宣传抗日还嫌累啊?”刘五妹端详着母亲,“娘,您和爹年龄越来越大了,如果小日本鬼子来了……”
“你娘和你爹都不感觉老啊!”孙文菊慈祥地看着女儿,“早年土匪张步云的匪兵欺负你姥爷姥娘,我和你舅没少跟他们斗。这小日本鬼子如果真的来了,你娘也不会怕的。”
“娘,您还真行!”
“闺女,小日本鬼子把你们的学业都搅坏了,还是回家找娘吧!”
“跟您一起打小日本鬼子啊?”刘五妹眨巴着大眼睛,“娘,您说我去投奔八路军该有多好啊?”
“八路军?”孙文菊自言自语着。
“我在学校里听说啊,八路军就是红军的队伍。是专门打小日本鬼子救穷人的。”
“真是那样的队伍娘支持。”孙文菊又想起了什么,“如果你舅能在这样的队伍里,娘就放心了。”
“娘,您说舅舅是一条硬汉子,他一定会在里边的。”
“这样娘就知足了……”
刘五妹从炕上坐了起来:“娘,讲讲姥爷家的故事好吗?”
听到女儿的话,孙文菊的眼睛朦胧了……
(化入)
夕阳西下……
破败的草房稀稀落落……
炊烟刚刚飘起……
喊声四起:“土匪来了!土匪来了……”
人们蜂涌地跑出了自家的茅屋……
一对老人,护着一头老黄牛,已经来不及躲藏……
“不能牵走我们家的牛啊!”老人怒喊着。
“老东西,把手放开!”匪兵恶狠狠的声音。
老人紧紧地攥着牛的缰绳……
“老东西,你是不要命啊!”匪兵一边喊着,一边向老人开了枪。
两个老人倒在了血泊中……
夜里,全村一片哭声……
“爹……,娘……”
孙文菊和弟弟孙文刚泣不成声……
几个村民将两个老人抬到了村外……
孙文菊和弟弟孙文刚掩埋着……
“姐,爹娘没了,我们已经没有家了,你还是快到宝山哥家里躲起来吧!他对你好。”
“姐走了,你去哪?”孙文菊给弟弟擦一擦泪水,“我们还是回家吧!过几年你长大了,姐给你娶上媳妇,再嫁也不迟啊!”
“姐,土匪三天两头的来,这日子还过得下去吗?”哭着的孙文刚站了起来,“姐,你赶紧走吧!我报仇去!”
“弟弟,你还小啊!”
“不!我不小了……”
孙文刚消失在黑夜中……
(化入)
“娘,后来呢?”刘五妹泪眼汪汪地问。
“你舅舅趁夜摸进了土匪张步云的大营,杀死了两个匪兵。”
“舅舅他……”
“土匪到处找我们。我投奔了你爹,你舅舅一走了之。谁知现在……”
“娘,舅舅真是一条硬汉子!他不会死的……”
“闺女,你歇吧!”
月影移到中天……
刘宝山鼾声如雷……
孙文菊悄悄地躺了下来……
(化出)
“他娘,这跑海的买卖难干了!”刘宝山望着妻子。
“那就不跑了……”孙文菊理解的声音。
“不跑不行啊!你看,咱刘家庄这几十户人家,就靠这买卖赚几个钱。”
“是啊,像刘麻、驼九几家,要是不进几个子儿,那日子就更难过了。”
“再跑一趟吧!听说小日本鬼子闹得很。连海上都有劫掠的”
“他爹,要是遇上小日本鬼子,你们可要多加小心啊!再说,他们家里的老婆孩子也不放心啊!”
“他娘,你说得对啊!我的责任可真不小呀!”
刘麻和驼九几个人站在院子里喊:“宝山叔,上路吧!”
(化入)
刘宝山似乎感觉到了妻子孙文菊的气息……
“他娘,我刚做了一个梦。”刘宝山揉着眼睛。
“梦啥呢?”
“梦见郑光祖了。”
“光祖?是吗?”
“是啊!他可真是条硬汉子!”
“他爹,你说他和你那铁匠手艺都还没出徒,为什么就早早地走了。”
“他娘,你可知道,我们这几个拜八子兄弟个个都是血气方刚。他私下里告诉过我,他要从军去。”
(化出)
刘宝山家的铁匠炉房……
几座火炉喷吐着无数的火舌……
铁锤下烧得通红的铁块火星四溅……
几十条壮汉不停地挥舞着铁锤,汗流浃背……
淬火的铁块“吱吱”地冒着白烟……
磨刀石上,磨出的大刀寒光闪闪……
“嫂子,你看这刀可锋利了!”一个壮如黑牛的小伙子拿着一把刚刚磨好的大刀走到了孙文菊面前。
“这都是你磨得好啊!”孙文菊看着寒光四射的刀锋。
“嫂子,大哥还没回家啊?”
“没啊。”
“那你光祖弟可就等不及。”
“光祖弟,你……”
“大嫂,我要走了。”
“到哪里去?”
“关东。去杀小日本鬼子!”
“你不怕危险吗?”
“生来一条命,不管身后事。”郑光祖把长刀往腰间一插,“嫂子,今生仇不报,来生何时了。我若有后人,定会让他回来替我报答你们的。”
“光祖弟,你好生保重啊!”
“嫂子,光祖走了……”
孙文菊久久地伫立在那里,凝望着郑光祖远去的背影……
(化入)
“我梦见光祖当大军官了!”刘宝山神气的样子。
“这就好。这些年一直没有他的音讯。他爹,你的梦是真的!真的……”
“光祖啊!挥舞着从我们家带走的那把大刀,指挥着很多中国兵,冒着炮火杀向了小日本鬼子。”
“后来呢?”
“我看到无数的子弹朝他身上飞,他的衣服着火了,一发炮弹在他身边爆炸了……”
“光祖不会……”
“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只看到他手里拎着一个男孩子。他对那男孩子说,‘儿子,你也负伤了,到关里找你宝山大伯去。等伤好了,再跟小日本鬼子拚!’”
“他爹,我想,我们不久就会知道光祖的消息了。”
“那可好,要是他在我们身边,小日本鬼子如果来侵占我们的地盘,还不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
“我们中国人,像光祖这样的多得很。小日本鬼子的尾巴长不了!”
“他娘,跟闺女说话了吗?”
“说了。她累得很。”
“是啊!总还是些孩子。村里人都夸赞,他们的抗日宣传可卖力了。”
“他爹,你看于田这孩子咋样?”
“人家还是学生,你就别想多了。”
“也是的。他爹,时候不早了,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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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16 08:29: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集
月亮刚刚升起来,刘宝山就醒来了……
“他娘,我去喊大岭,让他早一些赶路吧!”
“别忘了让他把礼物带上。还有铁安弟的一份。”
“这孩子还算孝顺他丈人的。”
“他爹,你想想,铁安弟的亲闺女兰花没了娘却不说,整天撒小羊羔似的,任她风里来雨里去的,遭的罪可不少啊!云真这孩子,人家待她比亲生的还亲。听说当年云真她亲爹被官兵追得急,就跑到了马耳山下,抱着一个女婴就双膝跪在了正在放马的铁安弟面前,说明了原因,就把婴儿交给了他。铁安弟眼看着官兵就要追来了,就把一匹最好的马儿送给了他,让他快快地逃走了。”
“铁安弟就是一个大度的人。这些年虽然云真嫁到了我们家,他还是和从前一样,总是对云真舍不得啊!”
“他爹,人家对养女都那么关心,我这当婆婆的更应该对儿媳好啊!”
“这就对了。要是有一天云真她亲爹找上门来,我们对人家不好,可就没脸见人家的面了。就是我们这辈子见不到她的亲爹,我们也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刘大岭走了过来,见父母在说话,就站了下来:“爹,娘……”
刘宝山催促着儿子:“到马棚里牵马,赶早着点。”
急骤的枪声惊醒了刘宝山……
“他爹,这是……”孙文菊警觉地问。
“是枪声,他娘……”刘宝山静听着。
“莫非是……”
“你说土匪张步云啊?”
“他是不是又要……”
刘三园和路芳走了过来……
“大伯……”
“爹,土匪又要……”
急骤的枪声由远而近……
“三园,牵马来!”刘宝山喊一声儿子。
“爹,我也去!”刘三园要求着。
“好,跟我上马吧!”
刘宝山和儿子刘三园朝着枪声响的地方飞奔而去……
“爹,枪声在那边……”刘三园往前指着。
“是南河,快……”
“爹,您看,是土匪张步云的匪兵。”
河南岸的匪兵叫嚷了起来:“刘宝山,我们是在捉一个人,不管你的事!”
“你小子要过河吗?!”刘宝山朝河南岸大声喊着,“小心我的枪子儿!”
“要过我们早过了。不过,我们要捉的人如果逃到了你们的地盘上,张大帅非要你交出他来不可!”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瞎编啊?”刘宝山试探地问。
“实话告诉你,张大帅接到一个情报,有个共党分子潜入到了我们密州。”
“那情报是谁给你们的?”刘三园试探地问。
“还能少了国军吗?”匪兵傲慢的神气。
“以前我总以为你们只是打家劫舍,还真没想到……”刘宝山义愤填膺。
“老东西,你可知道,我们这些人就懂得有奶就是娘!”一个匪兵嘟囔着。
“这个共党分子一定是过了河。我们张大帅说了,你必须把他交出来!”又一个匪兵嗥叫着。
路芳骑一匹快马冲了上来:“三园哥,把枪给我!”
“呵,看你个黄毛丫头有种吗?!”几个匪兵一边撤退,一边叫嚷。
“还敢嘴硬!”路芳喊着,勾动了板机。
枪声中,几个匪兵仓皇而逃……
“路芳,你还真行!”刘三园第一次见路芳这么飒爽,夸赞着。又看一看父亲,“爹,这会是真的吗?”
“也许吧!”刘宝山一边搜寻着前方,一边思忖着,“现在共产党到处都在组织群众抗日……”
“大伯……”路芳喊了起来,“那边……”
河边的枯草里,一个隐蔽的身影慢慢地站了起来……
“你是……”刘宝山快步走了上去。
“我……,到刘家庄。”那人警惕的神色。
“你找谁?”刘三园性急地问。
“一个叫刘宝山的。”那人向前走着。
“我就是。你……莫非是?”刘宝山在仔细辨认着。
“姐夫,我是文刚啊!”那人突然握住了刘宝山的手。
“是吗?”刘宝山凝视着,“文刚,你可回来了……”
“爹,这是我舅舅吗?”刘三园也是激动的神情。
“是的!三园,路芳,你舅舅终于回来了!”刘宝山喊着,“文刚,上马,我们回家去!”
几匹欢腾的马儿向刘家庄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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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侵华司令部……
通明的灯火……
日军侵华军官分列而坐……
冈村宁次像一个屠夫一样满脸横肉,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两列日军军官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冈村宁次:
“诸位,你们都是天皇陛下的军人,应当为天皇陛下效忠,为大日本帝国效忠!
“你们应该明白,我们天皇陛下想吃掉支那这块肥肉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前,我们掺和在八国联军里边,只是分得个一匙半羹,这公平吗?不!支那是我们的邻国,它早就应该划归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版图,它的一切财富应当归我们大日本天皇享用。你们说,是吗?!”
日军军官:
“是!是……”
冈村宁次:
“我们英明的天皇陛下,为了吃掉支那这块肥肉,动用了最高明的外交策略,首先得到了我们友好国家的支持。我们总是比无能的清朝政府胜出一筹。但是,这些都不能替代我们的枪炮,我们必须让支那人在精神上崩溃,在枪炮中灭亡。
“现在,我们大日本皇军虽然已经占领了支那的东北三省,但是,他们疯狂的反击还远远没有结束。我们要有足够的兵力留在那里,确保我们的供给。现在,我们要集中优势兵力向华南推进。
“诸位,你们除了研究武力,还要懂一点支那的文化。猪侯大佐,特别是你。在你的密州战区里,那里的支那人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你们知道舜吗?舜就出生在那里。他是支那的一个先皇帝之一。他的忠孝思想可真是根深蒂固。你要战胜密州,就要战胜舜的思想。”
猪侯大佐:
“总司令,我会让舜帝庙化为灰烬的!”
冈村宁次:
“诸位,密州在支那的历史上是一个战略重地。我们必须占驻密州,扼制胶东,西进临城。从此挥师南下!”
日军军官:
“总司令,我们明白!”
冈村宁次:
“华北决战就要开始了,你们将是战无不胜的!”
日军军官:
“战无不胜!”
“为大日本天皇效忠……”
没有尽头的铁路线……
沿铁路线猖狂进攻的日本军人……
空旷的原野,枪声不断。到处是燃烧的村庄……
荒野里,大批的难民在蠕动……
密州……
马耳山……
刘大岭走进了山前的岳父马铁安家……
“云真……”刘大岭喊了起来。
“是你啊!”陈云真走了出来,“才几天就想了?”
“不哪。”刘大岭憨笑着,“是为四弟的婚事。”
“咱爹要给四弟完婚吗?”陈云真揣测着。
“咱爹说,不能让小日本鬼子耽搁了四喜的婚事。趁早给他办了。”刘大岭一边往前走,一边问,“这边咱爹呢?还得让他帮我呐!”
“在山上教练骑术。”陈云真说着,牵过了马,“你歇一会儿,我找他去……”
“云真,慢一点啊!”刘大岭望着上路的妻子。
“知道了……”
山中的一块开阔地上马声嘶鸣……
马铁安正骑在一匹烈马上疾驰……
几个年轻人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扬鞭催马……
(化出)
辽阔的草原,碧草青青。稀疏的野花,在微风中摇曳着,煞是好看。朵朵白云在空中飘浮,像一条条彩练在挥舞……
草原上,骑手们正在比赛……
小铁安牵着蒙古族妈妈的手,指着草原的远处:“阿妈,阿爸真棒!”
“铁安,你阿爸是草原上的一只雄鹰啊!”阿妈也向远处凝望着。
“阿妈,等长大了,我也要做一个勇敢的骑手!”小铁安天真的神情。
“这才是你阿爸阿妈的好儿子!”阿妈拉着小铁安的手跑了起来。
“阿爸得胜了!阿爸得胜了……”小铁安松开了阿妈的手,向前奔去……
镜头从少年马铁安转换到青年马铁安。
凛冽的寒风在草原上怒号……
破败的帐篷在寒风中颤抖着……
“头人说了,你阿爸带人破坏日本人的铁路,被日本人杀了,你还是跟着头人干吧!”几个头人的家兵在外边喊着。
马铁安抽出马刀,冲出了帐篷:“你们这些奸人,我跟你们拚了!”
“你他妈的要造反啊!”一个独眼在喊着,“给我用鞭子狠狠地打!”
几条鞭子一齐抽在了马铁安的身上……
“你们不要糟蹋我的儿子!”阿妈扑了上来。
独眼拔出马刀,向阿妈刺来:“让你死吧!”
马铁安还没来得及跑过来,阿妈就倒在了血泊中……
“阿妈!阿妈……”马铁安喊着。
阿妈快要奄奄一息……
马铁安拔出了马刀,几个头人的家兵应声倒地……
“铁安,阿妈不行了!你快跑啊……”
“阿妈!阿妈……”
头人的马队从远处追来……
马铁安的身影消失在草原的尽头……
(化入)
“爹……”陈云真在驯马的山坳停了下来。
“闺女……”马铁安策马而至,“找我啊?”
“爹要给四喜弟完婚。要你和大岭到维江大伯家去。”
“你维江大伯的脾气我知道。你爹是怕……”马铁安调转着马头,“闺女!回家去……”
于维江家……
“这药材成色好。”于维江一边翻弄着晾晒的药材,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这些嘛,水分还是大一些……”
屋檐下,刘四喜和于小涓正在把已经晾晒好的药材捆扎着……
“四喜哥,你看我爹精神可好了。”于小涓眉开眼笑着。
“今年的药材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你说大伯能不高兴吗?”刘四喜憨厚的神态。
“四喜哥,你说咱俩的事,你爹要我嫁过去,我爹会给吗?”
“我爹遇事总是让着你爹。如果真要,他非让铁安叔出面不可。”
“铁安叔……”于小涓惊醒似的,“铁安叔对我们两家付出的可真多啊!”
“你家还要铁安叔……”
“四喜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于小涓望望父亲已经走远,“以前你爹从土匪张步云大营里救出了我娘,我爹信不过,就和你爹闹翻了脸,多亏铁安叔劝和,才和你爹重归于好。你我的事也多亏他。要不……”
“铁安叔可真是操心了……”
于维江慢慢地转过身,从远处走了过来……
“四喜,这营生也干的差不多了,你回家看望看望你爹吧!他都跑海半年了。”于维江看看女儿,“你们俩的婚事,还是过几年再办吧。”
“爹,您是不是怕四喜哥少给您干活啊!”于小涓望着爹爹。
“你这丫头……”
“爹……”刘大岭上前给岳父拴好了马,“您回的可真快啊!”
“我知道这事非我出马不可……”马铁安松着绑腿,“你爹他……”
“我爹让您为四喜的婚事再出一出面。也不知维江大伯会不会答应。”
“这也不必多虑。他的脾气这些年好多了。再说,四喜年年给他家帮工,你爹也没向他要一个子儿,这情他也该领了吧!”
“爹,你们去吧!”陈云真牵过马来,“这礼品都在马背上了。”
“闺女,正好,我们从你维江大伯家回来,你就和大岭一起回家好了。”
“爹,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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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6-5-20 08:30:2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集
俯瞰密州县城全貌……
绵延的城墙。女墙依稀可见……
城内两条南北主街牌坊林立……
主街两旁是鳞次栉比的商铺……
刘宝山的堂弟刘宝恒就住在阁街的中段……
“二固!”刘宝恒朝着从堂哥刘宝山那里过继过来的二儿子刘二固喊。
“二叔,您有事吩咐?”刘二固来到了二叔刘宝恒的面前。
“二固啊,你跟二叔到这县城里来,二叔二婶对你不薄吧?”刘宝恒的小眼睛在水晶镜片后眨巴着。
“二叔,这我知道。”
“虽然你爹听人说三道四的,总对我有些看法。可你心里也不是不知道你二叔的为人。我没儿没女的,还不把你当亲生的看待?”刘宝恒拿过水烟吸了起来。
“二叔,二固好好做事就是了。”
“眼下这药材的生意越来越难做了。以前的白龙山庙会,南省北县来订购药材的客商多得很。就连朝鲜国和日本国也常有人来。明清两代尤为繁盛。可现在,城里的几家大铺子都难以销货。我们家的有些也都已经霉烂了。明天你就跟二叔跑一趟省城,找一找老主顾。”刘宝恒抬一抬头,“他婶,给我和二固准备些路上的干粮……”
“他叔,日本人已经打进了省城,你们还是不去的好。”刘宝恒妻子微弱的声音。
“你懂啊!让这些药材白白的烂掉不成啊?”刘宝恒一下子火了起来,“我带上二固,还怕有人欺负我啊?!”
“你这把老骨头我倒不怕。二固可是我们的靠山啊!”刘宝恒妻子的声音大了起来。
“你知道吗?那边客户捎信来,说是和日本人定了一批货。这不是解我燃眉之急吗?”
“日本人凶得狠,你可不能伤了二固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向大哥可就难以交代了。”
“要是有危险也不该我的事。”刘宝恒无好气地站了起来,“你找日本人去!”
“二婶,我没事的。您歇去吧!”刘二固扶着病弱的二婶离开了,“我去了,让兰花和青青好好地照顾您。”
刘宝恒还在吸着水烟……
(化出)
昏暗的灯光,照着空空的四壁……
刘宝恒的母亲从昏迷中醒来……
“娘,您醒了?”刘宝恒贴近了母亲的脸。
“儿啊,娘很快就要走了。娘舍不下的就是你。在刘家,我和你爹就生了你这根独苗,有事一定要找你大哥。不要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胡混。药铺子虽然生意差一点,既然你丈人把它给了你,你还是要撑下去的。将来也好养家糊口……”刘宝恒母亲喘息着。
“娘,您不要离开我!不要……”刘宝恒哭喊着。
“儿啊,记住娘的话……”
“娘,记住了……”
“记住就好,找你宝山大哥去,娘有话要……”
“娘!娘……”刘宝恒哭喊着,看着母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化入)
省城济南……
泥泞的街道……
人们慌乱地奔走着……
火车响着汽笛,在缓缓地前行。车厢的窗口,小日本鬼子瞪着贪婪的眼睛,举着刀枪在张望……
刘宝恒和刘二固走出了车厢……
“你们,大大的八路!”车厢外边的小日本鬼子拦住了他们。
“太君,我们不是八路。”刘宝恒和颜悦色。
“八格牙路!”又一个小胡子军官喊了起来。
“太君,我们是商人!”刘宝恒喊着。
小日本鬼子:“商人?什么商人?!”
“你的……”一个伪军冲了上来,“在大日本皇军面前,可要懂规矩些!”
“我们是卖山货的。”刘二固从提着的箱子里抓出了一些药材的样品。“就这……”
“你们?”小日本鬼子又嗥叫起来,“你们原来是一伙的?”
“他是我二叔!”刘二固的声音很大。
刘宝恒:“是……,是……,他二叔,他二叔……”
“八格牙路……”
“滚!快滚……”伪军喊叫着。
客栈……
“宝恒兄,今天还带了一个……”客栈老板打着招呼。
“这是我侄子,带他熟熟路……”刘宝恒献媚着,“老板,近来买卖好吧?!”
“难做了……”客栈老板靠近刘宝恒的耳朵,“这小日本鬼子一冲进了省城,就天天清共党,夜夜找八路,闹的鸡犬不宁啊!”
“听说小日本不是要搞什么大东亚共荣吗?”刘宝恒试探地问。
“共荣?共他娘个屁荣!”客栈老板愤恨地说,“还不是到处杀人,放火,抢粮!”
“噢……”刘宝恒欲言又止。
“宝恒兄,你药材的生意以后也怕是难做了。”
“是啊!这饭……”刘宝恒自言自语着。
黄昏笼罩了省城……
稀疏的灯光渐渐明亮了起来……
“二叔!二叔……”刘二固站在包房的门外在喊。
“嚷啥?!”刘宝恒不耐烦的声音。
“有人找您。”
“让他进来吧!”刘宝恒开了门。
“宝恒兄,这次我还真怕你不敢来呐!”一个身着旗袍的胖男人走了进来。
“是你……,老杨,养斋……”刘宝恒微笑着看着来客:“此话怎讲?”
杨养斋嬉笑着:“你不怕日本人吗?”
“听说你不但不怕日本人,日本人还给了你不少的好处。”刘宝恒上下打量着胖来客,“你说,我又没赚到日本人什么好处,我能害怕吗?”
“啊,我们这些商人……”杨养斋装作叹气的样子。
刘宝恒:“老弟,这日本人的钱你是知道怎么赚了?”
“这……,我可真不能告诉你。”杨养斋看一看门外,“今晚有人请客。”
“谁?”刘宝恒有些惊奇地问。
杨养斋:“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刘宝恒也往门外看着;“我那侄子?”
杨养斋:“他在这里,不是很安全吗?”
一辆日式小轿车停在了客栈的门外……
一个穿着日本和服,戴着大墨镜的人站在车前……
“宝恒兄,多年不见了吧?”声音似乎是从墨镜后面发出的。
刘宝恒惊喜的:“钱吉,是你啊?!”
钱吉:“宝恒兄,请上车吧!”
刘宝恒和钱吉同时上了车……
“老弟,这服装?”尽管轿车在不停地颠簸,刘宝恒还是新奇地问。
“啊,这是和服,日本人的服装。没见过吧?”钱吉傲慢的样子,“这三年,我在大日本皇军的大营里吃喝玩乐,可比跟着老板给你们销售药材舒服多了。凭我的眼力,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大日本皇军很快就会从关外打过来。形成大东亚共荣圈。老兄,凭你我的交情,我还是奉劝你,不要死盯着那难做的买卖了,还是另寻生路的好!”
刘宝恒:“我这次是来订货的,还是带我找你老板吧!“
钱吉:“宝恒兄,这正是老板让我来接你的。他知道你不能忘了你的药材生意。你们鲁东,不!你们密州,药材的大大的好!他要跟你做一桩大买卖了。”
“钱老弟,能赚大钱吗?”刘宝恒直勾勾的眼神。
钱吉:“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刘宝恒忙不迭声的说着:“那可托钱老弟的福了……”
日式轿车“嗖”的一声,扑进了闪烁着无数只红灯的街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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